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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感言] 我在香港租房的四次合租经历,前后室友十五人,希望给新来的港漂一些经验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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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2 12:16:43 |显示全部楼层
接下来,我要为大家叙述我在香港的三段正常经历和一段奇葩租房遭遇,我力求客观地还原真实的细节,各位观后嬉笑怒骂,任君评说。但是如果能给毫无头绪的新港漂或是已经来了几年的老漂一些前车之鉴,我觉得也算是一种造福吧。

一,写在前面。有几点需要实现说明:
1,  文中全是真人真事,笔者以个人人格担保。(虽有主观情感,但笔者在写的时候会尽力客观,我也自信香港科学的学习会让我在事件过去一段时间以后让笔者更加冷静、平静地回顾这段经历。)
2,  所有涉及到的姓名均为化名,如有雷同,请勿对号入座。(此刻,我已离开了香港一段时间了,也许涉及的那些人也多多少少离开了香港。)
3,  笔者尽力用真实的地名——但涉及隐私的地方,会略去;
4,  总体来讲,笔者在香港度过的三年半时间是愉快的,此刻,再来回顾当时的那段事件,也并未影响笔者对于那段港漂岁月的怀念,多少个午夜梦回,笔者还是会挂念曾经那一个个潮湿、靡靡、孤寂、但又不是温暖的夜晚,那一个个善良的朋友。


