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文书PS全攻略!! （分析巨作， 不容错过）

tesolchinaUID: 2191404

本文作为8月推出的『寄托Class-留学博士申请个人陈述写作指南』的文字介绍部分，回顾了过去十多年应用语言学和英语教学研究领域针对留学文书发表的几篇重要的学术论文，介绍了体裁分析理论中『语步』的概念如何运用在构思和写作留学文书的过程中。首次理论且有针对性地对PS写作提出建议。

一、背景

暑假过半，有志于2017年秋季出国读研的同学，和他们往届的师兄师姐一样，要开始写作留学文书。作为寄托留学论坛的特约嘉宾，我邀请了东伦敦大学社科学院的学术英语导师Dr. Tiffany Chiu和我一起为大家开设一堂留学文书写作公开课。
留学文书（主要是指personal statement）的写作是整个留学申请过程中颇具挑战的环节。其挑战性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
①首先是很多同学对这类文书的写作比较陌生，在过去的学习生涯很少完成类似的写作任务，加上坊间的指导书和中介机构的指引良莠不齐，以致对于这种文书应该怎么写这个基本的问题莫衷一是。
②其次，完成文书写作所需要投入的时间精力和文书的重要性并不对等。由于大部分同学都会申请十所以上的学校，如果每所学校需要准备不同的文书，那么写作任务量就相当的大。
而事实上，文书的质量对于录取结果究竟有多大的重要性，这个问题并没有定论。有很多同学由于套辞成功或者硬件很好，文书写作方面没有投入太多时间、精力仍然可以拿到心仪的offer。有这样的案例在前，大家认真写文书的热情也会大打折扣了。但是，文书写作不仅仅是为了满足申请的要求，也是一次全面总结自己过往学习成果和展望、规划未来留学和职业发展的难得机会。从这个角度来看，投入一定的时间、精力来写作留学文书还是很有必要的。 本帖基于几篇与留学文书写作相关的文献，介绍了语步、语阶等概念，希望对大家的文书写作有一定的帮助。

二、嘉宾

Dr. Chiu来自台湾，本科毕业于元智大學，硕士毕业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士毕业于伦敦大学国王学院，师承著名的语言教育学家Prof. Brian Street。Dr. Chiu的博士论文题为 Academic Literacies Study of Personal Statements for Higher Education: Students’ and academics’ interpretations and assumptions across institutional contexts。基于她的博士研究成果，Dr. Chiu近年在SSCI收录的Journal of English for Academic Purposes上发表两篇关于personal statements的论文。

我本人本科毕业于美国圣路易华盛顿大学，硕士就读于英国牛津大学，并于今年6月通过香港城市大学英语系博士答辩。我曾经任教华中科技大学，期间指导近百名华科学子修改留学文书。基于这些文书修改经验，我和我的导师Prof. John Flowerdew在Writing and Pedagogy期刊上发表关于留学文书的论文一篇。另外，我还协助60多位华科博士生、青年教师修改并成功发表SCI论文，并通过分析我修改前后的论文语料和我的导师一起在SSCI期刊Journal of Second Language Writing上发表论文一篇。

三、三篇较早的文献

首先，我们一起回顾一下几篇关于个人陈述(personal statement)的学术论文。

Ⅰ ：Brown, R. M. (2004). Self-Composed Rhetoric in Psychology Personal Statements. Written Communication, 21(3), 242–260. http://doi.org/10.1177/0741088304264338


作者的数据来自美国德州大学的临床心理学研究生课程的9篇成功文书和9篇不成功文书以及对5位临床心理学系教职员的访谈。针对personal statement这个标签，作者指出『个人』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因为真正成功的文书对个人生活的讨论篇幅较少，而需要重点讨论学术与科研生活。这一洞见和Ding的结论（文书较少讨论个人性格）是一致的，也再次强调了留学文书写作需要侧重申请人的专业学术与科研身份。

针对留学文书的内容，作者归纳出三个主题，包括研究经历、研究兴趣和实践经验。统计数据显示，成功文书讨论研究经历和研究兴趣的频率要高于不成功文书，而讨论实践经验的频率则较低。同时，成功文书平均在5个T单位后（（注：T单位是指句子里的主句和从句）就开始讨论科研，而不成功文书则在15个T单位后才开始讨论科研。这里给我们的启发是，在写作留学文书时，不仅要讨论科研，而且从文章布局来讲要尽快开始讨论科研。

