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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这个人下笔太狠,不积德不留情不分青红皂白.有人说李熬是小鲁迅,余杰颇有鲁迅遗风, 都不免有些牵强附会的意思,就好像拿旺崽小馒头和西北的锅盔比大小,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想必大家上中学的时候都学过一篇文章叫[纪念刘和珍君],我转述温相的一小段文章说明这篇文章的起承转合.
鲁迅是蔡元培的人马,所以,因为蔡元培的缘故,他对章士钊很藐视,也因此对章士钊的打手杨荫榆就更加看不惯,以致于推崇许广平、刘和珍反对杨。三一八惨案发生以后,杨荫榆的好友李四光看到了鲁迅的纪念刘和珍的文章,他本来是搞地质的,偏偏这回管起闲事来,他就以旁观者的身份写了一篇他眼中的杨荫榆女士的文章登载在朋友徐志摩的刊物上。这下引来鲁迅的大骂,一般人是不大敢和鲁迅对骂的,因为一是时间不足,再者也骂不过鲁迅,岂料,李四光此次是钻了牛角尖,于是又回复,鲁迅的斗志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而徐志摩作为半个主人,实在是想让双方冷静一下,就写了和事老的文章《请让我们带住》,来解劝双方,哪知道,鲁迅以为徐志摩是帮狗吃屎,立刻回击,写了《我们现在还不能带住》一文,顺带着把鸳鸯蝴蝶派也给骂了。这回轮到李四光傻眼了,因为他知道了鲁迅真是不好惹的,这样,他便不吭声了。鲁迅一见对手服软,也就此罢手了。
用论坛的方式阐述这件事情就好比是, **人写了篇文章,可能某些事情从他人的观点看有些出入,为了维护论坛的发展, A默写了篇文章,客观的阐述了一下他对此时的看法,**人勃然大怒,风雨大作的陈词训斥了一下A默,于是双方针尖对麦芒. Paisley看着有点不太象话,就开始劝和, **人捎带着把Paisley也一勺烩了. 大家一看形式不妙,最后加菲熊说,算了算了,我们不说话了,您也风平浪静吧. **人一看,哼,都不是对手,换坛子走人了. (想想都觉得这**人够混的)
翻回头来说, 杨荫榆这个女人(就是鲁迅大发厥词的对象)的后果如何? 杨荫榆在1938年因为拒绝给日本人作翻译,被日本宪兵队队长下令用刺刀给挑死了。另外,杨荫榆的亲属著名作家杨沫的回忆也提到此事。可见,这位女人的晚节可风啊!因为她在历史上反对过鲁迅并且被鲁迅定义为恶人,因而,她的被杀长期没有得到披露,直到90年代才开始有所松弛。
其实,被鲁迅批评的林语堂等也未必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恶人,但是,鲁迅一句“西崽”,骂得林语堂几十年在大陆抬不起头来;梁实秋的英语字典编的还是不错的,结果也是一句乏走狗,成了学生的饭后的“谈资”。
还有一件事情是鲁迅和周作人(就是高中课本里[蜘蛛]的作者)的关系,众所周知,鲁迅有两个弟弟 , 周作人和周建人小他八岁。日本留学、北京教育部任职期间,鲁迅和周作人同居一处,关系密切, 鲁迅是周家此支长子。鲁迅兄弟的家庭结构,沿袭中国宗法大家庭模式,各有妻室的三弟兄不分家,收入放在一起,吃饭在一起。这种传统家庭模式陋习颇多,但经济问题并非兄弟交恶的主要原因.
