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学派精神的启示（哥本哈根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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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学派用于合作方面是个很好的例子
the institute in Copenhagen

科学学派精神及启示


吴致远 罗金保
随着西欧近代自然科学的兴起，物理学领域、地质学领域、生物学领域有关燃烧的理论等领域内的理论学说、思想学派纷纷兴起。这些学说、学派的探讨与争论深化了人们对自然界的认识，使人们有机会从细节上去把握自然界运行的机理和奥秘。
一、 科学学派的精神气质
（一）互相尊重  平等相容
学派的自组织结构和科学界的普遍主义决定了学派的开放性特征。开放性意味着平等、无歧视地对待学派的每一个成员。尽管他们可能来自不同的国家，出身不同的种族，具有不同的信仰和家世背景，但他们享有完全相等的民主权利和学术自由。爱因斯坦写道：“我多么想把我们处于不同的‘祖国’的同行团结在一起。……难道他们的信念竟要仅仅取决于国境这一偶然条件吗？”海森堡对于哥本哈根学派的国际开放性具有深刻的感悟，他说：“哥本哈根是国际的、统一的，在哥本哈根，种族和民族的概念在科学上派不上用场。”在学派之内，学术自由表现为可以同时容纳不同的学术观点，人们可以畅所欲言，各抒己见，可以毫无顾忌地自由交流探讨。学术分歧通过学术争鸣得以解决，而不是诉诸各种专制手段。人们在回忆玻恩时认为，“马克思•玻恩并不强迫任何人接受自己的思想和兴趣。他喜欢在理论物理学的各个分支领域同自己的任何一位同事讨论各种思想，并且在讨论中从不摆弄自己的权威来压制别人，从不表示自己的优越地位。他认为需要让所有与他争论的人都享有最广泛的学习和创造的自由………”
（二）敢于超越  勇于创新
创新是科学的本性之一，只有不断地破除成见、推陈出新科学才能得以发展，科学学派才能富于活力。汤姆生最初发现电子时，把电子设想成布丁上的葡萄干，而原子核则是带正电的布丁。后来，卢瑟福基于a粒子散射实验对这一模型做了修正，即电子循着轨道围绕质量很大但体积很小的原子核运动。其后，玻尔又进一步证明电子运行的轨道是分许多层级的。这样人们对原子内部结构的认识在不断的超越中得到深化。米丘林曾说：“我的继承者应该超越我，反对我，甚至在继承我的劳动的同时破除它。只有连续不断的破除工作，才能创造进步。”卢瑟福和他的学派一向以富于创造精神而著称。卢瑟福的学生，著名物理学家卡皮查这样回忆他的导师“卢瑟福作为导师的最优秀的品质，是他那种指导工作，支持科学家的壮举，正确评价所取得成果的本领。他对学生评价最多的是独立思考，首创精神和有个性。……他准备牺牲很多东西，只是为了使人们养成独立思考和首创精神；如果谁能做到这些，他就特别关心和鼓励谁的工作。”玻尔早年曾投身卢瑟福门下，在卢瑟福指导下从事科学研究。在学习过程中，玻尔发现卢瑟福的原子模型存在严重的缺陷，便设想引入普朗克的量子理论来修正它。玻尔起初担心老师可能接受不了，拖了半年才惶惶然向卢瑟福表明了自己的看法。没想到，卢瑟福听了他的设想后大加赞扬，并指点他作进一步周密的计算和思考。不久，卢瑟福把亲自修改过的玻尔的论文推荐到权威刊物《哲学杂志》上发表。这一成果立刻轰动了学术界。
（三）求实求真 规范竞争
在学派内部和学派之间存在着激烈的学术竞争，这些竞争常常发展为面对面的思想交锋。由于参战的双方都最大程度地调动了自己的智慧与能力，所以新思想、新观点会在激烈的交锋中不断地涌现。在哥本哈根学派内部，量子力学的创建者们经常发生争吵。海森堡曾就互补原理与波尔争论了近两年的时间。1926年薛定愕在波动力学的报告中提出要放弃量子跃迁而代之以三维空间的波，这引发了玻尔与薛定愕激烈的论争。在哥本哈根，W•泡利更是具有强烈的批判精神，他常常毫不顾忌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在学派之外，最著名的论争莫过于玻尔与爱因斯坦就微观世界的因果性所发生的大论战。这场科学史上哲学意味最浓的争论持续了几十年的时间。以上这些论战虽然都充满了战斗的激情，但参战的双方是真诚而友好的。他们以求真求实为自己的竞争准则，毫不夹带个人恩怨。诚如爱因斯坦所说：“人们只会同他的兄弟和亲密的朋友发生真正的争吵，至于别人，那就太疏远了。”这些学派内部和学派之间的著名论争不但给后人留下了宝贵的思想财富，而且给后人树立了真正的科学竞争的光辉典范。