德州大学的临床心理学课程的录取机制要求系里的老师对申请人进行评估，由于留学文书是唯一能了解申请人研究兴趣的途径，对录取决定具有相当的影响。作者通过访谈老师发现申请人的科研社会化的程度是能否获得录取的关键。社会化原本是指幼儿在成长的过程中学习各种社会规则和价值并最终成为社会的一份子的过程。而科研社会化则是针对科研学术界这个小社会，大学本科生、研究生通过参与科研学习各种规则和价值并最终成为科研学术界一份子的过程。作者指出科研社会化涉及三对具有方向性的维度：

直觉—>实证主义
在文书写作中，申请人不宜凭自己的直觉或主观判断来对申请的学科和相关问题提出似是而非的论断，而应该坚持科学的实证主义原则，用事实和数据说话。这一点不仅对于临床心理学如此，对于大多数理工科和社会科学的文书写作同样成立。

应用—>基础研究
申请人的相关经历中既有科研（尤其是基础研究）的元素，但也有实际应用和从事实践工作的部分。作者指出，由于临床心理学的课程更着重科研，基础研究的相关讨论更加重要。即便是讨论实践的文字，也要最终指向科研的讨论。这一问题对于很多理工科同学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如果是申请博士，显然基础研究应该作为讨论的重点；而对于硕士的申请人，则要看具体课程的培养计划和目标。

个人中心 —>群体导向
作者在论文中摘抄了一段失败申请人的文书，指出文书中不宜强调个人的成长和内省，而应该关注自己如何参与科研、成为科研群体的一份子。通过统计第一人称代词I的使用次数（这个self-mention是话语分析界曾经十分热门的研究视角），作者指出失败文书中使用I的次数多达12次，而成功文书仅有5次。同时，成功的文书作者即便提到自己的个人经历，也会很快转移到讨论具体的科研问题以及自己将来的科研计划，而不是执着于个人的心路历程。

Ⅱ：Ding, H. (2007). Genre analysis of personal statements: Analysis of moves in application essays to medical and dental schools. English for Specific Purposes, 26(3), 368–392. http://doi.org/10.1016/j.esp.2006.09.004

这是一篇比较早的论文，发表于SSCI期刊English for Specific Purposes。本文作者从各大留学文书网站上搜集了20篇成功的医学院申请文书和10篇未经编辑的（失败的）进行细致的体裁分析。所谓体裁分析，就是基于某种体裁的文章具有一些共通的特点的假设，通过对文本的分析归纳总结出这种特点，从而对这种体裁做出系统的描述。这里的体裁特点包括语步（move）和语阶（step）。最经典的体裁分析研究成果就是John Swales针对学术论文导论部分所归纳出的语步和语阶。
而Ding在分析了这30篇申请文书后，总结出了5个语步：

M1- 解释申请的理由；
M2- 个人的资历(credential);
M3- 相关经历；
M4- 陈述目标；
M5- 性格特点。

其中M1又包括三个语阶- 兴趣、对专业的理解和个人与家庭情况。而M2则包括学术、科研、专业三个语阶。其实，所谓的语步、语阶，可以简单的理解为针对文章的组织结构所列的提纲和要点，但这里的要点并不关注文章具体的内容，而是在沟通目的(communicative purpose)的层面上进行总结。对沟通目的的关注也体现了话语分析学派对文本的社会功能的一贯关注。

Ding

作者针对文书语料库的定量分析显示，相对于不成功的文书，成功的文书中M2,M3的频率分别是不成功文书频率的1.5倍和1.66倍，而不成功文书M5的频率则是成功文书的2倍。由此可见，成功的文书作者在个人资历和相关经历方面投入的笔墨较多而在个人性格特征方面的讨论则比较简略。另外，针对M1和M2所涉及的语阶，统计数据显示，成功文书中M1S1兴趣和M2S3专业资历这两个语阶的频率分别是不成功文书的2倍和2.5倍，而不成功文书中M1S3从个人角度解释申请原因的语阶频率是成功文书的两倍。尽管这些数据来源的样本不大，而且申请院校为美国本土医学院，但这个研究还是指出了文书写作的一个基本的原则：要淡化申请人个人的性格与兴趣，强化申请人的科研与专业的身份。这一点在后面讨论的几篇文献中也有涉及。