二,介绍背景。(此段主要写前三段正常的经历,喜欢看刺激的可以直接跳过)
笔者北方人,曾经是科大授课硕士,毕业后留港工作两年半,这段奇葩的租房经历发生在笔者港漂岁月的最后半年,我承认,那段奇葩的租房经历是导致我提前半年离开香港的一个重要原因(虽然不是唯一原因,也不是第一原因)。
在笔者港漂岁月的前三个年头里,笔者有过三段愉快的合租经历,累积合租十二人(还不算一两个短租的室友),在这里不妨简单叙述一下,以便与第四段的奇葩经历形成对比。
1,  第一段的时候,笔者也是在九月之前因签证没到而无法赴香港,心里很焦急,于是在网上找室友。幸运的是,找到了四个合租的人(二房东是科大RAHM;两个科大工学院MscWHKF;以及本人的同班同学LXY。)重点要说的是,我们都是男生,虽然来自全国各地,但聊过几次都是性格比较正常的,相互之间也有互信,也都很痛快。所以,在笔者还未赴港之前,一切合租关系都是口头契约,笔者也未付给过二房东任何现金,全凭互信。直到到了香港,住下一周之后,才把钱给了二房东。而且这里有一个变数,赴港后,二房东也就是RA说会有一个人要在客厅和我们一起挤两个月。我们也都欣然答应了。那个人叫做WP,通过两个月的观察,我们也都相处的很愉快。所以,笔者想说,如果遇到了有契约精神,懂得基本礼貌,那么二房东也就不能叫做“二房东”了,他就只是一个与房东签了合约的合租者。至于其他合租者的名字要不要再加在合约上,也就无所谓了。总之,我们这一年相处得不错,虽然会有些小摩擦,毕竟都是独生子女嘛,性格上都有棱角,我们又是两两合住一间卧室,有人住客厅。积极地面对这些,也是我们在社会上的必修课。再加一句,笔者在赴港前有过两年工作经验,住过宿舍、住过工地、住过简易房、移动板房、住过30人一间的大通铺,所以对于合租这件事,我是有很大的容忍度的。所以,我的第一年合租时间里,虽然其他四个人之间都有些或大或小的隔阂,但是他们每个人和我之间都是无话不谈,关系融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还和我有联系,当时我送每一个人离开香港的时候,都会眼圈红润。当我最后离开香港的时候,他们四人里只有WH一人还留在香港,我最后说请WH吃一顿,没想到WH偷偷结了账,知道我注销了所有银行账户后,还问我要不要坐小巴的硬币。我以为他喝醉了说胡话,可心里知道他是真心的,那时候,我一个干过钣金工电焊工的粗糙大男人,差一点就哭了。第一段合租和房东最后有些纠纷,押金一分没拿回,当时理解不了,现在想想,也有我们租客的错,因为我们用坏了洗衣机。不管是谁用的那次坏了吧(虽然其余三人都说是WH用坏的,但我那几天比较忙,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一直和其余的人说,既然大家一起住,就是命运共同体,我们一起承担,一起享乐,同呼吸共命运。后来因为科大RA——HM不愿找麻烦和房东对簿公堂,于是我们吃了个哑巴亏,押金全部不要了。也都无所谓。
2,  第二段合租,我毕业留港工作,室友要回大陆,我就不得不上网找室友。在这里感谢一下港漂圈,当时也是在这个平台上找的,虽然当时的页面还是那么简陋,但却包含了我太多太多怀念。发布租房信息的也是一个二房东,房源还和之前一样,在新宝城(那时候新宝城基本上就是科大学生的聚集地)。我看了一次房,第二次就交了两个月的押金,只要了一个收条。后来这个二房东又找了两个女生和我们一起合租,可是没想到后来女生那边放了二房东的鸽子,导致了一些租金方面的问题,二房东的处理方式也是完全按照市场经济的契约精神,这点让我很欣慰。我本人也在这次放鸽子里尽力调解,以至于后来其中一个女生还很感谢我,知道我喜欢喝茶,还送了我一套茶具。再后来,我和HDY一起又找了两个合租的人,这次都是男生了,我们四人之间关系也特别特别好,周末还会一起爬山。其中一个是科大博士ZY,一个是工学院Mphil——HY。我和HY无话不谈,那时我周六日还常常去科大玩儿,和HY一起打乒乓球。和二房东HDY合住了两个月后,HDY因为工作变动需要回大陆,于是我和房东JTT签了新合同,这时我发现房东原来是北京人,三十年前来到香港,现在是香港普通话培训业里的大姐大。在接下来的租住里,JTT大姐对我关爱有加,出现电器损坏的事情时沟通也很讲理。后来,我们成了忘年交,常常一起吃饭,我还去她的普通话学校代课、参加活动。最后,我因为工作变动不住了,还义务发帖帮她找下面的租客,帮她省下了中介费,我也都很高兴,因为我从心里感谢她,因为,好房东不容易遇到,请大家遇到了就好好珍惜。我再拐回来说HDY我们就认识了两个月,合住了两个月,关系很好,他提前退出合租,我们也没有难为他,和他一起找下一个合租者。后来他在工作之余回香港玩儿,还来找我打地铺,我去苏州他家找他玩儿,他还开车带我去太湖吃银鱼。最最关键的是,他结婚的时候居然邀请我当伴郎!我成了他人生大喜日子里最重要的男人——首席伴郎。HDY的继任租客是CZ,科大Mphil,巧合的是,CZHY是同专业的同学,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年半后,当我的租房出了争议,在我留在香港的最后几天里,在我没有地方可住就要沦落街头的时候,我住到了CZ房间里打地铺。我记得那天大埔仔瓢泼大雨,CZ打着伞帮我看行李。那时我本来觉得是我人生的最低谷,可是因为有了朋友的帮助,我并不觉得自己陷于深渊之底。HYCZ,如果你们能看到这篇帖子,请你们相信,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在那段时间里,最珍贵的回忆。
3,  后来HY退学,ZY博士毕业,CZ要去广州的研究室科研一年,我也不得不再找室友。我租房子,从不会挑室友,相逢即是缘分,我坚信,只要我真心对人,别人就一定会感受到我的真诚,继而也会用真诚对我。在上一年我做二房东的时候(我之所以说自己是二房东,是因为合同是我一个人和房东签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其他三个人是新生,九月之前无法来香港,而合同需要在七月底就签好。),我会非常公平地分配各个房间的房租,每次的水电网煤账单到来时,我都会在微信群里公示,均分。遇到无法等分的时候,我会主动多掏几块钱。令我欣慰的是,其余三人有时也都会多给我一些。平时诸如灯泡坏了,我顺手买一个新的就换了;刷马桶的洁厕剂没了,有时我去街市也顺手买了,也从未找大家分钱。遇到需要大家一起购买大件家具电器的时候,我都会征求所有人的意见,如果有一个人不同意,我们都不会坚持。我招室友的时候,所有人到齐了我会请大家吃饭,算是接风。HDY离开,我也会请所有人吃饭为他践行,算是送别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在举目无亲、夏天比冬天还要寒冷的香港,在这个孤独的潮湿的缱绻的直白的惨淡的地方,我们就是命运安排在一起的兄弟姐妹,哪怕只有几天。我当时发的帖子是先付定金者先住,谁来看房我都接待,而且我会把房子的优点缺点尽可能详细地介绍给来看房子的人。其中很多人最后因为各种原因没来和我合租,但其中很多人和我成了朋友,其中一个江苏的博后G大哥和我现在还有联系,他后来在香港碰到无良房东但不会粤语没法报警,我赶过去和他在大埔仔报警,和六个敷衍了事的差佬斡旋,和不出面的无良房东电话交涉。后来,三个科大工学院的新生订下了我的房子,他们三人之间也是相互未见,但其中两人通过互信把钱给了身在深圳的HF,而之后我们四人也度过了愉快的一年。特别是来自东北的CL,我们常常一起喝酒、吃火锅、去爬山、去海洋公园,到现在还有联系。我特别记得,在我们租约期满大家又是要分离的时候,CL真心地对我说:“特别感谢你这一年对我们的照顾。”我当时心里特别特别的欣慰、感动。我知道,只要是用真心对待别人,别人是一定能感觉到的。