（四）真诚信任 团结合作
学派是科学家一种创造性联合，这种联合不是来自某种外部力量的强制，而是在共同信念的支配下、在共同精神的感召下的自愿合作与配合默契。正是由于专业各异、能力互补的成员间的耦合效应，使学派具有了极高的科研效率。哥本哈根学派的创始人玻尔一向认为“所有科学的进步取决于合作。”著名物理学家奥本海默在回顾量子力学的建立历史时说“量子理论起源于本世纪初，而其伟大的综合和决定性的成功是在二十年代。量子力学的建立不是哪一个人的功绩，而是来自不同国度的许多科学家的共同努力的结果。”
一个学派要想保持旺盛的创造力，除了学派内部的成员要积极交流。密切合作外，更要注重与学派外部的沟通。与外界的有效沟通要建立在双方相互信任，真诚合作的基础上。本世纪上半叶，玻尔学派与费术学派卓有成效的合作被科学界传为佳话。1939年哈恩发现裂变现象后不久，玻尔到美国与惠勒台作研究裂变理论。研究结果表明，只有铀235能在热中子作用下引起裂变，为了从实验上加以证实，玻尔请求与费米合作。费米开始并不相信铀，235在裂变中的主导作用，而倾向于铀238，实验结果证明波尔的理论是正确的。但费米并没有到此为止，他又想出了巧妙的办法使天然铀的连锁反应得以实现。两位科学巨人的真诚信任，团结合作使原子能的人工释放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
二、科学学派及其精神的现实启示
科学学派有效的社会运行机制及其产生的巨大精神能量给予我们以下启示：我国科学界需要大力加强科学学派及其精神的建设。
历史上，我国的科学事业起步很晚，缺乏与科学相容的文化传统的深厚积淀。根据科学社会学家的观点，一个国家科学事业的兴旺发达不仅是一个科学知识的积累与进化过程，还是一个科学与社会其它系统进行整合调适的过程，是一个科学理性与科学精神的塑造培育过程。因此，知识、技术可以在短期内输人，但科学精神的培育，国民观念的转变却非一日之功。由于长达二千年的封建势力的统治，我们的民族文化中缺乏平等的民主意识，缺乏实证的科学精神。更为不幸的是我国传统政治道德哲学的兴趣一味放在“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上，而对能够促进经济发展、推动社会进步的科学技术不屑一顾，视之为“雕虫小技”，以至上千年来，我们国民的心中流行“艺成而下”的观念。
上世纪中叶建国后，我国的科技事业有了迅猛的发展。在十多年的时间内不但建立了较为完善的工业体系，而且掌握了多项世界尖端技术。这对于原先一穷二白的贫困落后状况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然而，在之后的长时期里我国科学界采用的是集权行政的运行模式，条块分割严重，科学资源的配置不是依据科学发展的内在需要而是源自于行政命令。科学界主观主义与官僚主义的盛行严重违背了科学的本性，使普遍主义原则大打折扣。在这样一个缺乏宽松自由的民主气氛的环境里，科学理性、科学精神的塑造，国民传统观念的转变何其困难！
改革开放后，人们对科学发展的客观规律有了深入的认识，国家对科技事业的投入有了较大比例的增长。因此，二十年来我国科技实力大大增强，学术界的民主自由气氛得以营造，我国与国外学术界的交流合作也日趋频繁。但是，由于我国科技水平的总体低下，加上传统思想观念和行为方式的惯性，要使我国科学社会的运行方式完全与国际接轨，依然困难重重。有鉴于此，作为使我国科学界走向国际化的一个步骤，作为增强我国科技实力的一个手段，我们应当在科学界有意识地培育我国的科学学派，充分发挥其社会整合与调适功能，使科学精神与科学理性深深扎根于民族文化之中。口（作者单位：广西大学）（2002年第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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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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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学派，呵呵，和爱因斯坦争论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