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登录
- 2017-8-1
- 在线时间
- 810 小时
- 寄托币
- 53107
- 声望
- 55
- 注册时间
- 2004-11-27
- 阅读权限
- 175
- 帖子
- 252
- 精华
- 30
- 积分
- 2014
- UID
- 187661
   
- 声望
- 55
- 寄托币
- 53107
- 注册时间
- 2004-11-27
- 精华
- 30
- 帖子
- 252
|
我与美国法学院的故事——NYU 2
转自:高纳网
自我从25岁成为律师以来,主要承担一些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发生的日常生活中的法律事务。
本来,我就是因为喜欢这类工作才成为律师的,所以对这种律师生活感到特别满足。在自己的心中,一个信念就是,“如果不能使眼前的每一个人幸福的话,这样的律师便毫无意义”。
妻子的一言,成为我恶梦的开始
在这样的生活中,变化来访了。这是以我爱人突然决定带着孩子到哥伦比亚大学学习人权问题为契机的,经过一个星期的考虑之后,我回答说∶“知道了”。因为我愿意让妻子的愿望得到实现。那个时候,我打算的是,我一个人留在日本,从经济上支助妻子和女儿们的生活。
这样的我,改变想法决定自己也去留学,却没有花费那么长的时间。使我心情发生变化的直接原因是,我无法忍受2年间与当时只有4岁和2岁的女儿们分离。但是,说实在的,我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留学的想法。因为,我一直对我的后辈说,今后是国际化的时代,律师也应该进一步地在国际舞台上活跃,而自己也不过只是在国内当着一般律师的话,缺乏说服力,谁也不会听我的。
美国的学校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像我这样普通的律师(即不会说英语,也不会处理涉外案件的律师)去留学能做些什么?所谓国际化,从具体的角度来说有些什么需要?有关这些实际问题我都想了解。自己如果感觉不到的东西,也无法向他人表述。这种想法使我的心情发生了变化。
于是,我终于向妻子发表了宣言∶“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也去”。
到底学习什么?
一旦下了决心留学,就发现在我的眼前面临着几堵墙。
第一堵墙,不用说也知道是英语能力问题。到美国留学,满分为677分的托福考试最少要达600分,要考取有名的学校,据说至少必须达到620~630分,可是,我自从在大学期间上过英语课以后,实际上已经有十年一点儿也没有接触过英语。第一次考试的成绩是447分,也就是说离偏差值有45。妻子在3~4次考试之后,达到了630分,终于得到了来自第一志愿的哥伦比亚大学的 “你获得了前百分之四的成绩,被本校录取了”的录取通知书,。然而,此时的我,还在拼命地忙着托福的考试。
第二堵墙就是,没能得到周围人的理解。认为理应尽孝子义务的双亲说“为什么当上了律师却非要去美国呢,再加上你已经30多岁了,我们从来也没有听到过你说英语呀”。当时我工作之地的事务所所长也说“即不是涉外律师,又不懂英语的人留学有什么意思。恕我直言,即使去了,也不过进水平低的法学院”。结果,因为不想放弃留学,只好辞去了事务所的工作,经济上也好,精神上也好,我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最大的一堵墙是,不知道究竟应该学什么。作为典型的日本律师的我来说,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专业领域,也没有涉及到重大的诉讼案件。但是一旦决定留学,就必须选择某个领域集中学习。我也知道,实际上,即使是法学院的学生们也是在从前考试的经验中,和学习过的内容中来决定自己的专业方向,可是这些我都没有。说句真心话,“我就是想知道法学院是个什么地方。想找到普通律师留学的意义”。但是,我不可能这样写。结果这个问题一直烦恼着我。
还是不行
最初应考的3个大学院(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大学)全都不及格。托福的考分最高也只有587分,想做什么不明确,要说落第也是当然的了。没有办法,只好决定让已经考试合格的妻子等了1年。幸亏我和先辈预定好,在留学决定不了的期间,因事务所的工作已经辞退,就暂时在先辈的事务所占个位置。
后来回头想想,要是没有这1年的收入,留学费用根本就不够,也许1年就必须回国了。我们甚至连究竟要多少费用才能留学也不知道就想留学了,真不好意思。
到了第二年还是很辛苦
第二年还是在打托福考试仗。但是,也许因为英语的学习进入了极限,上升中的成绩却逐渐地下降了,不久又进入了提交入学申请书的时期。
