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表示一下不同意以及同意。
不同意的是,理论也不是万能的,之所以现在这个无所不能的样子是因为“懒人”太多,拿了就用,从先秦一直到当代。久而久之,我们就从了……老派的学者会说“Derrida, he is a devil”.更何况,我们所说的理论范围其实颇窄,无非是上世纪60年代一种起源于法国特殊的文化语境之中,文学、哲学乃至到以含混的文化为名的一种话语形态。它的界(局)限本身应该很明显,不想通过大学的教学机器(特别是美国)之后,竟然变成了一种普世标准。本人很不幸的是从一个叫文学理论的专业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博士(也曾是试图穿上法国人的服饰,高谈阔论,甚至学了几年法语,想跑到法国投入Balibar门下)。我在文学理论专业中待了一个甲子,不是说在这条路径中没见过做得好的学者,但是真的是凤毛麟角,力不从心者,甚或沽名钓誉者太多太多了。
Theories come and go,这个情况总会改变的,前提就是我们发现原来弄了半天,我们都在帮法国人写遗嘱,而忘了去做自己的事情。假如,不变,我以为那就直说大家都在做游戏好了,古代的,现代的,当代的,我都能变着法地说出新东西来,但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