以下引用孙乃修的部分文章:
这种传统家庭模式滋生弊端,吃大锅饭只是其一,不过,经济问题不是兄弟决裂的原因。假如为经济问题决裂,应当由鲁迅提出与作人一家经济分开,这才合乎情理,因为据他说,他嫌作人一家花钱如流水,而不是作人一家嫌鲁迅花钱大手大脚。从经济考虑,对这个往家挣钱却少花钱的哥哥,岂有断臂决裂之理?即使周作人想从经济上分家,也绝不至断绝关系。研究者们把周鲁决裂解释为经济原因,站不住脚。是人性弱点,导致这个大家庭解体。
周作人与鲁迅决裂,发生在一九二三年七月十八日。七月三日,二人同去东安市场。七月十四日,鲁迅日记:“是夜始改在自室吃饭,自具一肴,此可记也。”寥寥数字,透露这个大家庭发生异常事。鲁迅性格得理不饶人,且喜絮絮责人,独对此事一生缄默。周作人同日日记,没有记载。
七月十五日,作人日记:“マリ子病。池上来诊。”七月十六日记:“池上来疹。迟睡。”七月十七日记:“阴。上午池上来诊。下午寄乔风函件,焦菊隐、王懋廷二君函。七月《小说月报》收到。得玄同函。”七月十七日,周作人得知实情。他后来承认,此日日记还有大约十个字,涉及他与鲁迅决裂原因,后来“用剪刀剪去了”(《知堂回想录》“不辩解说”)。经过一夜思考,心情由震惊、愤怒转而平静,他对鲁迅性格的了解,使他不能以沉默听之任之,他要给这位多年来一直自恃兄长和家长的人一个显示自己人格尊严的明确信息。
鲁迅日记对此一字没有。他在躲避此事。倘是钱财问题,必写也。日记不是给人看的,而是写出给自己解气。然而,性喜负气的鲁迅却一字未写。
七月十八日,周作人态度冷静,似带悲悯,给其兄写一短信,十九日上午面交鲁迅。此信全文如下:
鲁迅先生:我昨天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谁,——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院子里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七月十八日,作人。
言简意赅,内容有三:一、你的行为,我已知道;二、我宽容你,不想责难;三、今后自重,勿来我家。
此信已表露事情性质,绝非经济问题。不过,尚需稍做解析,以求其真。
“鲁迅先生”,口气如对客人,小弟与大家长兼长兄之间关系完全扯平;以先生称,口吻已是对路人态度。
“我昨天才知道”,可见以前不知道,那必是有关人格尊严事体。
删节号“——”,表示那些我已知道、你更明白、不必再披露、以免彼此丢脸的事。
“过去的事”,是说昨天得知的那种事,似含不止一次、而且持续较长。
“不是基督徒”,道出自己不能象个教徒那样忍受屈辱,或宽恕这种事。
“尚能担受得起”,见出此事重大,对他是大伤害,需要“担受”。
“不想责谁”,这里的谁,既可暗指鲁迅,又可含有不是一人单方面事,至少牵涉两方。以作人洞悉人性的目光,自然知道这类事复杂,若想搞清细节,无异再辱一次。此删节号“——”,表示有许多话不必说了吧。
“大家都是可怜的人间”,取俯瞰姿态,带一种无奈的悲悯,人是可怜的。周作人懂动物学、爱理斯性心理学和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对人性之种种欲望及心理变态表现,了然于心。这话亦包括自己,他是受辱一方,亦可怜也。所谓“人间”,即人,鲁迅一九零七年写于日本的《人之历史》原题为《人间之历史》,鲁迅在《关于翻译的通信》中亦指出“人”的原文,在日文是“人间”。
周作人对人的卑渺性、可怜性的认识以及由此而生的悲悯,从他二十岁日记已露思想端倪,一九零五年,甲辰年二月十七日日记:“天下无真是非,以习见与不习见为断。”这一观点,可能与三十年后他投降日本人时的思考和行为相通。下面数语,见识胜过其兄:“以一己之所是非,而以是非人者,非妄人则老学究也。”“世人吾曹觉其可恶,则今见其可悲,茫茫大陆,荆蕙不齐,孰为猿鹤,孰为沙虫,要之皆可怜儿也。”基于这种对人类可恶复可怜而生的悲悯,遥接十八年后与其兄一纸断交时持的悲悯不究态度,正是这“可怜人”观念。
“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可知此事对他以前的美好希望是毁灭性打击。他以前对人,对兄弟亲情,抱有美好信任之情,对棠棣之华、燕尔共居生活抱美好愿望。不料蔷薇梦不敌丑现实。作人本是手不释卷、目不窥园的书生,不料后院出丑,美梦原是虚幻。
“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虚幻被事实粉碎,才知丑陋人生真面。所谓“真的人生”,是对丑恶的讥讽。他告诉鲁迅,此事使他对人和人生的理解由蔷薇梦落到残酷人生现实。
“想订正思想”,即改变自己以往理想化的想法、态度。
“重新入新的生活”,他对鲁迅、对人生、对大家庭生活持的看法根本转变,因此决定从此换一种思维、环境和态度,开始另一种生活。这里暗示与其兄决裂,走自己的路。
“不要再到后院来”,此话明确告诉鲁迅,不要再进我的后院,那对你是禁区;也透露以前鲁迅常到后院作人家,或许问题正出在这里。周作人在保卫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强调自己的权利和尊严,不许鲁迅插足。这暗示,鲁迅已涉足周作人的家庭和权利。
“愿你安心,自重”,显然深知其兄心性狭小多疑,必至寝食不安,焦虑异常,因此奉劝他勿多心、勿自扰。“自重”一语的反义是轻贱不知自重,可知鲁迅所为之严重。
与鲁迅决裂,是三十八岁的周作人做出的断然选择。这是弟兄亲情的决裂,更是文化的决裂,人生道路的决裂。他从大家长阴影笼罩和厮缠下解脱出来,开始个性和家庭的独立,享受心灵的轻松,进入自由意志的宁静生活和写作状态。
所以说,如果不谈文章,鲁迅做人可以说做的很失败,可能这与他平日主张的” 人有怒目而视者,报之以骂,骂者报之以打,打者报之以杀”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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