感谢大家还在关心我!
遗憾的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好消息告诉大家。
上星期三系主任说他很optimistic,说这个星期一会有消息;这星期三说他的optimism increase了,星期五应该会有消息,我一直没上寄托来回帖,就是希望今天能有消息,现在5点过了,下班了,这周又是长周末,不知道好消息何时能到来。
图书馆通知下星期三面试,无从准备呀。
其实我现在工作的项目还在招人,但是人家不让我申请,原因太复杂,在这里解释不清,期中有一大原因,我似乎在前面的帖子提过了,就是我的课程多,时间冲突太多。我原来以为系里今年一定会给我米,我去年让出了系里的TA,已经在现在这个RA位置上受苦了一年了,我自己也不想在这个项目做了,所以后俩学期就比较散漫,现在有点小后悔,和什么过不去也别和美刀过不去呀!
不知道有哪位XDJM受得了自己牺牲了寒假时间去提前工作(我们寒假不用工作但是有米),就是为了下一个学期能多一点时间应付考试,但是到了新学期开学,人家对你说,你说你寒假工作了,谁看到了?天,那是个坐班的RA,我寒假工作期间还做了点心带去给同事吃,她还特意过来问我recipe,一开学,就板起脸,不承认我寒假的工作了。她不是老板,也不是秘书,是一个承上启下的coordinator。她有时候会等到快下班,才告诉我什么资料明天下午3点她急着要,我只好加班整理,第二天上完课赶过去继续做,三点钟到,所有文件清清楚楚给她,她说她现在不暂时不需要,可怜我到了三点都还没吃午饭呢!今天有说有两份学生的材料丢了,说是给了我,我整理的时候把他们搞丢了,我整理的时候根本就没拿到那俩学生的资料,后来我真火了,我说,你为什么不发邮件问学生,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交上来。唉,现在天天和这样一个不尊重中国人的美国人做中文项目,我能开心的了吗?我现在终于悟出了,为什么我一来这里,有一个在这个项目做过的同学听说我不让了系的TA,做了这个RA,就说“你迟早会后悔的“。其实我拿的RA并不是这给位置,后来就是这个被中国学生称做笑面虎的美国女人硬把我抢去打杂活,然后欺诈压迫

我告诉过老板我的遭遇,她说你应当反抗,RA的工作时间只能under不能over。中国师兄说,我们挣人家俩米,本来就是弱势群体,如何反抗得了。
然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台湾师兄拿了系里两年TA,现在也断炊了,连waiting的机会都没有,他现在倒过来申请我现在的位置了,他说知道这个位置的日子不好过,但总不能和美刀过不去呀!
还有,那个印度女孩,就是第一二学期从印度贷款来的,第三学期拿了系里TA的,我原来一直以为她和我一样wait,其实她是完全被踢出了list,连waiting的机会都没有了,好在二语中心暑假三个月给她fulltime的工作,还可以赚点米,但是我们今天算过了,她暑假所挣的扣了假期的living expense,还不够一个quarter的学费。
研究生会主席,就是那新西兰女孩,和我一样wait,那天突然长叹一声说’明年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都很不解,为什么这些international PhD都被踢到了一边,那些American master却拿到了仅有的几个奖,那所谓的rank到底是怎么排的?
我已经很幸运了,至少还没有被完全拒绝,至少系主任还在为我努力,希望他不是在忽悠我!
图书管也还有机会争取争取,虽然米很少,工作时间又长,但是好歹免学费。
其实自从地震以来,我对funding的事淡漠了很多。我是在西南读的master,那里有我的老师和同学,我一个四川的同学又是室友就在地震的时候和我msn,然后她突然离线了,然后又回来告诉我地震了,我根本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我还说我这儿也在地震--我下学年眼看要断炊了,后来她匆匆忙忙打了一行字说要抱着10个月大的女儿逃命去了(她老公在四川的另一个城市工作),然后我4天没有她的消息(她搬了新家,我没有她的电话),尽管我知道她所在的城市不是重灾区,但是她的先生、父母、公婆分别在四川不同的县市,所以我一直在等待着她报平安的邮件。收到她的邮件时,刚看完那则母亲最后给宝宝留下手机短信的新闻,我坐在电脑前泪流满面。
后来,我就开始写邮件,给那个故事的英文稿贴照片,打下了一行"where there's a baby, there's a hope”,发给系主任和大秘,要他们转发给所有linguistic people,希望大家都能关注并捐款。
这些天的确平静很多了,新闻里那些催人泪下的故事和照片,又让我回忆起自己所经历过那些生离死别的场景,我是一个受过灾难考验的人,突如其来的灾难改变了我和我们一家的生活,我们都挺过来了并一直在坚持着(尤其是我最可亲可敬的母亲),现在我应当更坚强才是!
不说了,希望下星期能有好消息告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