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桥文集--汉魂唐魄

汉魂唐魄UID: 115649

如果这都不算爱

writer:davidsong   ZZ From  powerapple
                                   
                                                                               一
今天的天不是很蓝，灰蒙蒙的，北京的天一贯就是这样，那几朵云如果还算是白云的话，也像得了痔疮一样，小脸难过的灰中带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写东西一贯是由天气入手，这臭毛病造成了我的文章有点象八股文一样令人作呕！

从北京火车站下来，我就后悔了，我不该来的，尤其是在非典还未被根除，余党仍然在肆虐的情况下，以前繁忙的有点象菜市场的北京站，现在人迹冷清。顺便说一句：不坐飞机的主要原因，不是我恐高，实在是囊中羞涩，这一点请帮我保密，认识我的人从来都认为我是恐高症的严重支持者。

我依靠一分钟的自我安慰缓解了我严重紧张和失望的神经，拎起大包小包（大包是一些衣物，小包是我那沉的向砖头一样的笔记本），加入到了刚从火车站出来的稀稀拉拉的人群中，一起滚进了北京站前的地铁站。

当我没有坐到座位，并忍受着周遭众人没皮没脸的审视的时候，我心中有了一丝温暖：看来非典的势头真的有些弱了，可怜的北京市民又开始出动并明显对外地民工的进京重新恢复了那种优越感。

我不是民工，我来自上海，我为了工作，为了养还没有的房子，为了买即将降价的车，为了找到比张曼玉还要漂亮的女朋友，简而言之，为了我的未来，我又一次回到了北京。所以我是伟大的，作为一名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过组织生活的共产党员，我最大程度的响应了党的号召：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把可怜的小命置之了度外。

“咣”当我把我在北京的小窝的门一脚踢开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搞的垂头丧气：两个有亚细亚血统的傻逼正在那里滚来滚去，在这一刻，我忽然感到我的北京之行将充满了失败。

“你怎么回来了？”是周翔，丫经常趁我回上海之际，把我的屋子当作炮房，随意肆虐。唯一可以欣慰的是，他从来都是用他自己买的床垫子来完成他的人类基本活动，只是让我碰见是第一次。

“操你妈，我怎么不能回来，收拾收拾，赶紧滚蛋！”说完看了看那个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双手掩住胸口，却暴露了更重要部位的女人，我又加了一句：“操，就这档次，从他妈昌河发来的吧？”

两个傻逼慌慌张张的从我屋子出来的时候，我叫住了周翔：“把我钥匙拿过来，给你钥匙是让你没事过来打扫打扫，你丫的还。。。。。。”我还没说完，周翔一转头跑了,边走边喊：“下次你请客，今天我差点得马上风。”实话实说，我还真不敢得罪他，丫是我老客户潘总的贴身司机，如今这年头，除了枕头风，大概就属司机好用了。
二
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从学校里面的白纸，变成了现在这样的调色板，我没办法做到像梵高的向日葵简单明快，相反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象毕加索的作品，我的主题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了一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在随意勾勒自己的人生。

有一次我在论坛里写到：我的心中有一个天堂，翡翠般的草地，天鹅绒的天空，青青的山坡，恹恹的斜阳，淡紫的暮色，孤单的老树，断续的蝉鸣，徐徐的轻风。。。。。。观者寥寥，唯一几个回复的都是一片骂声，其实他妈的我自己都不相信，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重新回到可以用梦想描绘生活的青春中而已。

电话响了，我又被拉回到了现实中，今天下午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为了这件事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不能被周翔的事情把我的心情搞坏。

“喂，你好。”我在电话里的声音一贯是充满朝气的。

“靠，你丫吃了兴奋剂了？”是老徐，我的另一个损友。与我而言，他更像是一只乌鸦，每次只要他一出现，我就会莫名其妙的哈雷彗星高高照。周翔这个傻逼，从来都是这样，以泄漏我的行踪为己任。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知道我的醉生梦死从此又要开始了。

三
我的工作是销售，销售的东西属于那种巨没有前途的工业品，据说干这一行的只要超过五年，就一生都不会转行了，总之是属于没有多少人懂，也不需要多少人懂的行业。我早就不想干了，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老板把他那辆奥迪A6送给了公司的老胡，我他妈的早就找一个朝阳产业发展去了。我的要求也不高，送我辆捷达开开，就够我美一阵子的了。

我面前坐着的是一个黑衣服的女人，大概27、28的样子，属于那种比较耐看的类型，据说喜欢穿黑衣服的女人通常都性欲旺盛，所以我也精神抖擞的拿出我自以为很有男人味的pose。

“李小姐，您芳名？
“高雅的雅，安静的静。”
“哈哈，好名字。雅静小姐，让我们谈一下合同的具体细节。”
。。。。。。

事实告诉我，不要轻视任何敢穿黑衣服的女人，这个李雅静如果不是性生活不满足就是更年期提前20年发作，象吃了火药一样跟我针锋相对，当然我一直回应以爽朗的笑声，那些笑声让我感觉自己的卑劣。我拼命告诫自己：忍无可忍，仍须再忍。

当我灰溜溜的从统一100的钰泰咖啡厅出来的时候，我在心里已经问候了这位李雅静女士的前十八代祖先。手机响了起来，是老徐，不用问又是酒吧嗅蜜，迪厅找妞的一类烂事，说归这么说，作为21世纪的新青年，我对此类事情也是乐此不疲。

四
老徐是我大学同学，四年期间本分的一塌糊涂，有个雅号叫做徐老蔫。

有一次，上社会主义建设的大课，我实在不想听，于是叫老徐替我喊到。结果事不凑巧，当老师喊到我的时候，竟然有三个人一起喊到，事后查明，一个是我女朋友找人替我喊的，另一个是我大连的老乡，还有一个自然是老徐。老师勃然大怒，大喝一声：谁喊的，给我站起来！当整个阶梯教室陷入沉寂的时候，老徐泰山石敢当的站了起来，事实证明，此举大出老师的意料，不努反笑：好，有勇气。老徐逃过此劫，此事在系内传为佳话。

老徐毕业后就来北京了，找了一个河南女朋友，恩恩爱爱，估计老徐以后就准备相妻教子，了此余生了，谁料想，此女亦非凡品，用佛山无影腿在老徐的背后留了个大脚印后，悄然而去。

老徐自此性情大变，辞去工作，用了19天时间把JAVA学了一遍，然后竟然应聘到一家计算机公司，作起了程序员，按说IT行业靠的是经验，老徐一个新人绝对不可能混进去，后来，我知道了，那个公司正好走了一批程序员，把老徐找来，只给很低的薪水当牛使。老徐也是能干，三年时间，辗转腾挪，竟然现在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项目经理了。而且出入于北京西格玛大厦，一副人摸狗样。

关于爱情，老徐再也不提，成天泡在酒吧里，没见到他泡过多少女人，但是黄色段子一天比一天多，据他说，是公司里追他的前台小妞讲给他听的。

五
今天的栗正人很少，只有我和老徐这种啤酒主义者，才厚颜无耻的坐在这里，大家大概都摄于非典的淫威，在家里作床上运动了。估计，中国的安全套行业会有新的飞跃，早知道我去卖安全套，也不用今天受姓李的骚娘们儿的气。

当我们喝到第二瓶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左手边的一个女人的背影，好像是李雅静，我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老徐急忙问我：“你丫怎么了？”“我发现自己也有能力扼住命运的喉咙！”撂下了一句狠话后，我拿了两瓶喜力，朝她走去，我暗下决心：你也有走单的时候？就算你丫是河东母狮，今天我也要趁着酒劲灭了你！

当我把两瓶喜力放到桌上，并大声说：我请你喝酒的时候，我明白了，我终于还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我的面前根本不是什么李雅静。关于这种我一而再，再而三犯的错误，我的总结是：网络小说看多了，总他妈的以为地球是个球，世界是个村，到处都能碰到自己人。

这是一个眼睛大大的姑娘，不难看，也绝对算不上国色天香，好奇的看着我，并无限温柔的说了一声：好吧。我知道，我完了。。。。。。

六
我硬着头皮坐下去的同时，并没有忘记问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男朋友不是上厕所去了吧？”

“不，我没有男朋友呢。”哈哈，多么明显的暗示！看来人要是长的帅，想不碰到艳遇都不行。让单身的漂亮女人感到温暖和爱，一直被我视为自己的责任。把手里的酒推给她，并认真观察了一下她的脸,属于比较柔和的线条，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你请我喝酒，给个理由先？”从这么傻的问题中，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

“因为我觉得你很精致，是极品那种。”管他呢，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女孩的脸明显有点红了，大大的眼睛好像更有光泽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趁热打铁。

“阿熏”

正待我要借题发挥，把话题往叔本华、罗素之流方面发展，用阳春白雪完全俘获她的芳心的时候，老徐上来了，我说过了，丫就是一我命里的灾星。

“靠，你丫又吊上一个，这位妹妹，不知道跟谁讲话呢吧？丫是这附近方圆几百里出了名的恩岛由乃子（摁倒揉奶子），你别与虎谋皮了，赶紧回家洗洗睡去吧，要不哥哥我送你一程？”

说完，老徐眯着双眼，把阿熏从上到下scan了一遍，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

“滚你丫的，边呆着去！”我怒道。

阿熏显然是害怕了，突然叫了一句：“哥！”

中间的舞台上正在唱歌的乐队中应声站起来了一个膀大腰圆的鼓手。

靠，我说怎么回事，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姑娘一个人在栗正喝酒，原来还有一长的象蒋门神的哥哥！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大脑缺氧。老徐也顿时萎了，我拉着他想赶快回去，别一会儿被这帮人打的体无完肤。

“我们走了，我叫大卫，你还会来吗？”

阿熏似乎因为我们的狼狈出逃，有点幸灾乐祸加遗憾,笑道：“这一周，我哥他们一直在这演出，我跟着过来玩，你下次还要请我喝酒奥。”尾音向上挑，好听极了。
七
“实话实说，李小姐，我觉得您的工作态度真的很好。”我整个上午和李雅静在周旋，我已经好几次压抑住想把她踹倒在地，就地强奸的冲动。

“不行，不行，我还得努力。”李雅静突然跟我犯了一句贫，我暗喜，就算你是孙猴子，也逃不过我如来佛的掌心，敢跟我插科打诨斗闷子，看来冰山的一角终于开始融化了。

“您这么一漂亮姑娘望我跟前一站，我已经够眼晕的了，您还努力，都不打算让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老百姓活了不是。”

“得，你少来跟我这儿套瓷，从我刚看到你第一眼，你丫那眼睛就一直色咪咪着没有什么好主意，而且还摆个楞充大尾巴狼的姿势。”

靠，原来根在这里，我赶紧把那个最男人的pose收了起来，低眉顺目的开始了新一轮的谈判。。。。。。

今天终于有了一点进展，下午回家美美的上了一会网，开始展望这笔生意做成以后的收入了，最后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晚的阿熏，又觉得自己任重道远起来，应该让这个小姑娘早日尝尝什么叫人情冷暖、炎黄世故，想到这里，我自己不禁哈哈的笑了两声。

睡到四点多的时候，外面的人把我吵醒了，原来是北京理工的一帮人在北图的小院内踢球，我顿时脚痒了起来，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只在上海浦东源深体育场踢了一场球，还是第17分钟就抽筋下场，今天应该好好锻炼锻炼。。。。。。

45分钟以后，当我拖着已经不属于我的双腿回到屋里，喉咙里面全是中午吃的鲮鱼和啤酒的味道，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刚从水里爬到岸上的鱼，要死了。

八
我也是可爱过的，刚进学校的时候，我就挺可爱，老师说什么都当作是圣经，不管是谁的报告会都会屁颠屁颠的去看，再没意思也要撑下来，否则自己觉得对不起那些腕级人物。

如今我只知道什么都不想才最开心，不负责任没有理想麻痹大意苟且偷生，不会因为自己身无长技掩耳盗铃朝不保夕前途堪忧而长嗟短叹，所以生活就是一把锉子，把你磨的光光的，既没有棱角，也没有感觉。

