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登录
- 2005-12-2
- 在线时间
- 0 小时
- 寄托币
- 4549
- 声望
- -10
- 注册时间
- 2003-10-20
- 阅读权限
- 30
- 帖子
- 3
- 精华
- 5
- 积分
- 1714
- UID
- 147674
 
- 声望
- -10
- 寄托币
- 4549
- 注册时间
- 2003-10-20
- 精华
- 5
- 帖子
- 3
|
五十三
我一进去,她们寝室的人都认出了我.看看白静看看我,都暧昧地笑着,各自出门了.看来女孩子天生善解人意,也许这正是她们让男孩子着迷的一个原因.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满眼悔恨,无限爱怜地看着白静,极其疲惫地喊了声她的名字,声音凄楚忧伤,像是受伤的浪子在弥留之际见到了一生钟爱的失散情人.
当时,我在想,如果我能两眼一黑,瘫软下来,绝对可以在白静面前少解释许多内容.但是,我还是忍住没有这样做,因为,耗子用电炉煮的方便面正在我脚下沸腾.
女生竟然比男生优越到这种程度了,大白天偷用电炉煮面.看来保安也是不允许随便到女生寝楼的.多好啊.不像我们,保安随时杀到.
我心里不平的是违犯了校纪无所谓,却让我少了一个绝佳的表演机会.现在只能想象一下,极度虚弱又惊喜交加,昏倒在地后,被白静抱在怀里的情景了.
白静看着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嘟起小嘴,低下头,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时地翻起大眼睛看我一下,旋即又低下去.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我知道,她如果这样就是已经开始向我妥协了.
趁着她低头的间隙,我迅速把这个许多男生都心存向往的地方扫视了一下.
看景不如听景.
这是很多喜爱旅游的人每次乐此不疲后总结的话.我是一个没钱旅游的人,所以,一直没机会去说这句话.没想到,第一次进这个让许多男生绞尽脑汁的地方,验证这句话的机会来了.
这里绝对比我们寝室乱,乱的原因是已经乱地非专业人士无法收拾整齐了,床上地上桌子上墙上书架上窗台上天花板上......能利用的空间,哪里都逃不过.小到风铃贴纸大到占了半个床的娃娃熊,你能想到的难以摆放的不规则非实用物品,这里应有尽有.
这样的环境里却走出了一个又一个干净利落的姑娘,让我想起了那些出自小山村的明星们.
我准备走到白静面前,刚准备抬脚,耗子叫着,别把我的面踢了.
原来是耗子煮的啊?你MM研究会的竟然带头违犯校纪?看来马列主义理论已经与实践严重脱钩了.
我说,哦,电炉啊?
耗子白了我一眼说,怎么,准备告密啊?然后满脸严肃地的瞪着我说,可以啊!能混进女寝楼啊!
我说,没什么,我硬闯进来的.一会儿可能就有保安来了.
啊.白静一下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惊慌,看看我,看看耗子.
耗子也吓傻了.说,你疯了.
我对耗子的话充耳不闻,从在水房准备的表情里选出一个殉情时候用的,对白静说,你们不用害怕,保安上来的话,我一个人担着,和你们无关.白静,今天,我可能会被开除,这是我罪有应得.你不要难过,只是我们今生可能再也无法见面.我顿了顿,说,白静,我今天上来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白静哭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被感动的.
耗子听说保安要上来,急着藏自己的电炉呢,把手给烫了,疼得象个孩子一样对着白静边撒娇边掉泪.
看着她俩互相对着落泪,我咬紧了自己的舌尖不笑出来.
那天,俩人慌乱一团,商量如何才能把我藏起来.早已忘记了对我的感情制裁.
我说,迟早要出门的,如果保安没有搜出来,到时候罪过不是更重.
白静要给她外交部的舅舅打电话,让他想办法保证我不被开除.
我赶快阻止说,不要因为我惊动国家.如果真的让他舅舅参合进来,我就真的有麻烦了.
我拉着白静说,你跟我一起下去,有办法了.
耗子怕保安进来发现她私用电炉,所以,附和着我.
白静想都没想就拉着我的手下楼了.她一直是容易被骗的女孩儿,纯洁的人都如此.
我拉着她直接出了楼门.
走出很远,我说好了.
白静瞪大眼睛,看着我说,怎么出来了?