说了这么多背景,实则是想怀念那一段不可复返的岁月,我也很感恩,感恩命运为我安排了与这些人的相遇,也感谢这些人都是同样善良的人,因为他们看得到我付出的真心,也用真心对我。即便现在我们天各一方,但我相信,人和人之间不会像是歌词中说的“活着活着就淡了,走着走着就散了。”即便我们现在各自忙于工作,也许很长时间不会相互发信息,但我们知道,彼此没有淡,也没有散,我们就在彼此身边,不管天涯遥远。
再补充一句啊,我不是同性恋,很直,直得很,怀疑的妹子可以来亲自试试有多直。

其实不仅是合租,有一段时间我还在港漂二手上卖二手家具。那时候我的工作出了问题,有一段时间的经济状况特别差,所以才有了我无法承受坑口的房价,卖掉了几乎所有电器、大件家具、甚至一些电子产品,去住客厅。那只怪我自己工作能力不够、理财计划混乱,怨不得别人。在二手交易之中,我认识了很多买家,也都成了很好的朋友。当然,说了这么多,我不是刻意标榜自己多么好相处,多么好性格。我也有自己的缺点,也有自己的毛病,但是我一直在克制自己,提高自己的修养,将心比心、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不去抵触别人,不做法律道德上所不允许的事情。真不是自吹自擂,我曾经和一个很傲娇的港大医学院的小女生交易电脑,她折腾了我十多天,看了两次,QQ上砍价了十几次。到最后,那个女孩儿主动对我说了一句:“你脾气还真是好,能架住我的脾气的人可不多。”当然,我也不是说自己见到的都是好人,我也见过特别奇葩的看房者和买家,但我都会尽力保持风度,笑脸面对,不会在面子上和人起冲突。那时,我相信,能来香港读书的人,绝大多数至少都是讲理的。

