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College读communication,RA约3/4奖。
6.18 1000,3分钟被一很斯文戴眼睛的中年vo很斯文的锯掉,还仍给偶一句you speak very good English!
7.16 2000,7点第一批进去,LSHZ有节奏的把我们一排人都锯了,给偶的原因是communication makes a lot of money in the states。
广州就是从那天开始把4号窗辟为n000死亡窗口的吧。
约了2000没两天,根据bf建议把3000也约了,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被逼上绝路。因为学校说如果我7月签不过就来不及了,funding必须给别人,所以3000绝对是今年最后一次机会。
17号到22号6天过得特痛苦。到底要不要去?去,才过一个星期,很有可能被赶出来,即使不赶出来,把炎炎烈日下从深圳到广州盖一个小章再折腾回来的悲剧演第三遍也是torture;不去,不把机会用完又不甘心,虽然心里已不抱任何希望.
那6天我全用来想自己现在的工作多么好,同事多么好玩,明年又多少值得期待的展览了。想得多就好过一些,只是觉得如果去不成美国很可能就要跟bf分手了,很难受。
22号在单位忙到下午5点(不敢再请假了),回家扒了两口饭赶往火车站,这次说什么也不让老妈陪了。
(正文随后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