老徐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打扮停当准备去酒吧了。

“呦，怎么着，要出去呀？”

“没有，没有，成天出去混，我都觉得没意思。”

“不出去，打扮成这样？自个儿跟自个儿过不去怎么着？”

“你大爷的！瞧你丫那操性，我新买的衣服试穿，不行呀？”看来，我今天是甭想出去了，我就是死也不跟老徐一起去见我的阿熏了，老徐别的不行，搅局是他的拿手好戏。

“操，昨晚上要不是我，你还不得死于那主儿的鼓棰之下。”老徐兀自说着，从我的抽屉里拿出一袋速溶咖啡泡上。

“你丫还敢跟我提昨天？我生剐了你的心都有，如果不是你横空出世，我们俩交杯酒都喝上了！”我还在愤愤不平，那边厢老徐已经把我的电脑打开，开始擅自阅读我的邮件了。

看着老徐在电脑前得意的摇头晃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我的内心深处是为有老徐这样的朋友而感到高兴的。

九
与阿熏真正的交谈开始在第三天的晚上，我终于甩开了老徐。

今天的栗正，比较吵，几个类似什么新裤子、烂布头之类的乐队在那里摇来滚去，于是我们之间的对话变成了嘶喊。

“你喜欢摇滚吗？”

“什——么！”

“喜——欢——摇——滚——吗？”

“不——喜——欢！但——哥——哥——喜——欢！”
。。。。。。

当我们这种带着节奏的话被迫喊了十分钟之后，我深深理解了摇滚乐队的难处，就冲他们天天生活的这个环境，我们也该让人家有权力蓄个长发，带个墨镜，泡个野模什么的。

我出去走走的提议被阿熏迅速同意了。

六月的北京，夜很温柔，从栗正出来的中关村南大街上灯火通明，这个时候的街上行人大概都是无根的人，无根的感觉有的时候会让人很清醒，清醒从来都不是过错，但清醒会很痛苦。

相对于一种有若命中注定的惨淡，麻木也许是更好的解脱方式。

过分清醒，就会过分在意；过分在意，就会过分优柔；过分优柔，就会过于承当。而过于承当的人是会垮掉的！

我和阿熏走在这条街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很多，然后我们上了天桥。

有个朋友跟我说过，北京的天桥会让人疯狂，事实如此。

我和阿熏离的是如此的近，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能感受到她的发丝在空中轻舞时的悠扬，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停滞了，有的时候，你会在一瞬间理解一个人，就像理解你自己一样，当你看到一个人的目光是如此的清澈高远，当你面前拂过一阵清风，当你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的时候，你会发现北京的夜多么的美妙。
。。。。。。
细雨梦回，情从今夜浓；私语窃窃，只为相知少。

那一夜，很长，阿熏没有回家。

十
你曾经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爱情这东西，我明白：那永远是什么。。。。。。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随风远去。

罗大佑在我耳边轻吟着恋曲，我的心也跟着他的旋律不停的飘荡。

阿熏，于我而言，其实只是一个寂寞的借口，与你的相逢始于偶然，所以你注定只是一个过客，我生命中的过客，我又何尝不是你的过客呢？

你说你喜欢戴围巾的男孩，我微笑，其实那样的男孩很傻。

你说你的初恋是无疾而终，我还是微笑，并为你嗟叹，可是谁的初恋不是这样呢？

你说你不喜欢有钱的大款，我大笑，表示同意，并说明了自己的囊中羞涩，可见你毕竟还是个孩子。

阿熏，我想向上苍祈祷，你一直停留在现在这个年纪，不会变老，不会变的世俗，不会懂得柴米油盐，不会因为生活的晦涩变换你欢笑的节奏，也许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就可以像一个自私的商人一样永远的拥有你。

你说，我比你冷酷，也许这是你说过的唯一接近真实的话。

你说，我们的未来，是遥不可及的梦，说完以后，泪流满面。而我的选择是沉默，阿熏，请你记住吧，在这个时候选择沉默的男人是懦弱的，所以，我是卑劣的。

你喜欢科斯特拉的《完美的世界》，我也喜欢。

你喜欢《肖申克的救赎》，我认为情节牵强。

对于电影，你是滥情的，有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你看电影时候的脸比电影还精彩。

可是，阿熏，我们这样算不算爱呢？
十一
李雅静的合同终于谈完了，因为付款方式的苛刻，我的收入也不会很多，算下来顶多有一万多元，所以微微有点心灰意冷。

“操你妈！这两天死哪儿去了？”老徐大大咧咧的进来，我注意到他的脸上似乎有伤痕。

“你丫脸怎么回事？”我有点担心。

“操，昨天和一傻逼，就是我们项目组里的一个SA干了一架，妈的，这小子拳头挺硬！”老徐自嘲道，看样子是他吃亏了。

“我操，一个系统分析员敢跟我们徐座叫板，我抽丫的去！”我叫嚣着。但屁股却动也不动，这个年头，我也就是做做嘴上的英雄，有句话，我一直记着：狗熊窝囊，狗熊吃肉；英雄光荣，英雄流血。这是我大学时替别人强出头，造成惨剧后，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亲口对我说的。

“走，喝酒去！”毕竟合同签完了，还是决定先happy一下。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阿熏。让我到西单陪她玩沙壶球，这是北京最近几年流行的巨傻的一种游戏，比较适合残疾人，具体的操作方法，我不赘述，给我的总体感觉是：几个巨傻之人，在一条球道前比傻！不好意思的是，即使这样，我也去傻过好几回，并且成绩相当优异。

同阿熏过了几天神仙生活之后，我心虚的发现，我有点厌倦了。

也许每个人都一样，也许只有我是感情的异类，买书、喝咖啡、看电影、上床、泡吧，偶尔打打球，除了这些我还能干什么呢？曾经很有一段时间迷过石康的书，也曾很为了过着石康所描述的生活而激动不已，但是我错了，我每每被巨大的失望感笼罩着，每当我像民工一样，在北京的公交车上挤来挤去，我的自卑感就会变得无以复加！

有些人是不能有爱的，那些没有根的人是不可以让爱茁壮成长的！

阿熏，在你的面前，我总是小心的呵护着我的尊严，我忽然发现这种呵护是一种很累的事情，像一场战争！

十二
“我今天有事，去不了。”

“不行，你必须来！你来吧，你来吧，你来吧。”
这是典型的阿熏的骄横无理并且无比可爱的语气，我的防线顿时崩溃了。

“好吧，我。。。。。。”刚要答应之际，我看到了老徐的眼睛，正在冲我喷火。

“要不这样吧，我今天实在有事，咱俩明天去，黑白双煞，横扫西单！”

“谁黑谁白？”

“操，那还用问，我是黑珍珠，你是白牡丹。”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笑声。

我冲老徐打了一个响指，意思是搞定了，老徐不屑的摇摇头。

朋友和爱情，在我的生活中意味着全部，如果非要让我选择，我选择朋友。我骨子里是向往着那种大杀大砍的日子，在这一点上，老徐和我很像。

在北京的同学有十几个，但平常很少联系，不是关系不好，只是有的时候会觉得多余，没见面的时候这种感觉很淡，当大家坐在一起，却又说不出什么来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弥漫。每当此时，总是挣得最多的人，最有发言权。我的朋友，你说，这个世界残酷吗？

其实比这个更残酷的事情很多很多，只是，这是最刺激人类敏感纤维的一件而已，刺激你的人是你的朋友，所以双方都会感到尴尬，而这种尴尬加大了下次见面的难度，所以，混来混去，我和老徐这种收入差不多的孤家寡人就经常会聚在一起了。

在双安的一个烤鸭店里，当我和老徐一人喝下了四瓶啤酒后，我有些感到头晕了，厕所已经去了好几次，而且看样子去的次数和频率会一直加强下去，我摇摇手，把服务员叫过来，把单买了，然后两个人走了出来。

喝酒的时候，老徐跟我谈了很多，可惜我现在都忘了，我只记得一句：“你和阿熏，你歇了吧，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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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糖果在哪里 于 2006-7-8 11:5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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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总体上来说，我是一个颓废的人，我经常会用这个词来解释我的这种不死不活没皮没脸的日子，当北京的非典稍微平息的时候，老板像放狗一样把我弄到了北京，关于这种行径，我无需多言，这就是马克思爷爷关于资本的罪恶的经典诠释。

这几天快要到父亲节了，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上个月母亲节时，一个电话竟把老妈的眼泪勾了出来，听着电话那头的哽咽，我也哽咽了。

很有一段时间，一听到李春波的歌，就要神经过敏似的大骂两句。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那封家书让李春波红了那么久。因为，在外面漂泊的人，实在想家。

题外话：因为，我不喜欢十三这个数字，这章写短一点吧。关于数字，我是有迷信的，我的幸运号码是7，我的偶像米兰前锋舍甫琴科号码是7，那个也叫david的英格兰队长号码还是7，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我想象他一样有钱，一样有个叫维多利亚的老婆。阿熏，我喜欢维多利亚，你生气吗？如果你生气，会撅着嘴像从前一样，撕我的工作报告，然后一边撕，一边破涕为笑吗？ 十四
阿熏出生在成都，父亲是个大官，有多大我不清楚，也没问。阿熏因为父亲的关系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阿熏的哥哥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工作，而是在一个地下乐队里面敲鼓，据说和阿熏的父亲，因为他的前途问题已经决裂了。其实这能怪谁呢？那个时代的大学生，都被黑豹、唐朝还有张楚打上了时代的烙印！他们在校园外的小酒馆，尽情弹唱，挥洒着青春。

那是一个白衣胜雪、辞赋满江的年代。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对相爱的人都是这样？都像我一样疯狂的想去测验爱情的底线，想明白到底爱能承受多少？

我说，我预感到我们会在夏天结束的时候分手，你哭了。然后，我用了200元才在哈根达斯挽回了你的笑容。我后来将我的这种行径总结为间歇性发贱，每次这种发贱的结果都使我们伤痕累累，你伤的是心，我除了伤心还伤荷包。

这两天，我们都迷上了下跳棋，这是你唯一可以和我抗衡的体育项目，不幸的是，你仍然是输多赢少，我们在跳棋的世界里杀的天昏地暗，我也顺便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一条自然规律是错误的，经常会有人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后悔，这显然是错的。阿熏，你是可爱的，所以上帝允许你悔棋，对于这条规定，我无可奈何，欣然从命，因为你赢棋的样子好可爱。

下棋之外，我们还会喝喝咖啡，看看盗版影碟，做做爱。

除此之外，我们坐在那里，看上去是那么的年轻和慵懒，在很长的时间里，我们偶尔改变一下坐姿，彼此对视，把头从这边挪到了另一边。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了多余的时间。


十五
平淡的日子经常会在一瞬间被打破，我的平淡让我整天大喊要淡出个鸟来的时候，峰回路转了，这一切因为一个叫雷的男人。

阿熏和雷的初识应该是在网络上，甚至可以这样说，两人的认识比我见到阿熏还要早。对于这一点，我是很痛心疾首的。

平心而论，雷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名牌大学毕业，在被称作北京的白领集中营的国贸上班，据说是一家加拿大的财务公司，每月月薪加奖金过万,还不是人民币，关于这一点，我认为是阿熏在演绎。

经过我缜密的分析，我比雷强的唯一一点就是，我上班的地方不是非典高发区。

我对老徐说：“丫也是一傻逼，都他妈的天天挣美刀了，还见天在网上混着干什么，这不是瞅劳动人民不顺眼，非憋着劲让咱们专政他吗！”

“操，你丫懂什么，人家这叫普渡众生，生怕别人不知道丫优秀。”