直到我遇到了最后这两个人。

好了,开始正题。

三,正话(我重点要说的第四段奇葩经历

因为JTT(北京房东)涨了房租(她之前已经三年没涨了,很照顾我了,后来她涨我也觉得应该,只是我没能力跟上市场行情、经济发展)。两个室友回大陆,我就在合约期满后不再续租,为JTT找了下家,帮CL找了位于深水埗的房子(事后CL不仅请我吃了火锅,还硬塞给我500块钱当做中介费)。所以,CL虽然小我六岁,但我一直觉得六年前的我和CL比做人,还是差了很多。总之,CL因为要去新界上班,所以没法和我合租,而我则天天在网上看谁招客厅厅长。
6月底,我看到了一个帖子,是一个城大应届毕业生小Y发的招厅长的帖子,坐标康城,一个月2500。那年,我觉得这个价格不算高也不算低,总之,我们就愉快地加了微信群,约定了一个时间去看房。
然而看房那天,我因为临时有事不能去,但本着负责的态度,我让CL替我去看房,并且告诉了另外三个人——小Y,大YX——我说CL全权代表我,如果CL卡不清或是描述不清,我也会承担所有责任,并且自己决定是否要租。
当晚,CL描述了房子的情况,我才知道,他们看了两处房子,这点,大Y和小Y都未曾提过。不过,当晚,小Y就发来了微信,说大Y告诉他,他俩最后确定了其中一处房子,价格还按之前说的。哦对了,大Y30多岁,在浸会做RA不用微信,只用短信,平时任何信息都是先和小Y说,小Y再告诉我和X
我听完CL的描述后,答应了,X也答应了,于是我们约定一周后和房东签约。当时康城的业主为了避免日后纠纷,习惯性要求房客里有两位以上的人有香港工作,要求我和大Y带着工作合同去签约。小YX当时还没找到工作。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和房东的沟通是这样的:房东和大Y单方面联系,大Y和小Y单方面电话联系Y再把一些结论性的东西通过微信告诉我和X。也许是之前的多次合租经历都太顺利,我当时一直没有注意到其中的不正常。
直到约定签约的那天下午,我准备洗澡后带着合同去签约,就在洗澡的时候,我错过了三个电话,是小Y打来的,我洗完澡回拨过去,他说:“你不用去了,大Y和房东沟通过了,房东让步只需要一个有工作合同的就可以了。”
我说:好,那就谢谢了,如果有需要,再联系我,我随时到。
挂了电话没多久,我就接到了一条微信,Y在微信群里说:大Y和房东又砍了2000的房价。
我记得,当时CL去看房的那天,他们和房东砍过一次价,房东说考虑一下。然后大Y说,如果房东真的答应了,那么砍掉的部分,我们四人均摊。当时就预计砍2000,一个人就是500。也就是说,我认为我的房租变成了2000
没想到,Y接下来的微信竟然是这么说的:“我和大Y商量过了,客厅2500的价格低于市场价,别人家的客厅都是3000,但是我们现在的房东降价了,所以我们决定把客厅的房租改为2750。”
你们可以想象到我当时看到微信的心情,房东降价了,我的那部分不但没降,反而升了。
于是我微信问小Y:“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决定了?我如果不接受,是不是就不能和你们一起住了?”
Y说:“是。而且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你如果不能接受可以退出。
X在微信群里不吭声,我不知道他们二人私下是否沟通过。(X是城大毕业生。)
我只好打电话给大Y也许是不再需要我的工作合同去签约,大Y此时显得很不耐烦,说自己正在做实验,这个事儿是小Y提出来的,他觉得合适。
我说:“我们之前是说好了的,如果降价就均分,现在不但没降,我的反倒升了,说好的都不算了?”
Y这时说了一句令我觉得不可思议的话:“我当时,是为了拖住你。
请你们想象这句话对我三观的冲击,我知道很多人在组团看房时候会耍小心眼儿拖住室友、拖住房东,拖住租客,但没想到,他会大言不惭地说出来,并不觉得羞耻。
此时,我的原房子还有两天到期,我需要在两天内搬出给新租客腾地方。这等于是我在临近新房入住两天的时候被放了鸽子,于是,我做了事后看来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妥协。
在这里要强调一下,租房子,价格、海景、物业、配套什么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最主要最重要最需要考虑的,就是人是和你朝夕相处同居一室的人,如果这个人有了问题,哪怕你的房子地理再好,没有中介费、便宜、有海景、楼下有超大泳池、二十四小时健身房,都不要考虑,因为无良的室友会分分钟给你招来各种烦心的事儿
但是,我当时面临着个人几近破产、两天后没房子住的局面,所以我妥协了,但是我说了句话:“这样吧,我也不能完全让步,你们不给我降价就算了,也别给我涨,还按2500
我说这句话,其实也就宣告着,我和他们不是地位平等的合租者(他们也从未把我和X摆在平等的合租者的位置上),Y是二房东。我不冤枉大Y,因为大Y满足一切二房东的特征:不让其他租客联系房东,房租价格不明确,房租分配不明确,任何合租事宜不和其他室友商量就私自决定。所有这些,日后的生活里都有实例。
于是我就给大Y打了押金,准备收拾东西搬家。然而,就在搬家的前一晚上,另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在半夜接到一条手机短信,来自大Y,原文很长,但意思是他和小Y踢掉了XY说是因为性格不合,具体不合体现在,看房时大家共同决定,日后不能带异性留宿注意,这里后面有精彩呼应!),可是X说可不可以一周带一次。具体X说没说这话我不知道,总之大小Y因为这点就把他踢掉了,Y还给X说:“你的押金我会在七个工作日内退给你。”(你没听错,私人和私人之间退钱,还要7天,还是工作日。)
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自己只是被通知者,我说什么也没用,说多了可能我也就被踢掉了。就好像上次他们给我涨钱,X也没敢说什么,但还是被踢掉了。就这样,在租房合同刚刚搞完的当夜,他们前后动手要踢掉两个谈好了半个月的室友。
其实,踢掉X的原因我是知道的,CL也知道,因为CL那时还在我们看房的临时微信群里。然而你想象不到,微信群里还有其他人,小Y移除他们,是当作租客的备胎!小YX,是因为争一间海景房。我们是三室一厅,大房带独卫,两个小房,一个是西边的海景,很美但稍小,一间是山景,稍大。看房时,商量的价格是两间房一样。入住的前一夜,小YX都要争那间海景。这些都是有微信聊天记录的,因为都在群里。