另外，作者还对成功文书和不成功文书中的T单位进行了分析，发现成功文书所有的T单位都是和相应的语步、语阶相关的，而不成功文书中则有25%的T单位和相应的语步、语阶不相关。也就是说，不成功文书中存在一些废话。通过对成功文书和不成功文书的比较，作者还发现成功文书中使用与医学相关的名词短语并列结构（A and B;A,B皆为医学名词）的频率要高于不成功文书。这个道理听起来似乎老生常谈，但在文书写作中却值得不厌其烦的强调：写作时要确保每句话都对实现你的沟通目的有用，而留学文书的沟通目的又是和专业紧密结合的。


Ⅲ：Samraj, B., & Monk, L. (2008). The statement of purpose in graduate program applications: Genre structure and disciplinary variation. English for Specific Purposes, 27(2), 193–211. http://doi.org/10.1016/j.esp.2007.07.001

同样发表在SSCI收录的English for Specific Purposes上，Samraj 和Monk这篇论文的数据来自语言学、工商管理和电子工程三个领域的35篇硕士课程申请文书。作者和Ding一样也对这些文本进行了体裁分析，但是并没有不成功的文书作对比。有趣的是，作者竟然没有引用Ding的文章，也许是因为作者投稿时Ding的文章尚未见刊，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学术论文投稿周期冗长对学术交流的负面影响。这是题外话，不在这里展开。

Samraj and Monk

由图表可见，尽管大多数的文书作者都实现了几个主要的语步，但具体的语阶却有较大的差异。由于这些文书的数量有限，且所涉及的科目和读者未必相同，可能这个结果的主要参考价值在于大家在构思自己的文书时可以参考图表中列出的语步和语阶。值得提出的是，某些语步和语阶在各学科的文书中出现频率都比较低，因此我们在写作文书时也应该减少甚至省略相关的内容。

四、三篇嘉宾最近发表的文献
2008年后的5、6年间，应用语言学与英语教学界对留学文书这个体裁再没有什么关注。我自己2013年获香港城市大学英语系录取读博士时所写的研究计划就是针对留学文书的。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将研究方向换到GRE写作考试。现在看来，换课题是明智之举，因为在我之前伦敦大学国王学院的Tiffany Chiu同学已经选择了这个题目做博士论文，并于2015年和2016年连续在SSCI收录的Journal of English for Academic Purposes期刊上发表两篇关于留学文书的论文。不过，基于我在华科任教期间帮助过不少同学修改留学文书的经验及相关数据，我还是和我的导师Prof. John Flowerdew一起在Writing and Pedagogy期刊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留学文书的论文。（WAP目前还未被SSCI收录，但在新任编辑Prof. Rodney Jones的努力下，已经被ESCI收录，进入SSCI指日可待。）而Wang and Flowerdew这篇论文也是我导师作为guest editor编辑的Special Issue的其中一篇。这次在寄托论坛开展的留学文书公开课，我有幸邀请到Dr. Chiu和我一起主讲，公开课的主要内容就是基于我们近两年发表的论文。接下来，我就概述Chiu (2015) Chiu (2016)和Wang and Flowerdew(2016)这三篇论文的研究成果。

①Chiu, Y.-L. T. (2015). Personal statement in PhD applications: Gatekeepers’ evaluative perspectives. Journal of English for Academic Purposes, 17, 63–73. http://doi.org/10.1016/j.jeap.2015.02.002

和前面几篇关注留学文书的文本与题材特征不同，Chiu（2015）试图了解文书的读者即研究生院系的教授对文书的看法。通过对9位英国教授和10位美国教授的深入访谈及对访谈数据的分析，作者在论文中讨论了文书读者对文书及整个研究生录取过程的看法。从数据来源来讲（如下图可见），作者访谈的19位教授分别来自英美两所精英大学的教育学院的不同科目，而且都是博士课程。因此，这些研究结果对于其他学科和硕士课程的适用性比较有限。但是，作为以我所知唯一一篇从教授的角度研究留学文书的SSCI论文，这篇论文还是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Chiu01

在论文中作者使用了批判话语分析和对话分析的研究方法，有应用语言学背景或兴趣的同学可以仔细看看，这种多角度细致定性分析访谈数据的研究进路是值得借鉴的。而对于非语言学背景的同学，可以重点关注本文的研究结果。