我和老徐你一句我一句的数落着雷的时候，阿熏不爱听了，小脸一揪：“你们俩怎么回事呀，人家雷就是要跟我见见面，至于吗？再说了，我们已经认识一年了，咱俩刚认识几天。”一句话差点没把我憋死。

我真后悔，当时雷问阿熏要照片的时候，没有鼓动阿熏发张朱熔基的照片过去，彻底绝了丫的狼子野心。当然，阿熏发照片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呢。

“嗨，你去呗，多认识几个成功人士，将来我们开夫妻店的时候也好多个照应！”我故作大方的说。

“好呀，好呀，将来我们开个书吧，老徐你当清洁工。”阿熏高兴了，还不忘了报复一下老徐。

“啥，清洁工？等我发迹了，我非让你们俩给我提鞋，不提还不行，提一次一万元，还是美刀！”老徐来劲了，没注意到我的郁闷。

“你丫有完没完！”我突然吼了一句。老徐看看我，吐了下舌头，语重心长的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呀！”


十六
阿熏去了，他们在三环的hardrock见面，那是一个满足北京小资的美国式粗粮馆，菜量奇大，价钱巨贵，牛肉一做做一盆。我暗笑雷的格调，但是后来想一想，从认识阿熏开始，还没请她去吃过什么西餐，所以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的不舒服，沉思良久，才明白原来是内心的一种自卑感在作怪。

我想去个有梦的城市，没有梦的城市会很寂寞，我不喜欢寂寞，但是有梦的城市在哪里呢？我的梦是阿熏吗？我不知道。只是，现在我身边没有阿熏，我突然发现我好寂寞。是那种深入骨髓，然后慢慢发酵，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寂寞。

老徐最近接了一个项目，是给电信做系统，忙得不可开交，我也没有心思给他打电话，一个人跑到北京理工的操场上，看着渐落的夕阳，眼前人影憧憧，忽然生出几许悲凉，一种被人遗忘的感觉油然而生。莫名其妙，耳中浮出一首歌来：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目光流离之际，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树下，一对情侣正在热吻，不禁莞尔，隧转身离开了北京理工，一路上兀自为刚才的状态窃笑不已。

快到北图的时候，接到老板的一个电话，谈起了最近的项目，一番沟通之后，我必须赶紧去一趟邯郸，陪德国工程师把一台机器调好。我逃也似的回到家中，把东西收拾好，直奔火车站，心中竟有一些轻松。

十七
邯郸很小，从火车站出来，随便打了一辆车，就到复兴区了，是邯郸的老工业区。跟我同行的德国人名字叫舒太茨，186的身高，长的五大三粗，怎么也配不上“书呆子”这个名号。

从北京到邯郸的一路火车上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来往过客大家都对我们侧目，毕竟在中国这个地方，只要是个金发碧眼的，管他是农民还是二流子，都能惹的大家高山仰止，我也充分体验到了狐假虎威的感觉。

我的心里话是：其实狐狸很幸福，真的。

舒太茨的英文比较烂，我也比较烂，我们两个烂对烂，竟也有些其乐融融，经常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差错，一次我在机器上面，舒太茨不停的对我喊：“呕吐，呕吐。”，我不解其意，顺便想起了：“沉醉不知归路，误入公园深处，呕吐，呕吐，惊奇男女无数。”的名句。我们两个都憋的面红耳赤，互相埋怨对方傻逼，当然我用中文，他用德语，好一会儿我才知道，这他妈的德国农民一直习惯把O2叫成“呕吐”，刚才是在问我氧气的指数。

生活里面有很多的乐趣，我和舒太茨把机器搞定之后，准备回北京的时候，我对这个纯朴的德国南部农民，竟有了一些依依不舍。

在邯郸，我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阿熏于我并没有联系，一想到她，心里会痛，但是又很愿意去品尝这种痛，所以就会时时的去想起她，这就是思念吧？

从邯郸到北京大概6、7个小时，下车后，已近黄昏，舒太茨自己去德宝饭店住他的豪华单间，我回到了在北图的小屋。

当我踹开门，发现奇迹并没有出现，阿熏不在。

十八
有个老魔法师说过：使我们成为什么样的人的，不是我们的能力，而是我们的选择。

我成为这样一个人，同样不是因为我的能力，而是我一直没有怎么选择，或者说我一直选择着逃避，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比任何人能力差，就算是比尔盖茨过来，跟我下中国象棋，我一样可以让他一个车，同理，跟谢军踢足球，跟常昊掰手腕，跟郝海东比外语单词，我都还是有把握获胜的。

那么，我跟雷比什么呢？

我惊奇的发现，时间是个圈，我去邯郸是什么状态，现在根本没有变化。摆在我面前的竟还是一个问题：给不给阿熏打电话？

我拿起电话，不过没有拨给阿熏，而是打给老徐。这厮仿佛存心气我，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冷漠的声音：您拨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

把手机扔到床上，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有点心慌。稍微静了静，把门打开以后，发现门口站的是周翔！

自己在心理暗骂道：妈的，生活从来都不善待我！


十九
周翔闪身进了房间，径自找了把椅子坐，事实上，我的房间除了一把电脑椅，也就还剩一把椅子，虽然我眼中的周翔跟智障没有多少分别，可是二选一的题，而且两个答案都正确的情况下，周翔基本上还可以胜任！

“你丫这两天跑到哪里去了？没见你人影。”我没好气的说。

“先别问我，你托我的事我给你办了，你丫先把银子准备好。”周翔不无得意的一副嘴脸。

“什么事情？”我还真不记得有什么事情让他去办了。

“靠，你丫装糊涂，就是驾照的事。”周翔说完，我有点想起来了，两个月前，我想弄个驾照，又没有时间去学车，没办法，托周翔给我到东北办一个驾照，绝对是真的，为了这件事，周翔还把我的免冠照片的底片拿走了。这种驾照不需要有年检这些麻烦的事情，那时手头还有个几万块钱，所以也就大包大揽的夸了一些海口，说些钱没有什么问题之类的话，说过也就忘了，根本没有当回事。

问清楚了多少钱之后，心里暗暗叫苦，驾照大概3800，加上给周翔的好处费，怎么着都得4500元，可是，老子连方向盘还没摸过呢，这个狗屁驾照拿过来，就相当于给粪农英语六级证，扯淡用的。

后悔归后悔，几年的时间闯荡下来，只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为人还是做事，信用是第一保证。有的时候感慨事情并无什么真正的对错之分，也总算明白了人除了恨和爱之外还有很多的情感宣泄点。

其实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并不是很多，虽然很多人都以为自己就是，譬如说现在情况下的我。换句话说,总有比你不幸的人存在着。个人认为，如果萨达姆还活着，他也是个不幸的人。

将周翔打发走之后，我继续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不是在想阿熏，但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二十
我很喜欢过冬天，可以穿很多的衣服，因为每到夏天，我都会感到身上的兜不够用，手机、钥匙、钱包、笔记本、钢笔，有的时候还有一个cd随身听。并且有借口懒于走动终日闭门不出。

可是这个夏天，我希望它永远不要过去。

我在想，阿熏，你是很坏的，已经很会对付我了。于是我也决定报复你：把给你买的脆香米全部吃完！我很快完成了任务，并喝了三大杯水之后，我终于作了一个决定，只有男子汉才能做出的决定，我要给我的阿熏打电话。

生活之所以叫做生活，是因为它充满了偶然，当我拿起电话时，门被推开了，是的，是我的阿熏！

我紧绷着脸，看着门口的阿熏。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我的阿熏小脸红红的，我的阿熏头上戴着发夹，我的阿熏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

阿熏看了看我，小嘴张了一张，然后，阿熏哭了，阿熏哭的梨花带雨。

“你，去哪儿了？”阿熏大声的喊着，然后扑了上来，我也想哭，我紧紧的抱着阿熏。

阿熏，我不要你再离开了，我想让你静静地歇在我暖暖的目光里，聆听每一首关于爱的乐章！

我想让你轻轻的攀附着我并不壮阔的肩膀，永远忘记生命的栖栖惶惶！

我想让你沿着我们的心路拾级而上，穿过暮霭的晚霞，看到暖暖的斜阳！

我抱着你，感觉竟有一生一世那么长！

可是，一生一世也有到尽头的时候，我翱翔的思想，坚韧的怀抱，和你印在我胸膛的发香，突然戛然而止！因为，我可爱的阿熏，我天灵灵、地灵灵的阿熏，竟突然狠狠的咬了我一口，于是我理所当然、义无反顾的哭了，太疼了！

我泪眼婆娑的望着你，望着你突然绽放的笑容，我觉得，我他妈的真是一个傻逼。我不用跟雷比什么的，因为阿熏永远是飘在我天空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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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有的时候会很羡慕那些双眼漠视前方，行走天涯的行吟诗人。

有的时候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任自己的眼神尾随一辆辆飞驰而去的BMW飞来飞去。

有的时候很欣赏那些做事果敢、坚毅有力的硬派小生。

有的时候却又对那些曲意奉迎，左右逢源的人物赞叹不已。

总之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我在理想和现实之间飘来荡去，而阿熏并不能透过我的躯体看到我的灵魂，她看不到我飘来荡去的灵魂和对未来深深的恐惧。

于是我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个夏天，享受这个片刻小憩的宁静。

片刻宁静的小憩，是需要代价的，我半眯着眼睛在床上假寐的时候，有两只苍蝇在我的耳朵边上嗡来嗡去，对于我来说，这个时候就算有千军万马从我面前经过，我也会无动于衷继续神游四海。

可是我的阿熏躺在旁边。阿熏现在只要下午没课或者下午没有重要的课，或者下午有重要的课但不点名，都会到我的小窝里来跟我鬼混。

阿熏的乐此不疲使我汗流浃背。

果然，她一巴掌拍在我的胸口大穴上：“快去将那只苍蝇消灭掉。”我屁颠屁颠的找那支我一想用就找不到的苍蝇拍，当我发现找到那只苍蝇拍跟我用手抓住这两只苍蝇是一个难度的时候，我有点急了。

于是我兴致勃勃的对苍蝇开始了围捕，方法是最原始的那一种：累死它！它落到哪里，我就赶到哪里，不让它落脚，这样做的后果是，我浑身大汗淋漓，而苍蝇还在闲庭信步的飞来飞去，而且还益发过分的不时落到我的身上，这让我烦不胜烦，通过这只苍蝇对我身体的迷恋，我已经肯定这是一支母苍蝇。

作为一名有着丰富的社会经验，和变通意识的精英，我对付苍蝇还是有一套的，我决定用美色勾引它。我苦着脸打开了门，然后自己站到了门外，结果可想而知。

当我把门用力的关上，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的时候，阿熏已经坐在床上，笑得死去活来，一点都不为她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我的面前感到羞耻。

二十二
生活总是以一个又一个沮丧让我忘记它的美好，勾引苍蝇是一种沮丧，投标失败是另一种沮丧。北京开发区的投标项目终于还是失败了，虽然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还是很失望，是那种深深的失望。由这种失望带来的沮丧感，让我疲惫不已。

我和老徐都不喜欢北京的三里屯，一众北京的傻逼在酒吧的门前高声喊着：“大哥，进来坐，有表演！”音调和表情都像极了沈阳西塔歌厅门前招揽生意的老鸨，“大哥，进来坐，小姐漂亮！”相对于北京的三里屯，上海的新天地和恒山路的酒吧，要安静和素雅很多。当然这是两种文化的不同，没有高低之分。

很喜欢一家叫做“热带雨林”的吧。很久之前，刚到北京的时候，经常会来这里坐坐，那时我住在老徐石佛营的家里，离三里屯很近，老徐开着他那辆找人攒的破桑塔纳，招摇过市。那辆车在去年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老徐的哥哥因为做生意赔了，用老徐的那辆车去抵债了。

