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记得最后申请的是8所还是10所学校,只记得WU给我的拒信里明明白白写着“It's not possible for you to be accepted”; 而Vanderbilt U的拒信温温柔柔,甚至提到可以在不那么忙的时候和我讨论为何被拒绝,朋友说南部人民热情,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瑞典的话,KI是唯一想申请的学校,但是一份申请费可以申4所,所以凑了个数。另两所学校是什么,我也不太记得了,总之填的是Epidemiology,当时觉得这个专业很酷,但是先修课程不匹配,被前三所学校无情拒绝;至今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哥德堡大学的全球卫生专业,总归是最后一个凑数的学校和专业,但拿到了AD。
唯二的面试来自UNMC和UTHSC,两者都是委员制。提问大同小异【其实我不怎么记得清问了什么】:自我介绍,科研背景,研究兴趣等等。
与UNMC的面试通过skype进行,彼时收了好些拒信,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面试,面试前反复练习对着镜头如何表情自然地回答问题。但是网络质量实在堪忧,实际面试时六位老师糊成了马赛克,音频质量也很为我本就普通的英语听力雪上加霜。老师提问后必pardon 或 反复确认问题。 面试结束后毕恭毕敬地为每一位老师写了感谢的邮件,但再无后文。
与UTHSC的面试则更具有戏剧性。其实两者都是我冲着免申请费而随手申请的学校,但UNMC的经历让我觉得gap是唯一的结果,于是得知还有面试时不太上心,抱着为来年做准备的心态,时隔一个月回复了面试的邀请。面试前5分钟将水泼到了笔记本上,老伙计拒绝工作了。面试前一分钟邮件通知director紧急情况,于是skype改为电话面试。问的问题十分传统,都有准备到,心安理得地对着稿子念。半个月后通知我第二次面试,但手机和电脑都坏了,于是又半个月后才真正联系上对方。学校宿舍晚上断电断网,于是面试安排在教授的晚上11点,依然电面。问到我是否知道他做什么,因为事前有询问参与面试的教授都是谁,做过功课,算是有惊无险。问到是否有任何发表的文章,挂名的/中文的也行。【想到当初义正言辞拒绝了教授发C刊邀文的综述给我挂名的行为,真有那么一瞬间 肝肠寸断233】答曰没有,反问这是否极为重要?对方表示 进入面试阶段,其实总体已经过关,面试只为确定你确实有了解这所学校,应该会来 罢了【那UNMC是什么情况o(╥﹏╥)o】。整个过程我佛系得近乎懈怠,但是面试结束的半月之内,offer跨越重洋,寄到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