首先，作者指出英美两所大学的教授在留学文书的问题上的共通之处在于关心申请人先前的经历是否和将要来攻读博士期间的研究方向有相关性。受访的教授普遍认为读博是一件需要投入大量时间、精力的工作，因此特别关注申请人申请博士课程的动机。

如何在文书中体现这一『Match, 匹配』显然是这里的关键问题。作者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是通过一些具体的个案指出哪些文书写作方式是不恰当的。比如，某位申请人在文书开头引用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的名言『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来表现自己对追求知识的欲望. 受访的教授明确指出这种试图想让读者留下深刻印象的引言并未达到此目地, 因为此引言未提供实质的内容, 这也因此而导致反效果。而另一位教授对某位申请人在文书开头引用电影『死亡诗社』里的台词同样不以为然。当然，这并不是说完全不能引用任何名言。另一位受访教授对于申请人在文书中引用统计学家CR Rao的名言表示认可，认为Rao是业界认可的人物，引用其名言说明申请人对统计学有所了解。由此可推断重点是著重在如何使用引言和使用哪些引言, 换句话说, 如果想使用引言, 要用的恰如其分.

另外，作者还就另一位教授对『申请材料中那部分最重要？』这个问题的回答进行了细致的对话分析。作者指出对于这个问题，受访教授似乎很谨慎，不愿做出具有概括性的回答，而是强调不同的材料具有不同的目的，而且不同的教授对材料的理解是很个人的，并不能代表其他负责招生的同事。这个结果也许会让很多关心究竟留学文书有多重要的同学失望。但这至少告诉我们，不要盲目相信任何关于留学文书有多重要的确切结论，因为每间学校、每位老师的处理方式都不尽相同，任何就这个问题给出确切结论的人都需要负上相应的举证责任。

在访谈过程中，作者发现美国的教授在讨论留学文书(Personal statement)时, 对科研兴趣和研究者身份意识这一主题的讨论较多，而英国教授在讨论文书时没有太多涉及这一主题。但这并不意味着，英国教授对科研兴趣和研究者身份意识漠不关心，相反英国教授在讨论研究计划(research proposal)时涉及到了这一主题。同样的，所有的受访美国教授都认为留学文书是衡量申请人写作能力的样品，而受访的英国教授在访谈中没有涉及太多这个主题。这些差异主要是因为美国和英国博士申请时所需文件的不同. 和美国不同，英国的博士申请时需要附上研究计划(Research proposal)，这让英国教授有更多的机会评估申请人的写作水平。

事实上，英美的受访教授都指出留学文书只是申请材料的一部分，其他材料也很重要。对英国教授来说，研究计划(Research proposal)甚至更重要，而留学文书(Personal statement)是对研究计划的补充。而一位教政策分析的美国教授在访谈中指出GRE成绩也很重要，尤其是定量部分，这是因为在政策分析的课程中有著大量定量分析的成分, 所以学生需要有良好定量分析的基础. 。也有教授指出，其个人对GRE的成绩并不看重，但是由于他所在的大学是一所知名学府，所以对GRE分数有要求。


② Chiu, Y.-L. T. (2016). “Singing your tune”: Genre structure and writer identity in personal statements for doctoral applications. Journal of English for Academic Purposes, 21(Vol. 21 – 2016), 48–59. http://doi.org/10.1016/j.jeap.2015.11.001


Dr. Chiu2015年发表了上篇论文后，今年又在JEAP上发表另一篇关于留学文书的论文，这次的关注角度是文书的文本以及申请人的身份构建。（近年来，应用语言学界对身份的构建作为一种研究视角关注颇多，2015年的美国应用语言学年会就选择了身份作为主题。我和我的导师John Flowerdew也在AAAL的期刊Annual Review of Applied Linguistics上发表了一篇综述文章讨论学术语篇里的身份。）作者通过收集9位英国博士生和12位美国博士生的21篇文书以及对他们的访谈，分析了这些成功文书里的语步和语阶，并辅以访谈中所涉及的身份构建与定位问题的相关讨论。相比较前面几篇论文只有对文本的体裁分析，这篇论文对申请人视角的关注是十分重要的。  