我和阿熏打了辆车，准备去喝几瓶酒，去庆祝我年底有辆车这个梦想的破灭。快到鼓楼大街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我决定带阿熏去吃一次西餐，因为我觉得我现在恶心的心情只有用更恶心的锔蜗牛来完成它的升华。

我们在西单的季诺坐下，这是一家我个人感觉不错的意式休闲餐厅，我点了老三样：意大利海鲜面、锔蜗牛和一杯卡布基诺，我不无悲伤的告诉阿熏，我吃这么少，不是因为胃口不好，纯属不想花钱。阿熏笑了，阴险的坏笑着，然后那天我们总共吃下了：14寸的总汇匹萨、6个鸡翅膀、双份的海鲜面和锔蜗牛以及2杯卡布基诺和两杯哥伦比亚。

当酒足饭饱的我们手牵着手在西单图书大厦逛来逛去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老徐的，他出事了。
二十三
其实我殚于告诉你们阿熏的林林总总，在我的眼里阿熏就是阿熏，我不想和你们分享，请你们原谅我的自私自利。虚拟的网络带给了我很多的东西，包括我所能想到的一切感觉，它几乎意味着我的生命，但是这种生命显然是脆弱的。

老徐的生命也很脆弱，当我风尘仆仆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老徐已经进了急救室。我没办法描述我的感觉，那种生命被风吹走的感觉，老徐是在三环路上出的车祸。当我在手术室前的走廊上来回踱步的时候，我可笑的觉得我的北京之行像一个梦，而这个梦脱离于生活的单行道，是那么的不切实际，而又真实的存在着。

老徐的手术是在三个小时之后结束的，还算成功，能否醒过来，就要看老徐自己了。生和死并列在一起，世界就僵化了，就好比一条通达无比的路上突然呈现一道虚幻的门，你无力跨越，也无从想象，唯一能使这道门真实起来的东西就是意志，它不会给你一把钥匙，只会换回你一种本能的姿态，让你更赤裸，这无关灵魂的升华或堕落，你必须做出选择，to be or not to be,这也是老徐必须做出的选择。

当我从人民医院出来的时候，我拥着阿熏，已是半夜两点，西直门立交桥在暗夜中显得有点张牙舞爪。

我忽然明白人生是什么？人生就是一个人用一半的时间去跌倒，然后再用另一半的时间去忘掉跌倒之后的痛。

“阿熏，你知道吗？老徐是会死的。”这句话从暗夜中飘过，我自己也打了个寒战。

阿熏抬头看着我，用无比悲凉的眼神。

今夜，北京弥漫着忧伤，我和阿熏走在二环的路上，没有再说话。

汉魂唐魄UID: 115649

二十四
我的青春是一段一段的，自从老徐出事以来，笑容就很少挂在我的脸上了。而阿熏也好像懂事了很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变得战战兢兢，很小心得不触及到我的伤痕，我望着她羸弱的肩膀，有的时候真的会想：也许我的夏天就要结束了。

木村拓哉的悠长假期，我和阿熏都很喜欢看，这段日子，我们去把整套碟片买了回来，然后没日没夜的跟着电脑前看碟，看完以后，我又去买了麻辣教师、恋爱世纪、蓝色生死恋等日、韩剧，哭过笑过，我剩下的印象就是，她妈的女主角都出奇的漂亮！

老徐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醒过来的，据说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护士小姐，你真漂亮，我要尿尿。对于这句充满了后现代挑逗色彩的话，老徐是矢口否认的。而每到此时，他旁边的护士都会掩着嘴窃笑不已，小脸变得红扑扑的，老徐的声调也就不自然起来，因为其实他的饮食拉撒都在这位白衣天使的掌控之中，换句话说，老徐的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秘密，而没有了秘密的老徐显然变得幸福了，这种幸福不完全是下半身的幸福。我为老徐的这种幸福兴奋不已。

在我的生活中就是这样，我感觉自己不停的奔跑，然后摔倒，爬起来，奔跑，摔倒。

我不知道我的阿熏累不累，反正我累了，但更具有悲剧色彩的是，你累了，你不能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会被命运吞啮。

我再也不能从阿熏的眼睛中读到她的内心了，阿熏长大了，阿熏懂得维护自己的思想，懂得做一些事情来使我快乐，而这一切让我变得更加的恐惧，我的恐惧就像我身后的影子一样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个夏天已经过得太久了。
二十五
老徐的快乐是简单的，但再简单的快乐也有循序渐进的过程，老徐的循序渐进让人兴奋：

“今天，我摸到她的手了。”

“哈哈，她的小屁股。。。。。。”

“大卫，我要隆重的向你宣布，车祸并没有影响我的。。。。。。”诸如此类的过程，老徐每天都在进展着，我总是笑着打断他，并尽量在病房里面显得彬彬有礼，我知道作为老徐的朋友，我只能这样，否则有横刀夺爱之嫌。但让我难过的是，老徐太他妈的幸福了，这里的小护士一个赛一个的好看，当然这也是我经常去看老徐的一个原因。

老徐的病房被我命名为花房，老徐是里面唯一的一盆仙人掌。

阿熏的父亲来北京开会，她这两天没有上课，陪她父亲到处游山玩水、花天酒地去了，而我也自由了，我在去老徐的花房赏花的路上，不由得高声唱道：解放军的天，是蓝蓝的天。。。。。。

诚如老徐的快乐，我的快乐也很简单，我希望爱我和曾经爱过我的人都很幸福，我也希望自己很幸福，但我发现自己每成长一点点，就增加一点点的失望。没有人会在意我的成绩，因为永远在意我成绩的老爸老妈都不在身边。

“我害怕我付出的感情没有回报。”

“那是因为感情的付出者都是被动的。”

“我发现我总达不到我的目标。”

“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手里的和心里的总有差距。”

这段对话是我和老徐在大四毕业前，站在主楼上说的话，彼此都认为很经典，有点像电影台词，但仅仅是这四句。

对话后来变成这样了，

“靠，你丫装什么孙子，跟我玩深沉！”

“妈的，我这叫传道授业解惑，你个小丫挺的老实点，抽你丫的。”
。。。。。。

这是我们的能力，把周润发变成周星驰是我们这代人的能力，仅限于此。

由于这个过程的不可逆性，把周星星再变回发哥只有精英才能做到，我，做不到。

二十六
赏花给我的愉悦显然是微弱的，除非这是种相互愉悦，当我发现有一朵花明显对我有好感的时候，我有点春意盎然了。

这朵花的名字叫李萍，是个典型的北京女孩，前一阵非典肆虐的时候，战斗在第一线，是个从内涵到外延都很美丽的白衣天使。但是老徐最不喜欢她，其实我知道主要是李萍根本不爱搭理老徐，两人在对方眼里一个是色情狂，一个是假正经。

如果按照老徐的说法，我和李萍的眉来眼去也就有了理论基础，因为我也一直把自己当作党代表一样，目不斜视，不拿人民一针一线，即使哪个女护士的领口开的比较低，我也只是偶尔瞄一两眼，并且绝对不会被发现，当然这逃不过老徐的冷眼旁观。

“我说你丫注意了，别跟我这儿丢脸！”老徐嘱咐我。

“操，我来你这儿，给你解除寂寞，捎带着让你蓬壁生辉，你还来劲儿了。”我没给他好脸。

“我瞅你丫没安好心思，阿熏这两天去哪儿了？”

“我给她放假了，你丫老实呆着，别那么多话！”
说完，我用力的捏了一下老徐缠着绷带的腿，一声惨叫之后，老徐安静了。

受到某些电影的毒害，我经常会在医院走廊里转弯的时候加快速度，期望能和某位妙龄女郎或白衣天使来个零距离接触。但结果通常是迎面来人脚步轻盈的躲过我的性骚扰，顺带奉送我一句：神经病。

但是，李萍则不会，她会泯嘴笑一下，然后轻轻的说：“这么大人了，疯疯癫癫的。”然后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我把这种眼神理解为媚眼。

二十七
坐在我面前的李萍，穿着一套素净的休闲衫，是有帽子的那种，不穿白褂子的她，用比较专业的男性评语就是：凹凸有致。

“怎么着，喝什么？”我故作大方的说。

“来一杯冰红茶。”说完又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望着我。

把李萍约出来是我偷偷进行的，并没有告诉老徐，他的嘴太碎，万一哪天在让阿熏知道了，我岂不是死的很难看。

像所有男人一样，这时的我略微有点惴惴不安，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面对一个已经知道你有女朋友还是愿意与你一起出来喝茶并吃饭的女人，你还能说什么呢？难道直接告诉她，我们别吃饭了，我家就在附近，床很大、很舒服？

我有点后悔了，不是后悔对不起阿熏，而是后悔没有谋定而后动，把一切都算计好在出手，现在的我肯定看上去，气不太匀，脸有点红，典型的愣头青，我为此懊悔不已。

事实上，我对面的李萍也是如此，小脸红扑扑的，这种突如其来的气氛忽然让我对李萍兴趣全失，一点感觉都没了，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从小到大，我面对困难的第一反应从来都是退缩，举个简单例子，高考第一门语文，我上来的拼音题就不会，我当时的感觉就是想把卷子撕了，然后抱头痛哭。

“你在想什么？”李萍果然问出了这样一个巨傻的问题，很明显，我不能说：我在想咱俩像两个傻逼。

我更不能说我想操逼，那么我说什么呢？

“我在想你今天真漂亮。”我的回答跟她一样傻。

“我觉得你也蛮好的。”李萍继续在傻逼的道路上奔跑着，而且还意气风发。

我的头皮发麻，我感觉我们两个像在演电影。

问题的关键是：我们两个都是蹩脚的演员，而且演的还是像花样年华一样的电影。

二十八
我的朋友们，你们还能想起第一次见网友时的情景吗？我和第一个网友见面的时候，兴奋到走路用单脚跳。那并不能算是一条恐龙，如果非要用动物形容她的话，她像一只梅花鹿，很可惜的是这条梅花鹿的声音像鳄鱼，我不知道正在看此文的人有几位有幸听过我国著名中锋郑海霞的声音，两者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我和这位网友吃过一顿麦当劳之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这次见面的后遗症就是，我以后跟网友见面不但要照片还要先打电话。

实际上，我和李萍的date，跟网友见面不一样，但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当然作为两个成年人，事已至此，早已没有别的选择，迅速吃完饭的我们，顺理成章的进行着。

当我在我的小窝里完成我和李萍的激情电影后，一个词突然浮现到我的脑海里面：勾搭成奸。为了试验这个词的准确性，我捏了捏李萍的乳房，果然有一种犯罪的成就感。

当门被敲响的时候，我和李萍正要开始第二次，然后我们疯狂的开始穿衣服，像极了大学时军训里的紧急集合，令我纳闷的是，李萍的速度比我快多了。

我在穿衣服的同时，很冷静的想到了一句话：这部蹩脚的电影终于要以一种蹩脚的结局收场了。

当我穿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的时候，我知道了生活并不是演电影，我和李萍都不是可以中彩票的那种人。敲门的是对面北图宿舍里的一个哥们，想让我晚上和他们一起踢球。这个结果让我哭笑不得。

把李萍送走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屋里，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得很恶劣，泡了一杯咖啡，给阿熏打了个电话，听着阿熏的声音，快乐而又单纯，我没心没肺的笑了。



二十九
曾几何时，一提到爱情和理想这几个字，我就会很亢奋，陷入一种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状态。小时候的理想，跟科学家、解放军有关系，到高中的时候，我的理想就变的物质化了，如果哪天我摸彩票中了500万，我会告诉你，我已经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当我的理想以自由落体的方式加速度离我远去的时候，我看着它的背影，自嘲的长叹：有心杀敌，无力回天。

至于爱情，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拥有它，即使是和阿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继续，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爱还是爱吗？如果这都不算爱。。。。。。

李萍的电话让我心惊肉跳，不时的提醒着我她的存在，生活有的时候很严谨，让每一件事情都符合逻辑的存在着，我们上床了，所以我们就不是普通的朋友了，所以她就有权利用电话告诉我，她想我了。