踢掉X后,小Y就积极地寻找下一个租客,整个过程他故意避开我,原因是——他又把海景房的价格提高了四百,他和大Y每人的租金少了200
之后就是他俩奇葩的面试室友的过程,他们前后约见了十来个人,有些我见过,有些安排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还直白地告诉每一个来看房的人:“我们的房子很好,我们现在在筛选室友,你现在表现不错,备选,我们会电话通知你结果。”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二房东。但是我不过多评论,因为这是每个人喜好的不同。
但是,在这段新入住的时间内,大小Y会常常去宜家买东西,不和任何人商量,买回来强行四等分,说这些东西大家都用的到,然后让我交钱。我都觉得无所谓,毕竟是小东西。在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小Y都会自言自语地向我叙述他今天又见了什么“奇葩”面试者。然后等到十二点以后了,按照之前商定的睡眠时间到了,他就回到自己房间看电视剧,不关房门、不关灯、声音开功放,然后到半夜三点左右出来洗澡
起初,我比较容忍,买了耳塞眼罩。可是,我们的卫生间的门不是完全密封的,住过康城的人应该知道,门上有一个透气隔栅,几乎不隔声,小Y每次洗澡时间都在半个小时,然后洗脸半个小时,完了还要敷面膜。(没错,男生,敷面膜,而且是那种各种粉需要调制的面膜。)然后洗衣服,你没看错,小Y几乎一天洗两次衣服,都用洗衣机,就是一件衬衣也会用洗衣机。我说这些不是因为水费电费,而是洗衣机甩干的声音很大,你们都知道吧?最可气的是,洗完、甩干、烘干(对,我们家洗衣机带烘干),之后,他会拿出来在客厅使劲抖一抖
一周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说:“你可不可以早一点睡,或者早一点洗澡洗衣服,然后关上门干什么都行。”
结果可想而知,他嘴上说好,可是继续进行着半夜的活动
而在另一方面,大Y去开通了各种水电网煤,可是来了账单之后从不公示,说一个数字让我们交钱。这时候,他们最重选定了一个室友,P,理工毕业生,银行工作。
P在还没搬进来的时候就和大小Y闹了一次不愉快,原因是P没和大家商量就买了一个衣柜放在了客厅里,大小Y觉得占据了公共空间。可是,在这之前,大Y搬来了沙发和餐桌放在了客厅的前半部分(客厅的后半部分我住)。你们应该都有经验,但凡客厅住人的房子,都不会配置沙发,因为不仅没有用还会占地方,所以,楼宇间随时都会看到有人扔掉万元左右的真皮沙发。P当然觉得委屈了,为什么你们能放我不能放?但那时,P还保留着大陆人的面子,不愿当场撕破脸,随后他妥协了,接受了大小Y的理论:放在客厅里的东西,就是公用的,每个人用四分之一。
P是小Y精挑细选的面试者,是众多面试者里的幸运儿,是小Y的东北老乡。可是,还没住进来,P就被大小Y闹了一出。住进来后,P始终没看到过租房合同。大小Y不想给他看,是不想让他知道不公平的房租分配(Y的房间比P的少四百左右。P是担心有一天自己被赶出去也收不到押金。因为这事儿,P和大小Y就结了隔阂。我当然是支持公开透明的,坦诚布公的,但是我和小Y提了这点,说P可能就是想要大家开诚布公,没想到,小Y竟然很情绪化地,像是个姑娘一样地开始说我不信任他,我不信任他们,为什么人和人之间会如此不信任? 我说,信任不是喊来的要求来的,是你做到了该做的从而赢的别人的信任。这些话我是心平气和说的,但心里多少还是受到了之前他们给我涨价那件事的影响。从那之后,小Y对我态度差了很多,基本就是爱搭不理。但可笑的是,每当他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却马上和多年老友一样过来,笑脸相迎,比如用我的锅(那时他刚刚找到工作,还没时间去买锅),让我帮他搬东西,没带钥匙让我帮他开门。
我也都尽力去帮助他,没有推辞过一件事。
那时,我还发现了,情绪易变的小Y,举手投足和神态气质,都像是一个女性。而不久之后,我们也都意识到了,他其实真的是同性恋,他自己也不隐瞒这点。我对同性恋并不反对,虽然我不是,但我的朋友、同学里有很多也是同性恋。以下我再讲述小Y的事迹,完全是讲他的为人,和性取向无关
首先,是他带男友回来过夜。嗯,他的确没有违反之前所搭成的共识“不能带异性朋友回家过夜”。有一次,我没有上班,早晨起得晚了。(其实平时我起得早了也得等小Y先用洗手间,他每天早晨用洗手间大概一个小时,其中半个小时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还会呵呵地笑,吓人不?)那天我从洗手间出来,竟然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惊慌一秒之后,我凭着自己丰富的社会经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我的推理告诉我,这是小Y的男朋友,可是,为什么这次这个和上次那个不是同一个人?我的理智又告诉我,也许小Y换了男朋友。我慌忙穿上衣服(当时只有内裤)。那个男生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到了小Y的房间,关上了门,然后一天都没出来。中午我出去吃了个饭,回来时我以为那男生走了,可是小Y晚上下班回家进房间,我才发现那男生还在。
老铁们,试想,一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一整天不出来还不发出一点声音,吓人不?
Y先是和男友在房间里不出声呆到了半夜十一点半,那个房间只有四平米,除了床连椅子都没有,能干什么我真的想象不出来。然后十一点半,小Y出来开始炒菜。
老铁们,十一点半,炒菜!你没看错,这是真的,这不是梦!!而且,他炒完菜,锅碗瓢盆都不洗,垃圾胡乱堆放在垃圾袋里,仍在厨房门口,也就是客厅里!最讽刺地是,就在注入的第一周,他自己制定的房间守则里,第一条就是:为了避免蟑螂,锅碗瓢盆不要过夜,吃剩的蔬菜瓜果扔到外面。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几乎天天都会打破自己制定的规则:不洗碗筷,乱扔垃圾。可是只有他能这么做,如果我和P,哪怕一个包装袋扔在我床边的垃圾桶里过了夜,他都会说:“你,怎么又把垃圾放在客厅里了?”老铁们,我就在客厅住啊。
后来,和男朋友的放纵似乎是受到了大Y的提醒,小Y收敛了很多。小Y变成了每天十一点洗完澡然后出门,穿着小短裤和小背心(没错,你没看错,低胸小背心)出门,去男朋友家,然后半夜两点多回来(有时还要洗澡),好几次不带钥匙,按门铃敲门,我只有爬起来去给他开门。