Chiu02

上图中，我用红色框出了较多申请人在文书中使用的语步和语阶，方便大家在构思自己的文书时参考。

Wang, S. H., & Flowerdew, J. (2016). Participatory genre analysis of statements of purpose: An identity-focused study. Writing & Pedagogy, 8(1), 65–89. http://doi.org/10.1558/wap.v8i1.29699


最后，我介绍一下我本人和我的导师Prof. John Flowerdew在Writing and Pedagogy上发表的论文。这篇论文的研究数据来自于我在华中科技大学外语学院任教期间帮助超过100名理工科本科生、研究生修改美国研究生院申请文书的经历。我们从中选取了20篇成功文书，比较了这些文书在我的指导修改前的版本和修改后的最终版本， 对这些文本进行体裁分析，找出了具体的语步和语阶。由于Dr. Chiu的数据主要来自教育学（人文社科），我的论文侧重理工科, 是对她的论文的有益补充。和前面的体裁分析论文不同的一点是，本文提出了参与式体裁分析(participatory genre analysis)的概念，也就是研究者通过指导学生修改文书，不仅仅在事后客观分析文本的体裁特征，还在指导过程中指出哪些语步和语阶是恰当的而哪些是不恰当的。而申请人会根据指导意见进行修改。这样的做法有创新之处，但是审稿人也对这种创新提出了一些批评和保留意见。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审稿人认为，留学文书的体裁不应该是一成不变的，像我这样以某种模板或框架来指导学生，与学界的主流观点并不符合。无论如何，我还是在这里介绍我的研究成果，供大家参考。

Wang1

如上图表可见，我们这里提出的文书写作框架包括四个语步，而每个语步下面又包含若干语阶。
一般来说，第一段是对自己申请的一个整体概述，一开始通常会用某种方式来吸引读者注意，然后概括自己的主要优势，接下来明确的指出要申请的课程。其中语阶1-C是很多同学在初稿中忽略的。
而第二段则重点描述自己在本科（和研究生）阶段所受的学术训练。大部分同学初稿中都有提到自己的学业成绩，但是有些同学未能将学习成绩和研究兴趣关联起来。而这一语步的另一个语阶是解释自己为何能取得好的成绩，这一环节的意义在于帮助读者更好的了解自己的学术潜力。但要深入反省自己的学习过程并非易事，即便在终稿也只有少部分同学做到这一点。
第三段和第四段可以就研究经历展开讨论。通常在介绍自己参与科研经历时需要提供一些信息使之合法化，比如是某某教授团队或者某某国家重点实验室的项目（语阶3-A）。接下来可以参考论文摘要的体裁结构比较有系统的描述科研经历（语阶3B-E），最后可以从个人的体验角度总结一下自己从项目学到的东西及遇到的困难（语阶3-F）。
最后一段要讨论自己和申请的课程如何匹配包括重新指出自己额研究兴趣和目标（语阶4-A）、提及和自己兴趣相符的教授（语阶4-B）、院系的科研进展（语阶4-C）和讨论这个课程如何帮助申请人发展自己的科研事业（语阶4-D）。

Wang

本论文的一大特色就是明确提出了一些『不恰当』的语步或语阶（见上图）。这里的不恰当打上引号是要强调这是笔者基于对申请人的辅导而提出的，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判断。而事实上，部分申请人并没有听从笔者的建议，在最终的版本中加入了这些语步和语阶，还是获得了录取，这说明这些语步、语阶的『不恰当』只是相对而言的，并不是完全不能写。

行文至此，关于留学文书申请的几篇比较重要的语言学论文就全部介绍完毕。

需要指出的是，这些论文的数据规模和种类都是很有限的，因此得出的结果并不一定具有普遍适用性。与此同时，由于论文作者的首要任务是说服审稿人，而不是面向广大的留学文书作者，所以论文中的理论分析部分或许会给非语言学背景的申请人带来一些困惑。

考虑到上述这些局限，我将和Dr. Chiu一起在寄托论坛开设公开课，基于这些论文的研究成果，与计划2017年前往英国、美国读博士的申请人互动交流，回答大家在留学文书写作方面的问题，并为未部分同学提供免费的文书写作指导。需要强调的是，我和Dr. Chiu开设公开课的目的是为一项新的科研合作项目收集数据，完全没有商业动因，因此不会向任何人提供有偿辅导。


认真读完全文后，如有兴趣参加留学文书写作寄托公开课，请来这里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