“你知道吗？我想你了。”

“操，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我的狂躁并不能掩饰自己内心的虚弱。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呀？”

“嗯，我现在有点事，有空打给你，好吗？”我被自己冷酷的语气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烦我了？”当一个女人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的时候，事情就很危险了。

“没有，没有，我们还是好朋友。”我把这句无耻的话说完，还特意在好朋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李萍没有说话，电话被挂掉了。

我开始后悔那天和李萍的鬼混，这种后悔不能掩盖那时的愉悦，但那时的愉悦也无法掩盖我对这种绵延不绝的连锁反应的失望。这种失望让我做噩梦。

三十
我在街上走路的时候，从来不会给对我伸出双手的乞丐任何一分钱，而且会瞪起眼睛、压低声音，吼一声：滚！这就是我对企盼怜悯的人的态度。阿熏恰好相反，我估计她兜里的所有零钱，都是用来布善好施的，我恰恰经常嘲讽她这一点：你丫有能耐把所有钱都给他们，否则你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只是笑料而已。你即使真的把钱都给了他们，在他们的眼里也不会成为救世主，只会成为更大的笑料。从这一点上来说，我应该比阿熏残忍。而阿熏继续当她的笑料。

阿熏的父亲要回成都，临走前提出要见我一面，我为阿熏将我推到她父亲面前的弱智行为，感到极大愤慨。这实际上不但在考验我的心智，也同样在考验老头子的心理承受力，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了，有句话叫做：男人的是非，就是大是大非！所以，我和阿熏老头子的见面要不就是把酒言欢、相见恨晚，要不就是割地赔款、互不待见。这两种可能性所带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触目惊心。

我劝说阿熏未果，没办法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准备跟老头子来一次正面交锋，当我对自己进行了百般审视之后，确认没有发现裤裆的拉锁没有拉，衬衫钮扣系错，脸上有米粒等低级错误的时候，阿熏的父亲却因为急事先行离开了北京。

我个人认为，阿熏的父亲选择了逃避。

当阿熏一路在埋怨自己父亲，并为我们的失之交臂万般沮丧的时候，我的心花怒放同阿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破例给了路边的小乞丐一角钱，那种高兴的感觉，就像小时候要参加考试，但考试却突然取消了一样。

我把阿熏送回学校后，自己回到北图的小窝，然后我感觉自己被人兜头浇个一盆冷水，李萍就站在我的门口，目光冷冷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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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年轻，很有冲劲，很不把岁月当回事，也经常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狂妄的大叫：白发苍苍的岁月已经过了更年期！

很有一段时间，根本没有把命运当成对手，轻狂的把自己从“芳龄”二八过到了一把年纪，直到有一天同一个广告公司的哥们在北京后海喝酒，把酒言欢之时，这哥们儿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别老把自个儿当根葱了，都他妈老了！”说完一扎啤酒仰头灌进，然后我明白了，我已经不是祖国的花朵了，如果非要矫情的形容我自己，我也就是一盆仙人掌。

当我看到李萍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尤其的感觉到我长大了，这种只有在电影或电视剧里播放过的痴男怨女的镜头，这几天在我的身边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着。从根本上来说，我不是讨厌李萍这个人，恰恰相反的是，在特定的时间地点，比如说床上，我会为她激动。但是，我想我是讨厌一种感觉，讨厌一种我已经长大了的感觉，而长大了的人、成熟了的人要为自己所做出的事情负责任，李萍更像是一个要我负责任的怨妇，尽管这样说对她很不公平。

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解释、解脱，所以我只有沉默。当我把李萍让进屋子以后，时间好像停滞了。

事实证明，真正的生活是沉重的，电影中的对白永远不会在同样情况下的生活中出现。我想象中的那种潇洒的挥手而去，再不回头，在我26年的生命里，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我从校公安处出来，同那个内蒙古的畜牲处长挥手告别的时候，在里面他把我一阵毒打。另一次，是我大学毕业，我不敢回头，因为我怕我的泪水溅湿了脸庞，我怕看到见证了我青春和初吻的主楼。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李萍的语气沉重，我的心情沉重。

“我怎么对你了？”我干涩的回答着。
。。。。。。

对于真实的描述，是我所害怕的，我很想让我们的对话变得直白，变得有生气，变得像古龙小说里的人物一样，但是没办法做到，不是因为我，是因为李萍，她干涩的拖着我进入到了一个干涩的磁场，在里面我失去了灵感，机械的回答和争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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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当你面对的是一头猪的时候，你会不会感到困乏？

但你面前的猪不说话的时候，你会不会想杀了它？

当那头猪已经不再像你想象的那么膘肥体壮，那么彬彬有礼的时候，你还会爱它吗？

我觉得我在李萍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头猪。

这个变化让我沾沾自喜的同时，心里感到了略微的难过。事实上，让每个人都对我充满好感，是我的一种病态心理，也是我从小到大无法摆脱的梦魇。因此，我对自己在李萍眼里变成猪的这个现实有点追悔莫及。但是不如此，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让我在阿熏眼里变成猪？那会杀了我的。

我在同李萍的最后对峙中，收获了结束，李萍收获了对我的鄙视，我们是公平的。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好了，我想我该走了。”

“不多坐会儿？”这句话他妈的虚伪到让我自己差点抽自己耳光。

“不了，我挺后悔认识你的。”

“哈哈，让你失望了，我们还是朋友，哈哈。”我在自己的干笑声中，寻找着突然离我远去的幽默感，很可惜，这个下午它一直没有出现。

李萍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言，我注意到那个眼神在幽怨里面有了鄙夷。

时间是一面镜子，它忠实的记录了你的一切纹路，我知道这个下午过后，我的脸上有了新的一道皱纹，它也许在我的眼角，也许在我的额头。总之，这是生活刻下的痕迹，这道痕迹不管是悲伤还是喜悦，都无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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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我承认阿熏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内心世界，但这无法改变人是要靠面包活着的事实，换句话说，由于我丰富的精神世界的反衬，我贫乏的物质世界显得更加的触目惊心，为此我痛苦不堪。与此同时，国内上演的每一个抢银行的案例都被我特别关注着，我经常会手拿一份京华时报，一边在地铁站等车，一边指天骂地，骂的内容一般有二：为什么抢银行的都是傻逼；为什么傻逼都能上报纸。

此骂早已被我推而广之，有个美国朋友辞去工作去西藏游玩，并竭力劝我同行，我考虑再三，终因荷包的问题，无奈的目送她潇洒而去。我为她祝福的同时，心里想起一个声音：为什么傻逼都想去西藏？为什么想去而去不了的都是傻逼。

实际上很多人都认为自己是生性闲散之人，不喜欢在一个充满铜臭味道的世界打拚，但与此相矛盾的是，他们喜欢在这种世界里面去享受，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的错误在于，我娓娓道来的故事，使我和阿熏之间好像不食人间烟火，阿熏是下凡的仙女，而我是他妈的百万富翁的儿子，我们从来都不用为了钱而发愁，事实恰好相反，让我真正发愁的只有钱。

从理想状态回到现实中来总让人有些无奈和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我们不得不用贪婪的眼睛来寻找物质，并整装待发大喝一声：嘉诚泽楷，宁有种乎！投入到经济建设的滚滚洪流中去。

接到老板电话的时候，我正在马桶上，以练气功的架式努力着。

“大卫，最近北京的情况怎么样？”

“受非典的影响，所以市场状况很不好，我打算。。。。。。”我慷慨激昂的说着自己子虚乌有的计划，当我离开马桶并用一种难度很高的姿势将自己整理好之后，我已经自己被自己的演说感动了。

“嗯，我相信你行的！大卫，老潘那里还有80多万没有要回来，要不你去一趟？”操！果然图穷匕现！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老潘是东北人，跟他在饭桌上走一遭跟去鬼门关溜达溜达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三十四
“服务员！”老潘走进肥牛城里的一句断喝，基本上已经让我产生想回头跑出去的冲动。当所有人都在看我们的时候，我已经克服了这种感觉，并很不要脸的以一种检阅众人的态度向包间走去，随行的几人鱼贯而入，实际上就老潘的这种傻逼姿态在侯门深似海的北京，终有一天会死得很惨，对此我深信不疑，也没有警告他的必要。

当我看到一条活动乱跳的小银鱼被放到火锅里的时候，我的惊喜是可想而知的，我从来不知道老潘还有这种童心，这让我对他的印象有了一点的好转。我正自想要拨弄拨弄这条在沸水里奋勇前游的可爱小鱼的时候，听到周遭众人好像一直在数着数，原来他们在数鱼游的圈数，鱼终于在第五圈的时候轻轻的告别了这个世界。

“哈哈，大卫，今天我们先干五杯。”老潘举起了大约可以装2两小糊涂仙的酒杯。

“难道因为这条鱼游的圈数？”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老潘，并为刚才对他产生好感的心里感到羞耻。

“嗯，这是我们东北老家的规矩，来，我先干为敬！”说完仰脖喝光了。

靠！这他妈的是什么规矩？我也是东北人，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么惨绝人寰的规矩！当我在心里完成这些心理活动的时候，老潘的一双眼睛正在笑眯眯的看着我，好像在看着什么待宰的羔羊，这激起了我的一股怒气，然后接下来就是惨烈的战斗。那场战斗的具体进程我不赘述，总之就是巧取豪夺闪转腾挪虚与违蛇笑里藏刀，建议大家去看一下孙子兵法，中国的生产力之所以无法提高，原因大概如此。

我把四十万的支票放到我的手包里，踉踉跄跄的走出饭店，北三环的街上凉风习习，我只有一个感觉：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了。

我打电话给阿熏，我跟她说：“阿熏，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了，你帮我整理一下。”然后我就坐在街边，感到天旋地转，吐了一地。当阿熏到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后来我知道，阿熏哭着求出租车司机把我抬到了北图的家里。

收拾停当后，阿熏睡在了我的身边。

后来当阿熏给老徐讲这件事的时候，老徐竟然泪流满面唏嘘不已，惹的阿熏也啜泣起来，大概老徐想起了他的河南女朋友。

而阿熏想的是什么呢？

三十五
从某个角度上来讲，这个夏天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多到有点不再像是现实生活了，我也被应接不暇的每一件事折磨着、快乐着，完成着自我的蜕变，等待着涅磐的到来。可惜这个过程显得那么漫长，那么不可思议。

也许现实本来如此，不一定每件事都有结果，不一定每段感情都是爱，不一定每个爱都有线索，因为我们的生命还在继续，我们的爱还要继续它们的花开花谢、春去秋来。

我们是一群在漂的人，步履有时轻盈有时沉重，但不管怎么样，我们在努力的向前走，即使前方没有我们想要的幸福，即使这一条路荆棘密布。

我过两天要回上海办事，阿熏帮我收拾着行李，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我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我知道如果这都不算爱，我一生就找不到爱了。

后记：
阿熏继续着她的学业，也继续着和我的故事，继续着她胸部和除此以外的全方位成长，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那时候，我还在她身边吗？

老徐出院了，每天都会晨练，像每一个在北京混着的IT人一样，忧心忡忡并饶有兴趣的活着。

李萍不是一个充满悲剧角色的女人，因为她是明智的，离开我应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与她，与我，都正确。

雷还在和阿熏联系着，开着宝马，享受生活，我不理解他的境界。当然，他也不理解我。

阿熏的哥哥出国了，是被老爸强行送出去的，临走前，他掰断了他的鼓槌。

老潘、周翔也都过着他们的生活，有苦有甜。

一个天高气爽的下午，我坐在窗明几净的麦当劳里面，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有些是北京人，有些是外地人，他们行色匆匆，面无表情。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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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er: Issac                              