当然,大Y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直接破坏了之前的约定,带了异性回来过夜,而且,他带回来了一男一女,在房间里怎么过的夜,用了什么样的姿势、排列、矩阵。我实在是想象不到。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毕竟他自己说只有那么一夜,其实我和P也都没说什么,我和P都是典型的北方人,不会锱铢必较,也不会腻腻歪歪。
没想到,过了不久,大Y直接把他爸爸接来了,大Y还买了一台电视,白天看电视,晚上有时候大声说话。老年人的作息你们知道的,早晨五点多就睡醒了,起来做饭炒菜!!过了一阵子,P受不了了,也没直接和大Y当面说,而是问我:“他这等于两个人住啊,水电怎么算?房租怎么算?”
我不想看到他们撕破脸,还劝解:忍忍吧,他爸最多办一个探亲签,没几天可能就走了。
Y父亲住的时间并不长,21天,其中有一周是去了新加坡过得,所以算是两周吧。
再后面,发生了一件事:有一个月的水费,大Y要我们交了一次,之后小Y又让我们交了一次。由于两次各夹杂着不同的网费煤气费,所以起初我没注意,P的工作是朝七晚十二,也没注意到。后来我仔细对照我们之间的微信、短信记录,发现了这个问题,告诉了大小Y,大Y倒是马上承认记错了,小Y犹豫了很久,最后也没说一句话。我宁愿相信是二人记错了,可是对于有过严重纠纷的P和大小Y来说,他们之间的互不相信就已经非常深了。
再之后,由于打扫卫生分配,浴室灯坏,客厅空调坏几件事,P觉得忍无可忍,和大小Y当面吵了一架,之后相互就不说话了。其实都不是大事,但是之前的积累已经造成了无法弥合的裂隙。
空调坏了的那件事还算比较大的吧,香港的热天气持续到十一月初,大家都知道,我其实无所谓,我之前自己住一间的时候,也不会整夜开空调,因为我怕冷,你可以说我是上了年纪的,我不否认,我真的是喝点儿啤酒都想放枸杞的人。所以空调坏了近一个月没人来修我不在乎。可是P年轻火气大,喜欢晚上回来煮点儿水饺喝点啤酒,蘸点辣椒酱吃韭菜水饺肯定容易热呀,吃完了他还愿意在客厅陪我聊聊天,觉得我可能多几年社会经验。我一点儿不热,他满头大汗,然后那段时间浴室灯又坏了,P催大Y快点儿修,Y说:你别催我,我不是房东,我也只能催房东。P说:“那你把房东电话给我,我催房东。”Y又说:“合同是我和房东签的,我可以不给你房东的联系方式。”
很多次我在一旁想要插嘴,想想还是算了,这只会让争吵更加混乱,所以我都选择了保持中立。我只说了一句话:尽快让房东来修吧,如果赶上工作日,我请假在家等维修工。
这次争吵让大小Y下定决心赶走P,他们的理由是P从来不值日。
在这件事情里,P和小Y有些分歧,Y认为应该每天进行一次大扫除,因为他说自己有洁癖;P认为一个月一次就行,他也有洁癖,只要保持好,没必要每天扫除。他们二人都有洁癖,我知道,他们从不让别人进房间坐他们床(小Y的男朋友除外)。虽然平时大大小小的磕碰很多,但最终让大小Y赶走P的还是打扫卫生。他们最后商定了折中方案——一周一次。可是P似乎是故意的,还是没打扫。于是在一个晚上十二点多,我已经躺下睡觉了,大小Y敲开了P的房门,第一句话就是:“我们三个一致决定,不和你再合租了,请你在一个月之内搬走。”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被代表”的那种气愤又让我觉得忍无可忍。但我不想在半夜十二点爬起来和P一起跟大小Y吵架,我自从上了初中,也不再像野蛮人一样和人动手打架,虽然我自信可以一个人放倒基佬小Y和(隐藏的很深的基佬)大Y我从北方一个小城市里,考大学、工作、辞职、来香港读书,就是一步步脱离野蛮的圈子让自己文明,我不会再做任何野蛮的事情,也几乎不说脏字。更何况,因为门突然关上都会“妈呀妈呀”叫半天的小Y,如果真被我一拳撂倒在地上了,岂不是得哭天喊地一晚上?
而且,P马上说了一句比较沉稳的话:“现在太晚了,大家明天都要上班,我们明天再谈。”
这句话是我入住这套房子以来,四个人都在场时,听到的最理智的一句话
然而,这件事发生了不代表我没事,其实自最一开始,我的房租没有按照2750而是按照2500执行,这件事就一直在小Y心里过不去,似乎他认为这是我捡到的大便宜,所以我事事都应该吃亏让着他们,而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大小Y的这些想法不是我的臆想,他们都表现在了日常的生活里。
比如我提出让小Y早点洗漱的时候,大小Y会一起建议我:“你在客厅里拉个帘子就好了嘛。”
我说:“拉帘子挡不住声音啊。”
他们无话回应,过了半天说:“最起码可以挡光。”
我说好,可是你们不是说房东不让在墙上钉钉子吗?他们就又无话了。但是无话不代表完了,似乎是怀恨我嫌小Y洗澡太晚,Y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天晚上都会建议我安装帘子,反反复复说半个小时,并且催促我自己想一个不打眼不钉钉子就能把我全部围起来的办法。
在没人提“公共区域不能放私人物品”这件事过去了一个月之后,Y公然把自己的晾衣架放到了厨房外面,方便他晾晒每天都洗不完的衣服。还有一个原因,因为那里正对着客厅的空调和阳台的门。他之前一直宣称客厅的空调都是我一个人用的,我从未说过什么。后来P对小Y说:“你的晾衣架是大家都能用吗?”
Y出于无奈,说:“你们也能用。”但那种翻着白眼的小表情,你们会在任何一部世俗电视剧里的女反派二号脸上看到。(再次强调一下,小Y是东北男人,一米七五,体重80公斤)说这话时,他还会翘着兰花指拍拍晾衣架,说:“我放在客厅,就是让大家一起用的。”
而事实上呢?P放了两件洗过的衣服在上面,小Y趁他不注意全都给他呼啦在了一起,而把自己挂得满满的衣服分开,以便快点儿晾干。每次进出厨房的时候,小Y都会看两眼晾衣架,只要看到别人的衣服挂在上面,他就会把它们使劲儿压在一起。
我对着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发誓,我说的都是事实,一点儿没有夸张,甚至还有保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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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2 12:17:28 |显示全部楼层
接上文书