我冲她做了个鬼脸说,不出来还准备住你们寝室啊?
白静满脸的莫名其妙,说,刚才怎么这么容易就出来了.保安呢?
我说,可能保安还没到吧.幸好咱们出来的及时.
白静满脸幸运地表情,说,好险.
我也满脸幸运地表情,说,好险.
天气真好,入夏以来,难得的一个晴天.
如果你想让一个人尽快忘掉一件事,那你就想办法让她做另一件事.
把白静哄出来了,只能算成功了一半.看着她对刚才惊险的经历满脸庆幸,我暗自窃喜,一定要趁火打劫赶快成功另一半.
我说,今天天气真好,去文化广场走走吧.
白静惊魂未定,好象只要自己回去,保安就会抓她.对自己的寝室充满畏惧,没有转身回去.被我突然打乱的生活,却又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就答应了.
看着白静乖乖跟我走了.舒口气.
我低着头故作羞态,手却在下面悄悄地伸向她,去拉她的手,但是我的手的空中化了几个弧什么也没拉到,扭过头才知道,白静站在原地根本没动.
她站在路边,抿着小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一边低头走,一边摸索着找她的手.满脸恶作剧的表情.
我赶快走到她身边说怎么了.
她翻动着大眼睛调皮地说你还没跟我道歉呢.
看着她说完话满脸娇羞的内容,我想起了二胡说的一句话:女人的撒娇和男人的撒谎一样,是种嗜好.
我说还要道歉啊?其实,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我也已经报复她了.
她瞪大了眼睛紧张起来,问我,你报复她了?怎么报复的?没出事吧?
我说,应该有事,不过是内伤,我也看不出来.
啊!这么严重啊?白静有点后怕了,说,你到底怎么报复的啊?
看来香港蛊惑仔题材的影视够深入人心的,连白静这样的女孩子提到报复都能想到一帮掂着片刀砍人的场面.
我说,报复她的时候挺惊险的.白静瞪大眼睛在听,脸上的表情象是小表妹听外婆讲到大灰狼抓住了小红帽一样.便接着说,她亲我的时候,我趁她不注意,在她舌头上咬了一下.
说完这话,我就开始为我这蹩脚的幽默后悔了,因为,白静噗哧乐了一声后,脸色迅速变得伤心起来.说,你竟然和她接吻了?!
我愣了,这梁枫到底都跟白静说了什么啊?这种知己不知彼的战斗注定是要失败的,许多年前都证明过的.
"我......"
"你这么多天不陪我,说什么国难当头,无心学习.原来都是在骗我."
"没......没有啊......"
"白静看着我说,她告诉我你做她男朋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假的呢.原来你们都接过吻了."
"就一下.接了一下就不接了......"
"......."
白静抿了一下嘴唇,鼻翼翕张,明显是想耍脾气了.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转头就往寝室走,边走边说,你找梁枫和你一起去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白静多么单纯的实验品,入校不到一年时间便验证了近耗子者狡猾这句异曲同工的话.
我跑上去,拉住她.用尽了自己许多年来积存的所有真诚,对她说,我真的没有骗你!如果,我要做她男朋友,会冒着那么大风险去你们宿舍找你吗?开除是好玩的吗?被开除了,还和谁恋啊?
白静明显被我这一连串的反问句感动了,乖乖地站在那里.说完这翻话,我特感激大鸡他们三个,要不是和他们三个生活了一年,我怎么会练就这么厚的脸皮.
我再接再厉,温柔下来说,但是,即使开除了,我也要亲口告诉你,除了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
甜言蜜语对女人来说,是深不见底的沼泽地,只要你踏上去,便会在挣扎中越陷越深。
我说完话,轻轻一揽,白静就满脸羞涩地伏在我怀里了.我想她会感动地哭一场,便颇有预料性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面巾备用.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没哭,而是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那天,她竟然感觉自己的爱情受了一次生死考验.当然这种考验的代价对我来说极其惨重.白静要求我退出剧社,和她一起为出国做准备.
刚刚被美女充实的剧社,转眼我却为人做嫁了.
不过,白静的计划相当诱人,大一恋爱,大二报个托福学习班,大三考试通过,大四比翼双飞.
听着她的话,我开始幻想夏威夷的海滩,英格兰的蓝天,澳大利亚的草原,据说法国还有裸体浴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