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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艺术节开幕式文艺晚会还没结束,校团委书记便在后台找到我半商量半命令让我加入他领导的大学生艺术团.
他叫莫非,听这名字就够艺术的,人长得更艺术,肥胖的脸上象涂了层猪油,肥腻油亮,紫黑色肥厚的嘴巴象裘皮大衣的毛领,炫耀般地外翻着,露出两颗雄壮威武的板牙,俩板牙还个个孤傲,誓不与另一颗为伍,中间离的缝隙能横放一颗芸香豆。据他自己解释说,这都是长期吹乐器的原因造成的,看来吹乐器比吹牛更苦.
他艺术学院学黑管的,不过到了我们学校后,他就是全才了,按他的话来说,自己最擅长的并不是专业,我不知道他最擅长什么,我想应该是唢呐或者萨克斯,因为我听过他吹横笛,跟牛角号一个音,佩服死了我了,看人家那肺活量.
按说学艺术的应该都受不住寂寞.谁知道他毕业后就直接奔一个工科为主的学校做团委书记.二胡分析说,可能是长得太对不起观众,没法参加演出,他又不是男性病专家开热线,广播台根本不会考虑,所以,他就选择了忍痛割爱,不过对工科的学生吹嘘一下在艺术学院的生活,自然会赢得许多羡慕目光.他就很满足了,很成功.不过,来到后,向学校申请资金,购买乐器,自己组建了大学生艺术团,也算小有成绩,被学校领导任命为校团委书记后,陡然成功人士,也敢参加他们艺术学院同学的聚会了.
认识莫非后,我想艺术学院招人的时候,真是不拘一格要人才啊.他说自己长得很有沧桑美,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反驳他一下.因为那年,我19岁,他23岁,每次见它我都想叫叔叔.以后的日子里,绿豆牙一骂我猪头阿三,我就想起了他.
那天在后台那黑哩咕咚的更衣间,我想到艺术团可是对着全校开的,于是就在他唾沫横飞里,胆战心惊地妥协了,变节后还有一丝快感.
加入了大学生艺术团,还被封了一个艺术团剧社社长的职位.我兴奋异常,远远比当初领着绿豆牙她们三个从系办出来时候兴奋.我就把文艺部地事情全部交给二胡了,告诉他以后有点追求好不好,别老想着毕业后做二爷,身子虚得跟开春的萝卜一样,也不怕半道下岗?
我去学校团委开了个所谓的会议,去了后,发现艺术团人真多,不过开了会才知道.又被骗了,大学生艺术团里根本就没有剧社,莫非想让我在里说相声,也好显得艺术团枝繁叶茂.
莫非人模狗样地坐在桌子一侧,唾沫横飞。会议室据说是原来的车库,长年无人管理,老有学生进去谈恋爱,出过几次事故.后来学校想,这里地方大,隔音效果好,适合舞蹈以及交响乐排练,所以,给大学生艺术团了.还专门找了一间堆放杂物的屋子布置成为会议室,空空的,很吓人.莫非刚毕业,还没女朋友,所以每每想起自己艺术学院毕业的,就感叹'花在枝头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估计,寂寞是最可怕的,所以经常招集团里的学生开会,显得这里天天都很热闹,虽然下面仅仅坐着十多人,他也要在自己面前把那几个坏麦克摆上,猛一看挺象那么回事。
这帮学生也基本是群马屁精,都坐在那里认认真真朝笔记本上记什么。其实,这有什么好记的?难道他说点吃喝拉撒睡的问题,还要当精神学习?
我自甘堕落地坐在最后面犯困,四个坐地音箱把整个会议室震得嗡嗡作响,莫非“吱溜~吱溜~”喝茶的声音被功放扩充得象撕裂破布的声音,让人无法困下去.当时我想以后建议阴阳先生上课也制造出点这么难听的声音,可以让多少学生多听会儿课啊.
坐着无聊,我就寻视这里有几个美女。
看了一会儿,发现还真有几个不错,而且梁枫也在这里.不过很快我就不看了,因为她们都没有白静漂亮.
我看着莫非上下翻飞的两片肥厚嘴唇,拿笔在笔记本上画了幅漫画:滚圆的脸上两只眼睛被挤得象两颗痣,猛一看还以为是张屁股,小鼻头下长着两簇茂盛的鼻毛,肥厚的嘴唇半张微合,嘴角流着哈拉子。大嘴前面一排大小长短形状不一的麦克,每个高高翘起的麦克风都被画成了趾高气昂整装待发急不可耐的鸡鸡,争先恐后朝那张大嘴挤来。
画完了,我觉得哪里有什么缺憾。此时莫非正在吹嘘他要跟电视台联系录制大学生题材的电视剧,咱们艺术团到时候自导自演。他极其诱惑风骚地说:“在我面前,我会让你们个个有信心。
我听完,趁着大家激动哗然,便在大嘴旁边引出一句话:在我面前,我会让你们个个有信心。这幅画到我大四走的时候,送给莫非做毕业纪念了.三十六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莫非把我向大家介绍了一下,算是正式上了贼船,仪式简单地还没山贼们招募兄弟隆重。
在大学,只要会点儿专业以外的东西,这些半瓶醋们就被统统称为才子或者才女。才子和才女是不屑于摆下骄傲的资格的,无论在谁面前。所以,莫非介绍完我以后,他们只是斜眼上下打量我,并没其它表示,看着他们集体一致的痴呆表情,让我想起了18世纪贩卖黑奴的市场。只有梁枫冲我点头笑了笑,因为她认识我,还特熟,做二胡女朋友的时候经常挑逗我,说自己象李文,说我象葛优。
梁枫也算学校的风云人物,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典型的“每周一歌”,最有耐心的时候也是“半月谈”。为此,我常常为二胡因她堕落感觉很不值得。她告诉我说,男孩子的定力是最差的,美女一个眼神过去,他们便崩溃了。听着她的经验之谈,我感觉收获颇丰,只不过,我不是美女,一直没机会实践一下。
莫非让坐他旁边的一位女生以后配合我工作。这女孩子长得满脸旧社会,脖子以下部分却提前进入了小康社会。莫非向我介绍她的时候说她叫姗姗,我第一个念头就想其实应该叫便便。她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前几天我还以为他是老师呢,对她必恭必敬,现在才知道,也是学生,而且还是大一的。据说她文笔特好,每次艺术团的黑板报都是她出,在学校内部刊物--寝室文化报上发过一篇关于面对困难要微笑向前的小诗,还给莫非写过一次发言稿,所以,很受重视。
看着她充满信心地对我咧嘴一笑,我好怀念领导绿豆牙的日子.
会议结束,梁枫说让我送她回寝室.
我唯一继承了父亲的一个缺点就是不会拒绝.于是,我答应了她,还没走几步,她又要让我陪她去学校主楼看画展.
天气真好,阳光象洗过了一样,暖暖地照在身上.心情也舒畅起来,我就又妥协了,跟她一起走,会有许多回头率,不知道是看我的还是看她的.
还没走到举办画展的地方,遇到了白静和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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