后来,我把一个鞋架放在了大门口处,就是那种能推拉的简易鞋架,可以放十双鞋左右。原因是大Y会把鞋脱在他的门口,也就是客厅里我的床头
我没告诉大家都把鞋放在鞋架上,这样显得我的事儿多,可是小Y看见了,马上翘着兰花指指责我:“不是说了吗?不能放私人物品在公共空间!”
我说:“我给大家用的,你看,我上面空着你们的位置呢。”
可是,没想到大Y来了一句奇葩的:“我觉得鞋不能放在公共空间。”
好嘛,先不说我就住在公共空间你住带独卫的房间,鞋不也是放在客厅吗
Y这时候倒是好像捡到宝一样,拎着兰花指数了数鞋架的格子数,说:“十二个,一个人三个。”
Y说:“我不用。”
Y说:“好了,那一人四个。”
于是他回房间找出四双鞋塞进了鞋架,P爱干净只有两双鞋,他放进之后还空着两个,我的鞋多,就占了五个格,小Y还嘟着嘴说了一句:“看看,还是你的东西多。”
我也笑笑没有吭声。因为这种事太多了,大小Y在生活里时刻觉得我欠了他们钱一样,给我以及P提各种要求,名义上都是大家遵守的公约,可实际上,大小P却一点也不遵守,但却时刻地监督着我和P
在大小YP彻底闹掰之后,我提过:你们制订的公约,能不能也遵守一下?
Y马上就像是刁蛮媳妇受了多大的欺负一样,义正言辞地说各种荒诞的理论,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地说一大堆理论,或是在某个不经意第时刻在微信群里连着发十来条一百多字的长消息。(补充一下,小Y找到的工作是某国内著名媒体驻香港记者。)似乎他把传媒专业学的这些东西全都用了出来。我之前只在文献上听说过旧社会喜欢闹事的刁蛮妇女,但从未见过真实的例子。我的奶奶、姥姥以及奶奶姥姥家的女性长辈都是一辈子在农村务农的妇女,我也从未见过有这种性格的女人。没想到,我竟然在香港高等学府毕业的硕士、现从事着媒体记者这一职业的东北汉子身上,看到了旧社会落后的、愚昧的泼妇身上有的一切丑恶嘴脸。
因为小Y是同性恋里靠近女性的一方,所以在日常生活里,我也就潜移默化地把他当做女性一样尊重。在所有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从未和他正面抵触,往往都是不做声。
现在想来,我那时的做法也未必正确,真心希望情商更高的网友、港漂筒子们指出我在处理这些事情时候的缺点和不足。我在平日和CL聊这些事的时候,也主动剖析过自己的问题:我从一开始就犯了错误,贪便宜答应了这处房源(其间我有多次机会可以主动退出、甚至不要押金),图省事没去看房(也就没亲眼见见这两个人),对未来室友的预见太理想化……这都是我的问题。当大小Y给我涨价、赶走X等等苗头出现的时候,我就应该警觉,可我一直没当回事儿,造成的苦果也就必须我一人吞下。
所以,在五个月过后,在大小Y正式和P撕破脸的时候,我决定了我也要走。但我不会像他们那样不负责一样一走了之,我会找一个继任者,以免给他们造成损失。我也想过,我去找下家这件事也许反而会遭到大小Y的反对,因为这样房租是不变的。如果大小Y找下家,他们就可以把房租提到3000事实证明我没有多想,他们一方面说我找室友这件事没和他们商量,一方面又说我没有找室友的权力,还出尔反尔地说我找室友的房租应该争取他俩的同意。
在这个时候还出了一件事,我的母亲生病住院了,于是我没有时间继续在香港耗着处理这些无理取闹的人和事。所以我选择了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并且当天就坐上了飞机,换掉了香港手机卡,用了大陆手机卡。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医院,除了我母亲的身体健康,我当时不想再想比的任何事情。尤其是浪费一点口舌在这些不值得浪费的人身上。
我记得我学雅思时一个老师说过一句话:“你永远都不要试图和所有人讲理,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人。”这句话可能有些过分了,毕竟还骂了人。我不想骂人,但我也不想再去浪费一点感情和时间。