ZZ  from: powerapple

他是章鱼，八爪的
他是章晓宇，因为老婆猫小时侯老把他的名字念丢一个字，所以大家都管他叫“章鱼”。老婆猫说：“他是章鱼，八爪的。”
章晓宇恨死这个讨厌的丫头了，他说：“这个臭丫头是只大肥猫。”又因为这只大肥猫小时侯就爱吃老婆饼，所以大家都管他叫“老婆猫”。
章晓宇从小就有个愿望那就是要当一个飞行员，他觉得他要是飞上天空就可以摆脱这只大肥猫的纠缠了，可惜的是他后来成了一个500度的大近视，这个念头就不得不放弃了。
知道“章鱼”的理想不能实现后的老婆猫，乐得屁颠屁颠的，她说：“他是章鱼，水里的，怎么会往天上飞。”
想娶我当老婆，得给我买老婆饼
老婆猫家的隔壁就是章鱼的家，章鱼比老婆猫大一岁，但老婆猫却比章鱼厉害许多。小时侯的老婆猫常到章鱼家玩，还总爱抢章鱼的玩具，章鱼不敢吱声，因为他知道这个臭丫头不好惹，她哭起来的噪音足有80分贝。
章鱼的父母倒好象很喜欢老婆猫，总嚷嚷“小诺一，嫁给我们晓宇当老婆吧”，这时候的老婆猫就会大哭起来喊到：“我不嫁给他，他是章鱼，八爪的。”
章鱼也总在这时候大喊：“谁娶这个臭丫头当老婆，他老欺负我。”
不过爱哭的老婆猫过一会就会笑起来，然后站在章鱼的面前宣布：“想娶我当老婆，得给我买老婆饼。”
章鱼差点气得晕过去，心里想：娶你当老婆就够倒霉的了，还给你买老婆饼！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章鱼很倒霉，真的很倒霉，他一直摆脱不了老婆猫这个臭丫头。
从小学到高中他们一直是一个学校，到了大学终于不在一个学校了吧，可是老婆猫没课就跑到章鱼的宿舍来，跟章鱼宿舍里的哥们比他混得还熟。
有时候宿舍里的哥们问老婆猫：“我说诺一，你和俺们晓宇到底啥关系啊！”
这时老婆猫一定会一脸暧昧的说：“我啊，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天啊，这时候章鱼的脸总是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
老婆猫也有埋怨，她说：“我说章鱼，你这八爪怎么到现在连一个女孩子都没划拉到，害得老是让我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来照顾你。”
“你个死丫头老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即使有几个对我有不轨企图的女孩子看到你也会跑掉啦。”章鱼愤愤不平的反抗着。
章鱼就这样反抗着老婆猫的压迫，直到有一次和老婆猫上街时遇到她的一个同学，她说章鱼是他表哥，章鱼觉得这才彻底地从老婆猫那里解放掉，而且还和朋友喝了一通酒来庆祝。
八爪，我失恋了
一个人的世界太舒服了，章晓宇笑得大牙暴露了出来，没有老婆猫这个臭丫头在身边爽透了。
章晓宇终于可以把一双袜子穿上一个礼拜，把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把一件衣服穿得像个石油工人一样。这些在老婆猫在的时候是不可能实现的，如果你要是一双袜子穿一个礼拜，她也能在你身后唠叨一个礼拜；如果你要是星期天睡到七点多就听到有人按门铃，不用猜准是老婆猫找你来逛街来了。
可惜这样的日子，没能过多久，老婆猫终于又复活了。
面对老婆猫的复活，章鱼又和朋友喝了一通酒，不是为了庆祝而是为了悼念以前没有老婆猫的日子。
不过面对老婆猫突然出现的那一刻，章鱼也被吓得够呛。
那天晚上，章鱼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楼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子在那里哭。章鱼本以为这回可以发挥一下男子汉宽广的胸怀了，谁想到当他看到老婆猫回首的那一刻时，他吓得向前迈步的腿停止了，悬在半空好不尴尬。
“八爪，我失恋了”这是章鱼第一次听到老婆猫这么温柔的对他说话，章鱼感动得双眼都红了。
可没想到接下来的却是，“章鱼，你让我打你一顿吧！”
第二天章鱼在宿舍了照了一天的镜子，嘴里还不时嘟哝着“还好，我有护住脸”。
那个女孩啊，她像温柔的月光
“你是
轻柔的雪花落下
是披肩的月光
你是清纯的泉水一眼
是泻放的芬芳
你是一束束火红的玫瑰
在寂夜里悄放
你是云，是梦
你是一切，是女神”
“怎么样？”章鱼透过他那个大镜片看着老婆猫，等她回答。
“不错，不错，还有没有葡萄了，挺好吃的。”老婆猫吃得小脸美滋滋的。
“我是说，我写这个给她怎么样？就知道吃，快成食品回收站啦。”章鱼挪了挪眼镜说。
“不错啊，她看了后要是不认为你是神经病才怪。”老婆猫尽情品尝着章鱼带来的水果，她又挑了一个猕猴桃吃起来。
章鱼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说道：“就这么地了，爱谁谁了。”
老婆猫边吃着手里的猕猴桃边一脸迷惑的看着他，真猜不透，那个女孩有哪里好，值得章鱼这般痴情。
“还女神呢，我看像女巫差不多”老婆猫暗地里想，却不敢说出来。
“喂，你说的女孩到底有哪里好啊。”老婆猫问道。
“那个女孩啊，她像温柔的月光。”章鱼深情款款的答道。
老婆猫听了之后跑到厕所把刚才所有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她悔死了，这么愚蠢的问题自己怎么会问得出来呢。
知道吗，下辈子你还是我的老婆猫
老婆猫长大了，长大了的老婆猫亭亭玉立，一双大眼睛和一只翘鼻子煞是可爱。
老婆猫明天就要嫁人了，章鱼忙前忙后的不亦乐乎。
可章鱼有一点到现在也弄不懂，那么多的追求老婆猫的人中她怎么会选中这个现在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家伙。
结婚典礼举办的时候，老婆猫扑在章鱼的怀里哭了，章鱼笑笑的说：“哭啥，知道吗，下辈子你还是我的老婆猫！”然后把老婆猫的手放在了新郎的手里。
新郎推了推老婆猫说：“那个男人是谁啊？”
“他嘛，他是我妈妈的姐姐的儿子。”老婆猫说着便扑到新郎的怀里。

The  end  :o

[ 本帖最后由 糖果在哪里 于 2006-7-8 11:4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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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er:血管沾污

From: 浪琴论坛

你永远听不见我说话，
你只是看见我穿的衣服，或者关心得更多的，
是我头发的颜色。可是。
每个故事都有两面，我和开始时不一样了。
                               ――题记
1．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愿意浪费很多时间。
我喜欢在回家的路上做长久地逗留。我经常会捡起路边的一片由树上飘下的叶子，无论秋天夏天，不管它是黄是绿，我都愿意为它擦净身上的尘土，轻吹它被弄折皱的地方，并且时不时地抚摸那一条条的叶脉。我总觉得，它是那么有人性。一条条叶脉，就像自己手上的血脉一般，想要冲破一切，冲破一切地生长。

有一天，他问。
怎么最近回来这么晚。
唔。我说。天黑得早了而已。
他点了头。没什么怀疑。可是，事实上，从夏天到冬天，已经很久了。
而他什么也不了解，仍旧低下头，看着密密麻麻的这昏暗城市的晚报。

我不喜欢这城市，觉得它委屈了叶子，委屈了它的脉。或者还有原因，它的晚报日渐地稠密起来。报道着更多的建设计划，知名人物，还有更多更多的犯罪实录。
他什么都看得投入。也许是麻木地投入着。而我，只喜欢那些犯罪个案。讨厌有些图片不显示他们的脸。我喜欢他们的脸。在仇恨妒忌欲望中间恍恍惚惚。若有若无。

而我真的了解。一切都若有若无呢。你觉得么。


2．
我想我真应该在街上再多待会儿的。因为回来实在无事可做。
他总是在单位吃饭的。而我对吃又实在是毫无兴趣的。但已经有那么些时候了，我开始慢条斯理地洗菜，并且抚摸那些绿绿的脉。
我舍不得切断它们。所以每次都整片整片或是整条整条地炒。

闻到油烟的他，会抬起眼看看我、会皱着眉地看看我。我就摆弄一下特意买来的围裙，妩媚地笑。然后他再低下头去。

之后，我一个人吃大盘大盘的青菜，还有白白的饱满的米饭。青菜总是在我牙齿中，舌尖上咯吱咯吱地笑着。而米粒儿，也是香香甜甜地开怀。

于是，我总是莫名其妙地在它们的明朗中放声大笑。偶尔，会把饭粒儿喷到他脸上去。
我定会笑得更肆无忌弹了。这种时候他会很关怀地问，你神经啊。然后，温柔地接过饭碗和筷子，替我洗碗去了。

可我怎么还是觉得孤独了呢。

3．
我打开了电脑。让它唱歌。

Come as you are
As you were
As I want you to be
As a friend
As a friend
As an old enemy

Take your time
Hurry up
The Choice is your
Dont' be late
Take a rest
As a friend
As an old memoria
memoria
memoria
memoria

什么时候听起摇滚了。他又问。
咦。他今天和我的话突然变多了。Kurt的声音我已经放了几百次了，而且每次都是repeat。他这样的关心似的问句令我觉得惊讶。

嗯，尝试着喜欢其他。我说。
你今天真奇怪。他下了结束语。


4．
睡觉的时候最美妙了。所以当我想到自己浪费那么多时间的时候，就会特别自责。我一定会反复地自言自语，应该用来睡觉嘛。
而原因就是因为可以忘了我与他之间存在着很多空隙。他抱我抱得那么紧。那种时候，我什么也不会想了。

另外，我们还有个习惯，喜欢回忆过去。前提是在床上。
我们会共同勾勒初次见面的线条，还会为当时所穿的衣服着色。
他最爱说的话就是，那时你真把我吓坏了。在那个大大的牧场上，散着柔软头发的你，穿着绿色的小褂子，齐膝的小碎花底的裙子，赤着粉嫩嫩的小脚，虽然身体什么都还没有发育，但却真是被弄呆住了。
我要等你长大，他说，那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了。其实，那时你也不小了。14岁。但笑容太干净了，所以总是显得与成长格格不入。并且，你太爱笑了，就像虔诚的人不停地默念祷告一样。
   
我又是笑了。笑得与那回忆格格不入。


5．
我再度笑起来时他已气喘吁吁地倒下。
巨烈运动真是不好，害他那么辛苦。可我还是愿意每次让他辛苦，他紧绷的面表线条会展开来。像是美丽的大理石花纹， 舒畅地向四面游去。

我点了支烟给他，待他呼吸平静下来。
我问。我最近很不同吧。
他又迅速地回复淡漠。我搔了他的痒处，他才用那点烟火晃了晃我，又借着月光看了看我，最后竟然索性爬起来开了灯，终于开口道：你头发比14岁时短了好多，短了好多，怎么短了这么多。而且，竟然是蓝色。

（完）

肮脏的渴意，把我血管沾污
如同一片草地，被交付给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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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永远都不可以被我们所料到。这就是他的神秘，他就是用这种方法存活到了现在。因为神秘，所以人们不敢动他。现在他渐渐没有以前那么神秘了，于是可怜的人们正在消灭我们的世界。 或许我们注定要为这一切困惑永远。
　　
我们每天都在一点点变好，最后就不困惑了，但是我想我会永远记住一个问题：实际上这是个困惑的年代。

我女朋友说没必要，困惑不困惑都是他妈的SB才想的事，你得活得像个男人，这样对我来说就够了。

我说不管困惑不困惑，甚至成熟于否，但我们可千万不能没有钱。 $_$  :}






　　