和第一年不一样的是我开始这样想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哪怕在美国与妻子孩子分开居住我也一定要进入法律大学。于是我开始向全美的17所法律大学院寄出了入学申请书。最后的一次托福考试是在2月份,我所取得的成绩也不过比到那时为止所取得的最高成绩高6分,为593分。
结果第二年还是很艰巨,所有报名的大学都来了落选通知书。偶尔有那么一个大学来了入取通知书,但也是离开妻子孩子住的纽约很远的大学,坐飞机要花上几个小时。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没入取的理由不仅仅是由于英语成绩,还因我在司法进修时代过着松懈的生活,成绩不好,尽管我在自愿书中怎么说明自己是个日本的优秀律师,但是从客观上来看我只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学生,所以那些有名的大学都没有入取我。
但是,那个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不可思意的事情。曾经在第一年和第二年连续2年都没有入取我的第一自愿的纽约大学,在我去美国的前2周突然来了一个传真,由于实在太突然,最初看到传真的内容,我读了几遍上面写着的:我们大学院准备迎接您入学的内容,居然毫无反应。说真的,至今为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入取我,总之,我进入了我第一自愿的大学院,终于能够和妻子女儿生活在一起了。
到了美国仍然很辛苦
当我终于双脚踏上了美国国土时,于其说是高兴,还不如说由于这2年中的各种事情导致我更加不安。这了寻找住宅我们去乘地铁,在地铁站孩子哭着说:“我想回东京的家”时,我几乎也想哭出来了。终于找到了住房,孩子的学校也总算落实了,可是,对根本不会说英语的孩子来说,美国的学校无疑就象地狱一般,2个月过去了,5岁的孩子还是处在不能离开母亲寸步的状态。这个时候我不得不认真地和妻子商量,孩子不能离开母亲的话,那么只有回国了。这以后不久,终于,第一个孩子开始稍微能够离开母亲了,但是,要第二个孩子理解,说日语在美国别人听不懂却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
尽管在法学院学习非常充实,但也不得不承认非常紧张。无论是教课书的阅读也好,说话也好,用英语考试也好,今天回想起来,我的感觉也是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此外对学校的学习生活,我也感到相当的满足。我所在班级主要是以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活跃在法律领域的律师为对象,教授美国法律的班级,这个班有来自欧洲的20名,来自南美的20名,和来自亚洲的20名留学生。
大学院毕业的话,规定可以接受纽约州的司法考试,并授予资格。由于在当时我并没有考虑从事与国际事务有关的工作,所以最初我没有打算参加考试。但是,由于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说句好听的,也为了今后后继者打开一条道路,我还是决定参加了考试。总之,我拼命地参加了预备学校的每一堂课,终于通过了2天共计12小时的考试,顺利地获得了纽约州律师资格。
就职
一年时间就这样一瞬间地过去了。到那时为止,我一直是站在付钱上课的顾客的立场上,但是,一就职就是拿工资,所以必须严肃对待。说实在的,我曾经为这件事情伤过脑筋,反正回到日本后,办个自己的事务所,还是当律师,为什么现在要在外国进行就职活动呢?但是为了使自己能够为后继人开避道路,我还是决心努力下去。其结果,专门处理以日本人为中心的美国签证、永住权申请、国籍申请的法律事务所也开始找我咨询。进而,通过这个事务所的推荐,我又在为世界艺术家提供法律咨询的非盈利法人机构进修。并且还担当了在该事务所介绍下的纽约日本人会艺术家和法律这一系列讲座的翻译,以及免费法律咨询员。
很大的收获
通过这些经验,我开始这样想,为艺术家以及和法律不太有缘的人服务是多么有意义的事呵。总之,通过这样的活动,不是可以对文化的发展做出贡献吗?另外为那些和我一样从出生起第一次体验到作为少数派的人,还有在美国作为外国人的日本人服务,倾听他们的诉苦,不是很有必要的吗?就像我一样,不是以企业的法律事务为中心,而是以个人为中心,在他们中间使用他们的语言开展工作不是很有必要的吗?我在日本,不是也可以为那些很少得到社会注目的外国人提供法律上的帮助吗?并且,要在日本处理外国人问题,不是也应该向韩国话和中国话挑战吗?我开始把希望扩展到在韩国,台湾,中国等进行文化交流时,成为维护法律的专家方面。此时也许是命运的安排,第二个孩子的同班同学的父亲正好在哥伦比亚大学担任韩国语教师,因此我开始了每周2次的个人授课。
就是这样,我在美国获得了当初想也没有想到的远大目标。留学真是太好了,今天我也是这样想的。
| [tr]
[/tr]
[ 本帖最后由 joe824 于 2007-5-4 03:52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