事后。我真的不知道事后发生了什么,我的香港手机卡后来丢失了,也就收不到任何信息了。可以肯定的是,大小Y还会骂我,觉得我留下的家具什么的影响了他们找下一个继任者。

半年后我收到了P的微信,我才知道,因为我的突然离去,让大小Y无暇再和P闹,他们忙于涨价找下一个继任者。但是P没和我多说这些,他的目的是问我留下的一个密封布衣柜可不可以给他。我说好,同时也感受到了人性的寒冷。

CL比我早两个月离开的香港,他是工作失败。
我离开香港的最主要原因也是工作失败,个人破产(可能有点过分,但不为过)。
我还有一点失败的,是另CL失望了,因为当时我帮CL找深水埗的房子的时候,CL在漫长的公车上和我闲聊,他说,其实他特别佩服我,佩服我的从容。可是日后,在我见了大小Y并和他们合租在一起之后,我的从容就一点点被磨损殆尽。因为CL是我整个租房事件的见证人,小Y一直还把他保留在了微信群里,而且CL和小Y是老乡。CL看着我的从容一点点消失,想必他对我也很失望,因为曾经,在举目无亲的香港,他把我当作是兄长、是能提供人生经验的前辈,是可以学习效仿的榜样。我们那时常常喝红酒聊一个通宵,我还会说一些自己的人生经历分享给小我六岁的CL,可现在想来,自己真是惭愧。

PS我写这篇文章的意义,一是怀念那段已逝的岁月,特别是前三年里,那些美好的记忆。我觉得那是苍天的偏爱。后面的经历是想给各位一些警醒,特别是还没赴港的学生,要慧眼识人,不要走我的老路。香港不仅有无良二房东,无良房东也很多。科大论坛上就有几篇精华帖子,揭露大埔仔无良二房东,请自行参阅。

请各位观众也不要太当真,去追究里面人物到底是谁。毕竟港漂的圈子很小,仔细问问都能问出来。我不怕别人知道我,因为我在香港的三年半时间里问心无愧,而且但凡和我打过交道的人,多数都对我评价很高。就连那个很苛刻很有脾气的港大医学院硕士,最后都能说我“脾气好”。哈哈,可能又自恋了。现在是深夜两点,希望大家都早点休息。

如果有当小说看的各位,我谢谢你们。那就给大家说说结尾吧,不是happy ending
HDY婚后的生活很好,他的妻子性格很好,他们愉快地在华东一个小城生活着。
WH还在香港,坚持过、挣扎过、哭过、累过、犹豫过、绝望过。现在越来越好了,明年应该就是永居了吧,祝福你。他代表着大多数赴港的普通家庭的孩子,你们在走一条类似的路,别人不懂你们的苦,觉得你们外表光鲜,可是内心深处的那些苦涩,我懂。
CL可能快结婚了,他毕业半年就放弃了香港回到大陆这件事,我觉得是对的,如果提早发现自己不适合香港,那就提早撤,不要像我,浪费三年半才撤,撤的时候很痛苦,弃之不舍、食之无味。可惜、可悲。CL代表了大多数一毕业就离开香港的人,你们有过一个短暂但美好的人生经历,不管怎么说,香港这座城市,永远都值得占据你人生记忆的一角,但是,请让这段记忆尽量美好。
CZ还在香港,祝你打拼出一片天地,和你的美丽的女朋友早日结婚。HY退学后失联了,兄弟,我理解你,不管你现在在哪儿,希望你找到属于自己理想里的那片天地。
LXYKFHQ、我不一一点名了,真心祝你们都好。
磊哥,我敢直呼你的名字。赵磊,港漂圈创始人。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可能你都忘了,在飘雨的维港边,赵季平音乐会。想起来了吧?那时候你的微博还转了我很多文章,谢谢抬爱。通过你转发我的散文,让一个女孩儿认识了我,我们最后没有走到一起,我没有能力给她任何东西。她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幸福的生活。
也祝那些曾经在香港,我爱过和爱过我的女孩儿,我们都是过客,不是归人。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无法给一个女人想要的生活。时至今日,我依旧一无所有,我又要离开一个城市去往另一个陌生的城市从零开始新的生活,我依然在固执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孑然一身,身无分文,文不对眼,眼含热泪……但我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你们。
真的,我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你们,不管是兄弟还是姐妹。在香港,在维多利亚港如同女神的目光的水边——我遇见了你们,就是我生命里最美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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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4 09:09:05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了。在香港其实有很多值得纪念的事情,以后有机会再和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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