汉魂唐魄UID: 115649

Writer: X4
From: 超级苹果网 流行音乐

我曾经相信男女之间有纯真的友情；我也曾经相信有些情感可以超越所谓的爱情。。。

我初中的时候收到一个女孩给我写的信，写信是因为有些话她不好启齿，我草草地看了一眼把信撕了扔在她的桌子上。。。高中时再收到类似的信的时候我又给撕了扔进了垃圾筐因为名字是假的。。。过了两天又收到一封，我又撕了扔了。。。第三封的时候我上套了，因为我秉信事不过三。。。在我要按照信的指示去付约的之前被告知是我们班里的几个女生在捉弄我。。。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其实领头的那个女孩是出于喜欢才这样做的而不是我当时认为的痛恨。。。结果是我和她们反目而仇而不相往来。。。只有C是一个例外，因为我一直视她为朋友。。。

我的记忆里在高中我和C一直在说话，可只有上课和自习的时候，因为其它的时候我在哥们中。。。记得她很坚强，而且越来越坚强，因为她被我气哭的频率在降低。。。她在上课的时候总因为跟我说话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时不知所云，我在下面狂笑，后来发展到我直接地被老师赶出教室。。。我算是那所北京知名的重点中学里的一个败类，我曾经和一个哥们在一个学期里旷了64节课，只有学习还过得去，因为我再折腾也知道什么是主什么是次。。。C学了医，记得报支愿的时候我说她当医生也只能当兽医，法医都不行，还拿着招生简章在班里宣布北农兽医系在北京只招一个，还规定最好姓C。。。竟然还有人信了，找了半天说没看见呀。。。

我们的所谓友谊就这么延续到了大学，她给我写信，把解剖尸体写的很写真害得我不在吃饭的时候看她的信。。。她还问我这一生的理想，我说是妻妾成群。。。有一次她陪着我在北京火车站和一个卖票人对骂，那个人满嘴喷粪通过扩音器传满了大厅。。。她说她认为我其实是一个懦弱的人，我不置可否。。。这世界上理解我的人可以说没有，了解我的人也不多，C是一个，至少她了解那时候的我。。。

我刚有女朋友的时候告诉了C，记得那年的春节她陪着我满大街的给我女朋友挑礼物。。。那可能是我女朋友收到最满意的一份礼物因为我以后就会给她买羊肉串和烤红暑什么的。。。我一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直到我碰到了一次，我当时还怨她不仗义连这也不告诉我。。。那个男孩是典型的学医的南方人，白白静静的。。。我质问C是怎么和他勾搭上的，C告诉我，每天那个男孩都在她的对面上自习，她每天上自习的时候都在吃牛肉干，有一天那个男孩把她叫了出去，也没说什么，递给了她一大包牛肉干。。。

我一直认为我和C是纯洁的友谊，要不我也不会那么渴望地想让她和我的女朋友认识，我觉得她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我错了。。那天，C没有和我的女朋友说一句话，准确的说她没有看我女朋友一眼，最可怕的是她对我表现的无比的温柔和亲密，那是我认识她5，6年来没见过的一面。。。那一次，我体会了一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我在女朋友的质问下的争辩连自己都觉得无力，我更多的是迷惑。。。再见到C的时候我们都有点尴尬，都在极力想像以前那样可怎么都觉得有点别扭。。。好在装傻冲楞一直是我擅长的，我们还像朋友似的说话，只是避免一些话题。。。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我们第一次为未来而操心的时候。。。我当时在准备T，G，我知道我出去是没问题的，就是好坏的区分。。。当时在大学里给一个老师义务的工作也颇有成效，他从日本回来的，也帮我联系好了日本的学校，说我去不成美国还可以去日本。。。无论如何，我是上了出国的船，还是双保险。。。C忙着找工作，为她男朋友能留在北京而奔波，那阵子我们都很忙，基本也没见过面。。。

再见到C的时候是那个寒假，所有的申请都寄了出去，我只能是无聊的等待。C告诉我她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她说那个男孩太不上进了，就爱跳舞打牌，最后实习时也不好好干，把自己能留京的希望彻底打翻了，她很失望，不要他了。。。我没怎么看出她是否伤心，也没安慰。。。一会儿，她说东单公园是北京同性恋的一个聚点，想拉我去试试会不会有人会对我答茬，我也特有兴趣，立即就跟她去了。。。那里面是特神的，她也有点心虚，一直把我拉得紧紧的，那是我怎么多年来第一次和她挨得那么近。。。我第一次用看女孩的眼光看她。。。回到她家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一般这种情况下我都是开溜的，可那天没有。。。她包了桔子给我的时候，四目对视了。。。我伸手把她脸上的一撂头发梳了上去。。。我相信那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动作，特别是对我来说，从此以后我也知道女孩的头发是不要随便碰的。。。她哭了，倒在我的坏里，我吻了她，她哭的更凶了。。。那是我第一次吻她，也是最后一次。。。那天她父母不在，她想让我留下来，我拒绝了。。。我是个虚伪的人，而且自私。。。我知道我无法面对我事后对自己不付责任的懊悔。。。

她送我出门去车站，那是一个寒冷的北京冬天的傍晚。。。一辆车从远处开来，她没说什么就转头走了，可我并没上车。。。我看着她沿着街道慢慢地低着头往回走。。。空荡的街道，没有叶子的枯树。。。她穿了一件猩红的羽绒服。。。我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她走出很远，突然回了一下头，她也看见了我。。。我那一刻很冲动，可马上就又被理智给代替了，又有一辆来了，我转身上了车，很快就淹没在喧嚣中了。。。

我出国前的同学聚会上又见到了C，那天她很安静，不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的，远远的看着我四处跟人贫着，乐着，喝着啤酒。。。最后我好不容易摆脱了哥们，C已经在外面等我半天了，这也是我不多的几次重色轻友。。。在等车的时候，我问她，你会给我写信么？她瞪了我一眼，不写！邮票太贵。那是97年，email 在中国还不是那么的流行。。。我觉得有时候也真是特傻，是真傻不是装傻，有时我也想也许是我真傻，所以我装傻的时候别人才信。。。那回我是真傻不是装傻，我特认真地跟她说，那我给你寄点邮票吧，我的奖学金还挺多的。。。当时C就哭了，我顿时不知所措。。。在车上时她也一直哭着，很多人都看我们，我很难受。。。突然，她在我的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强忍着没叫出来，她擦擦眼泪，笑了。。。

我出国了，写了封信给C，说我特苦，还得自己做饭，第一个周末就被一个同性恋date一回特害怕什么的。。。她回信说，我只有闲的时候才想起她，她知道我会活得挺好，她一点也不担心，学习工作上她也知道我会干得不错，她更不担心。。。我们失去联系。。。。一年多后，同学告诉我C结婚了，嫁了同医院的一个同事，我没想到这么快，我很吃惊，坦白的说也多多少少有点失落。。。

99年回国的时候，我去找她工作的医院找她，她正在草奸人命。。。我不能相信我小时候认识的C已经是人民医生了。。。她看到我很激动，拉着我出去吃饭。。。我说把她的丈夫也一起叫上吧，她说他不欢迎我，因为她在结婚前告诉他关于我，我表示理解。。。吃饭时我们都很开心，好像有回到了过去，开着玩笑，相互损着，笑着。。。她说她丈夫是她一个学校的，早几界，北京人，还是独子，一家人都对她特好，公公婆婆把什么家务都包了。。。我听了以后替她高兴。。。她隔着桌子用筷子敲着我的脑袋说她这一辈子做的最明智的一件事就是没把感情花在我这个没良心的人身上，我苦笑。。。她还告诉我她和她男朋友分手的直接导火线是那个男孩在她的书里发现了我的照片，她用我的照片当书签。。。我告诉她，我特想给她买点礼物可怕她的丈夫不高兴。。。她叹了口气，说，你呀，你呀。。。她也劝我被活的那么累，我不可能让每个人都高兴的。。。我笑，觉得C其实挺了解我。。。

我回来后给她发过一个Email,她没回，我也就没再发。。。只保持过年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连生日的那个也都不打了。。。第二次回国的时候本来说好和她和她丈夫一起吃饭，那时她丈夫也想交我这个朋友了，可刚到北京我就病倒了，等回来前都没好利索。。。。

我在一个周末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挺吃惊，我说我做了梦，梦见她有小孩了，她更吃惊，因为她过几个月就生了。。。后来我听说C有了个儿子，是我们高中班里的第一个下一代。。。

去年回国，我又见到了C，我们几个老同学吃饭，她一直在指责我不按时来让别人等着，丝毫不顾忌别人和我的解释，说，好像别人都欠你似的，也不替别人想想，我们还得上班呢。。。我也不理她，看着她说，你怎么瘦了，被太累了，又带孩子又工作的。。。C立即温柔了，关切的问我最近怎么样了。。。

我走之前收到C的一个电话，我还没说话她就在哭，说她一个人在值班，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回一见到我就难受好久。。。我说那要不以后就不在去见她了，她又说不。。。我当时特别不方便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哭了一阵，挂了。。。过了一会我找了个机会给她打回去，她已经很平静了，她说她没事，让我不用惦记，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然后就挂了。。。我也再没打过去。。。

关于爱情的话我们已说得太多
关于爱情的歌我们已听的太多

汉魂唐魄UID: 115649

WRITER: chloe_cui

From:  超级苹果网



                                                   序：


大半夜关了电脑，看着香熏炉里的火苗分外妖冶的晃动着，突然想做点事情，写点什么，廖以慰籍自己这段时间来的百无聊赖的生活。
有事没事晃悠在网上有段日子了，大家都说我最近很颓废。让说这话的人见他的大头鬼去吧！为了一个男人？我会吗？他他妈的值得我为他这样吗？只是显露出我的颓废的本质罢了。
或许又有人要说我在这里无病呻吟，说我装疯卖傻都无所谓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我行我素，故我酷！！！

汉魂唐魄UID: 115649

一 自我介绍


各位，大家好，我是一个完全的绿色环保主义者，同时在这片陌生的国土上，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无产阶级。我不抽烟，不是没想过用此来装点自己的神秘，让别人眼中的自己增添点魅力。可大概是我妈当年怀我时她的烟抽得太多，以至于我生下来，虽然不是个畸形儿或者白痴什么的，但对烟味，格外的惧怕。初中的时候，为了满足好奇心，和装酷，曾偷偷摸摸点燃了一支“生命源”，其结果是大吐特吐了三天，我没夸张，这是事实，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我妈！和我来自同一地方的朋友应该听说过：“干不干活，大米饭。有钱没钱，生命源。” 没错，小到街头嘣爆米花的，大到省里各级大领导和那些所谓的大款们，真有一部分人是“生命源的忠实fans"，看来，阶级斗争有些时候是不存在的。     
大概3年前吧，我来到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异国的土地。打着明晃晃的“出国留学深造”的旗号。临行前，我妈大宴亲朋，在本市还算说得过去的酒楼摆了整整15桌。应邀前来赴宴的我的好友不解的问：“你家是不是谁今天也结婚呀？”
其实说到出国，我倒真得有点想法，看看周围的同学，香车配美女的，整个一风流公子哥，学个屁习！极少数知道用功的，用功之余的时间也无非消费在了酒桌和赌桌上。或许有勤奋好学的党的好孩子，我没看见，没遇到，倒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出国？？这倒是问题的点子。国内大学念得带死不拉活的，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早就腻烦了。仗着家里还有那么几个骚钱，就出来的色的色，也顺便开开眼，见识见识资本主义到底是怎么个腐败？
我现在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租房子四处打游击战，没车，到哪里都靠我可爱的两条腿，经济支出在考虑自己可以吃得饱的情况下，还要尽量让我得狗吃好。对，我养了一条狗，是我和我那个分了手已经4个月又20天的没良心的男朋友的共同的儿子。


