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节外生枝,旅馆老板突然告诉我因为我没预订,现在那个房间已经定给别人了,限我当天中午之前搬出去。我听得此言不亚如万把钢刀攒于肺腑,扬子江心缆断舟崩,万丈高楼失脚,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还好老板看我目瞪口呆扮相可怜,指点我一条明路,领我去了一家不用预定的旅馆。到了以后我就明白为什么这家旅馆不用预订了,8个人一个房间,和大学时宿舍一样,还没那宽敞呢。我住的房间共有6人,一个美国人,一个加拿大人,一个英国人,一个荷兰人,一个哥斯达黎加人和我这个中国人,这下可热闹了。白天大家各忙各的,晚上开始瞎侃,先是和睡在我上铺的荷兰兄弟聊Ajax,他是那个球队的球迷,而我正好对Ajax的年轻新星们如数家珍,(打CM的时候Van der Vaart等是必买之人)三言两语就结成同盟,一起声讨英格兰在世界杯上不要脸的打法,说的那个英国人只好到酒吧避难。没人可骂的时候就和那个加拿大人和哥斯达黎加人聊天,他们都会说法语,正好练练Que'est ce。或者听他们讲讲一路上的见闻,家乡的风光,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阿姆斯特丹的开放:) 等大家说累了,那个美国老头就开始吉他show了,不过他的吉他弹得真不错,尤其擅长用吉他发出小提琴的声音,还边弹边唱,一嘛Jazz,据他自己说年轻的时候也是某乐队的主力。相比之下我只能用吉他发出架子鼓的声音,所以没敢献丑。
感恩节那天我参加了一个中国留学生的聚会,我跟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却对我早有耳闻。以前还不知道这里有其他的中国学生,今天一看竟有10人之多。晚饭主人准备的包包子,像我这样特征明显的帮倒忙爱好者自然被勒令墙角蹲着去,许看不许包。一边咒骂着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一边瞪着蒸笼,嘴里默念着 “Watching Baozi will never boil...” 终于熬到包子出笼。第一笼包子在大家一片此包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赞叹中慷慨就义。这么好的包子拿来打谁都是有去无回,更别提像我这样的饿狼了:)有位老兄比较惨,吃过了饭才来,一见包子顿足捶胸,一直埋怨主人怎么不早说做包子,不过他还是再鼓余勇,独力消灭了一笼。吃饭自然少不了喝酒,大家海阔天空,侃侃而谈。先从身边谈起,提到美国的饮食,大家一致认为不如大学的食堂,再想到北大的学生集体罢食,还真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有几个人不是这样?几个女同志开始聊起流星花园,虽说我不懂,但我有一张F4的精彩图片,就向她们毛遂自荐,估计她们现在正对着屏幕狂...不已。话题从韩剧扯到了韩国,一位首先发难,知不知道为什么韩日世界杯上韩国自己的旗上写的是Corea而不是Korea?那是因为日本占领韩国的时候因为C在J前面,为了让自己的国家排得靠前,日本人强制韩国把C改成K,韩国人至今不服。有人怀疑道为什么日本没把中国的C改成S呢?我曰不然,日本占领东北的时候已经改名满洲国,Manchukuo那是M开头,自然排在J后面。其实日本人还是笨,把自己的J去掉不就得了,Apan,多靠前,叫起来也好听,平底锅,和他们的烧饼旗简直是黄金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