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笑话 你可别哭

油炸小花生UID: 3420747

我常常在想，相比纪实和传记，人为什么还是更愿意读小说，和那些并不存在的人与事产生共鸣，感受悲喜。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我才明白，现实有时实在太过沉重，我们只是希望暂时在虚构的世界里找到庇护，哪怕是包着虚构外衣的真实也好。

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不存在的。

坐在热气氤氲的火锅店里，我与她对坐，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这是On Campus Interview的第二天晚上，她坐在对面刷着手机，看着那些同样在我手机上闪现的群信息，汇报着各种callback的update。

突然，她的手机振动起来，我探过头去，一个212开头的号码-果然，又一个来了。

我的手脚不知何时起竟有些冰凉，在这大夏天，坐在这热气蒸腾的火锅店里，却如置身在了冰天雪地。

因为直到此时，二十场screener之后，我还没有接到一个电话。除了闪烁的群信息，我的手机在桌上寂静无声，那专为电话打开的铃声与振动，从未响起……

（未完待续）

（春假期间，时间尚裕；如有关注，酌情多更）

JD@UVAUID: 3503603

footnote 1: Telephone numbers starting with 212 are most likely originated from NY.

footnote 2: If you can read the flashing incoming telephone number from a phone held by a person sitting across from you, you must have very good eyesight; can read reflections from the other person's glasses or eyeballs; or you are super tall and the table is very narrow!

:lol

footnote 3: Only the most-sought-after 1L candidates get the calls right after OCI. Most will receive their calls days later, if not weeks later.

dabudaoxingrenUID: 3274736

好心酸的开头。看lz说现实太过沉重需要小说，不知道后面是不是会峰回路转然后柳暗花明。

油炸小花生UID: 3420747

JD@UVA 发表于 2018-3-13 22:10
footnote 1: Telephone numbers starting with 212 are most likely originated from NY.

footnote 2: I ...

哈哈哈哈good catch！好久不见谢谢捧场:$

油炸小花生UID: 3420747

dabudaoxingren 发表于 2018-3-14 04:59
好心酸的开头。看lz说现实太过沉重需要小说，不知道后面是不是会峰回路转然后柳暗花明。

I can only say, it is gonna be a really long story...

油炸小花生UID: 3420747

思绪回到一年前，刚拿到这所T6 offer时的兴奋，似乎从未怀疑自己会有光明的前程，更没有真的去想过当这天来临时的后果。

现在该怎么办？再等等，还是开始mass-mailing？

明天还有九场面试，我却只能感到身体慢慢被抽空，亦不敢再抱过多期望。

之后的一天是如何熬过已记不真切，敲门，问好，闲谈，提问，起身，道别。只记得at the end of the day，我依然是一无所有，拖着疲惫的身躯退房回家，睡上了沉沉的一觉。

油炸小花生UID: 3420747

一周过去了，我的最终战绩揭晓：两个callback，都在Vault 50开外。我很清楚，这对于陆本的我意味着什么。

我已不再关心群里的动向，只感到深深的恐惧。曾经读过一本讲述1L生活的书，恨不得将之描述成地狱；而现在我明白，那只因他没有在OCI被strike out。

如果1L已是地狱，那失业后的2L和3L意味着什么？

从这时起，我将有一年半的时间，好好品尝这种苦楚。那不是烈火钻心式的剧痛，却似慢慢地烧灼，侵蚀你的每一寸肌肤，触及你的内脏，深入你的骨髓，最终痛彻你的心扉，你却还是不能倒下。

I feel like it's a bad joke, except that it's not.

讲个笑话，你可别哭。

zhuyupingUID: 3629332

看着好心酸啊，也觉得恐惧，1L都是地狱了，楼主后来柳暗花明了吗？

junwuleiouUID: 3464093

捧个人场更新更新～

油炸小花生UID: 3420747

进入法学院，就要play by the rule. 作为一个古老而相对封闭的行业，其对于特定的传统有着近乎强迫症式的偏执。从bluebook的种种citation要求居然可以写成一本厚书，进而引入一项法学院重要的学生工作law review editor就可见一斑。

就业自然不会例外。OCI与其说是一场job fair，不如说是mandatory recruiting process for both private sector employers & employees. 1Ls play by the rule，律所同样play by the rule. 虽然近年来抢跑（pre-oci）与超抢跑（1L diversity program）也有所发展，但在规模上实在远远不及。

抢跑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没有后手。尤其对于很多外籍的学生而言，OCI几乎是big law方面once and for all的机会。至于government job，pro bono job，court clerkship等等，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机会，但对于外籍学生往往有着种种限制，甚至还不如big law的工作容易敲定。

当然也还有mid-sized firm，但一来由于他们往往更熟悉招收本土学生，对于H1B等程序的不熟悉使他们相对更不愿意招收外籍学生（同样的rationale适用于Vault 50之后的big law），另外作为陆本，往往大家本能在国内找到红圈所的工作，跨洋负笈总是希望更上一个台阶，而不是做起了美国这边的local业务，乃至华人所常见的移民业务。

So obviously, I'm stuck here.

油炸小花生UID: 3420747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许多一人收获十余个callback的故事开始不胫而走，在这个时节只能在心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她也获得了十个callback，我的心情从一开始的焦虑急躁，到逐渐的消退冷却，到最后的冷漠低沉，也只经过了短短的一周而已。

到了不得不和家里联系的时候，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口。接通越洋电话后，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还没有结束”，“还有两次机会”，不知是在安慰家人还是在安慰自己。挂断了之后我长长地注视着天花板，仿佛可以从这大片的洁白中获得什么救赎。然而，并没有。移开视线的我深深地把头埋入臂弯，蜷缩在了沙发的角落，泪水无声落下。

醒来时竟然天色已暗，摸摸脸上泪痕已干，才想起自己竟在抽泣中睡着了。大大的空间里只我一人，她去callback了，还没回来。

这可能是我此生对于孤独最深的理解。

zhuyupingUID: 3629332

不是读JD就一定要留美国的，大不了回国，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即使和没有出国的童鞋一样进入红圈所，也不要有压力啊，金子一定会发光的！

andychenliUID: 3499887

zhuyuping 发表于 2018-03-14 13:45
不是读JD就一定要留美国的，大不了回国，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即使和没有出国的童鞋一样进入红圈所，也不要有压力啊，金子一定会发光的！

作者都说了只是小说，纯属虚构……

andychenliUID: 3499887

催更啦催更啦…………

沙茶UID: 3787885

楼主有几个帖子躺在我收藏夹里，后来去看的时候发现都被楼主删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