二
一个人对着电脑，喝着绿茶，我得狗懒洋洋的躺在地板上睡觉，这个混帐东西，有床干吗不睡，还留着地方给你那个死爹不成？？？     
是的，我脾气不算好，这是大小就养成的坏毛病，自己也知道，小女人的细声慢语着实惹人怜爱，可就是板不过来，不是淑女，偏要装出一幅淑女的样子，我可承受不来。我不涂胭脂不化妆，不单单是为了环保和省钱，更重要的是我是一个懒女人，我可没有心思和时间浪费在涂涂抹抹这张脸上！我很少穿裙子，不是不知道性感的超短裙再配上高跟鞋，可以把女性的婀娜衬托得更加完美。实在是因为自己是个多少有点暴力倾向的人，喜欢用拳头和飞脚来代替言语上的愤怒。
忽然特想喝酒，无论是那种，是酒就行，在这个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的社会现实中，要求那么高有什么用？我不算能喝，想喝的时候，半打克罗娜是小试牛刀。别说我又是因为那个男人在自暴自弃，如果说喝酒伤身体，那迷恋上酒醉后的轻松，乞不要给我扣上对不起祖宗的罪名？我就是想喝酒，就是想颓废，你能怎么着？？？？


三 高中的点滴回忆
自己迷恋上酒后的那种轻松和颓废大概是从高中时候开始的。我的高中是要求住校的那种私立学校，刚开始的时候还满心的欢喜，以为培养自己独立自主的时刻到了。去了之后才发现，这里无非是个“高价幼儿园”，这个恰当的比喻还是我爸想出来的。一群家里有几个钱，又没太多时间照管孩子的家长，很欣慰的，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帮着自己收留孩子，而且没有“ **孤儿院”的牌子高悬校门之上。
要说在这种学校当老师，其实挺遭人同情的。学生就是老板，老师就是打工的。只要老板不满意，打工的马上就丢饭碗。我说了人家都不信，知道吗，我高中三年，一共换了38个老师，真的我没撒谎，用我的人格作担保，这是个实实在在的数字。我们的班主任除了注意我们的学习和品行之余，还要更加留心我的生活。真的，我们班主任的卷柜里，预备了不少于500元的人民币，4卷以上的卫生纸，以及一定斤数的水果。别小看这些东西，他可是班主任的得力助手。还没到月底就花钱花帽了的，总是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第一时间冲到班主任那里去借钱。在教学楼上厕所忘代手纸的，也总是去班主任那里拿。至于水果，谁还不需要点什么来各答牙，先到先得，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高中时很少有人学习，除了那些预备出国的就是家里有门路，不愁大好前途的。我当时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明天到底是什么样，过一天算一天好了。没事的时候就和我们寝的几个女生出去弄两杯，我想我的酒大概就是那时练出来的吧。
在国内真好，找个小烧烤店，能吃多少不用管，先要上100串羊肉串，吃不了时，在死皮赖脸的央求老板退掉。再开5个啤酒，当然是地产，那时可没有现在这么奢侈喝什么可罗纳，百威的。连吃再喝，中途在吹吹牛比，5，6个小时也就过去了。晚自习也不去上了，买半个西瓜，回寝一猫---日子这个美呀！！！！
说到我的高中，不得不提一提我和我另外3个好友在学校的名号———四人帮！怕了吧？名字虽然积满了中国人的愤恨，但在当时的学校，还是蛮响亮的吗！由于当时我们虽然不大学习，但成绩在不学的人中算是好的，说白了就是，矬子里面拔大个，羊群里窜出一头驴。老师不大管我们4个，只要考试的时候拿出成绩来就好。说到考试，我恐怕是最诚实的了，从来不打小抄，不是没胆子，我们学校打小抄，民不举，官不究。我是嫌打抄太麻烦，没心情去做那个小条。当他们把一大堆缩印好的交给我时，又嫌去想把它藏在那里方面抄袭浪费时间。我都说了，我是一个懒女人。
说到我这三个朋友，大概算是狐朋狗友，我在加拿大，迪在英国，君在国内，芳也在国内。芳的爸爸昨天刚刚过世，打电话时哭得死去活来的，我真想飞回去，除了可以安慰安慰她以外，也想多在国内逗留几日，这个鬼地方太无聊。
哎，好怀念高中的那段时光，无论是坐在小饭馆里吹牛比;还是坐在操场上喝啤酒;或是躲到校外的录像厅看黄蝶紧要关头停电;下了晚自习拿着探照灯到田径场抓通奸的......哈哈，我美妙的青春阿，都消失了，远去了，我开心的回忆，一步步模糊了起来。


四 小姐，妓
第一次接触“小姐”这个词还是在我上高二那年。那时高一有一个女孩子锋芒太漏，都刺眼！有一天我晚自习偷溜，和另一个女孩子搭伴走侧楼梯回寝室，在黑暗的楼梯转口，发现有点点烟火在跳跃，一个女生的身影正依着窗站着。我从她身边走过，瞥见了她的脸---就是那个很耀眼的女生嘛。我很好奇，三八的问同行的女生：那女生还会抽烟呀？同行的女生看怪物一样的看看我说：你不知道吗，她是个小姐，是妓！
小姐？？妓？？？？不会吧？在我的意识里，只有逼良家妇女为娼的，还没听说谁家境富裕偏偏跑去做妓。真有这么贱的女人？？？？
又过了一个周末回家，一个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找我出去玩，好容易从封闭的学校出来，能透透气，轻松一下，当让是好事！我们去了一家还算够档次的酒吧，其实说是卡拉ok也行，它有包厢，又可以唱歌，外场还可以蹦迪。和朋友同来得几个男生中有个人提议找两个人进来聊聊，我当时以为他会给他朋友打电话，谁知道，转身出去的功夫，领进来2个穿着漏骨的女人？女生？和我在同一所学校的那个女生就是其中之一。我悄声问我的朋友，那女生以前是否认识？我朋友笑称；“傻的呀，你是。那是要给钱的。”这是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真的是所谓的妓。
看着她大大咧咧的依偎在一男的身上，不以为然地承受着他有意无意的性骚扰，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求什么？？？？接下来的节目，他们以少儿不宜的理由让我的朋友提前送我回家，所以她和那个男的后话如何，我也不知道。
又回到学校过了几周无所事事的逍遥日子。一天晚上上厕所，在厕所里碰到了吸烟的她。我不好意思地冲她点了点头，她倒是自然的说，好。我一通发泄之后出来，发现她还站在厕所的窗口，只是烟抽了多少就不知道了。她看看我，问：“有时间吗？陪我聊聊？”我看看表，11点多了，无所谓了，反正第二天的课也不打算去上了。我冲她微笑的点点头。
“那天送你回家的是你男朋友？”
“不是，只是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
“噢，那就好，他的朋友我看可不怎么样，他也够呛”
“不像你想得那么糟糕吧？”
“糟糕？你对男人了解多少？”
是呀，我除了我爸，我哥，算是熟知的，就没了解过男人。面对她的质问，我只能默默无语。
“你是不是挺好奇我怎么会去当妓？”
“好奇是真的，但不是对你的职业，是对你这个人”人有时是需要假话来伪装的，不然怎么叫人？
“哈，都一样了，我有时也弄不动自己的想法”她倒是坦然地笑了出来，我反倒心惊，夸张。
“我也是刚开始做妓，我家不缺钱，我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刺激。我13岁那年目睹了我爸和我妈的侄女在我家胡搞的场面，我当时吓傻了。哭了整整3天，可我妈还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我爸平时的表现太好了，是个典型的模范丈夫，好父亲，没人会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我妈的侄女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她还偷偷地告诉我妈她有性病，是不可以有性生活的。我性格倔强，和那个女的动手打了起来，我挨了她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我会记一辈子！我妈为了安抚我的不安，让那女的在第二天的早上离开，而带着我在当天下午去了外地度假。爸不断的打电话给妈问我的情况，妈也总是劝我，说要相信我爸。我一直没有接他的电话，因为我一直觉得那个女人还留在我家，并没有走。我的想法在我回到家的那天被证实了。我在衣柜里找到了那个女人遗漏的一条裙子，我当着我爸妈的面，把它撕得粉碎，重重的丢在了我爸的脸上。”她又点燃了一根烟，表情麻木。
“我一直是我爸妈的骄傲，真的，我从小到大荣誉就一直为着我转。我现在这幅醉生梦死的样子是我爸带给我，是他逼我的。我想看看到底男人是怎么想的，到底女人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让一个男人痴迷到抛妻弃女的地步。”
“你爸妈离婚了？”
“没有，我妈是那种典型的中国传统女性，她认为这是家丑，不可外扬，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吧”
“干吗因为你爸爸断送了自己的幸福，我觉得不值得。”我浅浅的说
“值得？世上哪有那么多值与不值的事？你没经历过，所以你可以看到阳光。不聊了，哎，祝你可以找到你所谓的幸福！”她掐灭最后一支烟，头也不会得走了。
从那天起，只碰到过她两次，每次和她打招呼，她都视而不见，我也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呀。
大概是半年之后吧，那个女生彻底在学校消失了，去了那里，做什么去了，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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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迷茫的高三
或许大多数人都认为高三生活是压抑的，紧张的，可对我来说，高三是迷茫的，是浑浑噩噩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高三那一年，还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只记得高三时发生的事情。
到高三时，同学该出国的出国，该当兵的当兵，该做生意的去发财，就剩下我这种，想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的人，行尸走肉般的留在学校，等待着高考的来临。
大概是因为其他人的心境和我差不多，也都想找点什么做寄托，所以好多处对象的，当时作了一下统计，大概20--23对左右。你不要以为这数字少得可怜，忘了说一句，我们学校到高三时，文理班加起来一共不到60人！！！！！     
记得那时有两对特经典的，先说说第一对吧，楠（女）和威都是理科班的。其实从长相来说，他俩还真得挺般配的。楠的手指大概是很小的时候被门整齐的挤过----跳过了第二个手指关节，直接长得指甲。     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是很吃惊的样子，甚至有点害怕，觉得如果加上璞的话，那就是一双蛤蟆的爪。其实这样说同学好像不大好，大家又都是女生，都挺喜欢漂亮得的，但我真就那么想的。至于威的长相？不是说了吗，他俩挺般配的，因为威根本就长了一张蛤蟆脸----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嘴叉，看不见的鼻梁，不是蛤蟆又是什么？我也知道不可以以貌取人，但我想我对他俩的反感大概不是出于他俩的外貌，而是出于他俩的行为。
不得不承认，楠和威的吵架威力，在学校就是当年炸广岛的原子弹！他俩会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和都有哪些人物，任意发挥自己的喜怒。记得有一次是他班的化学课，那是他班班主任的课。我班是自习。先是听到见鬼般的“嗷！~~~~~”的一声，紧接着就听到有人陆陆续续离开教室的声音。好事的人推开我班门走了进来，无奈的摇摇头，长叹了一声说：“我班那俩活宝又打起来了。”无疑的说，大家从同学到老师，都给他俩腾出了整个教室，希望场地够大，不至于让他俩的威力波及隔壁的我们班。先是听到稀里哗啦桌椅倒地的声音，接着传来了男女的高声对骂。看看理科班同学无奈又担心的脸，就知道大家都在祈祷，不要损坏自己的财产就好。下课铃响，我自然三八的第一个冲出教室想看看热闹。没想到不只我三八，还有好几个本年级的老师也探头探脑的，想看看斗争究竟进展到什么程度。
“老师，过来点，咱们一起扒门看！”够屁的，冲老师们一边努嘴，一边招手。   我们的学年组长大概再也抑制不住心理的愤怒了，怒气冲冲的推开门，正好目睹，威一个打耳光扇到楠的脸上。学年组长大怒，高声喝道：“你怎么可以打女生？”    威回头看了看他，不以为然地说：“邓政治，不用你管！”楠也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气的我们这位有着什么市人大代表头衔，教政治的邓组长两眼冒青烟！~~~~~~只得丧丧的离开！我现在想想，是不是他俩当时的暴力倾向，有意往SM那边发展？？？？？     
楠和威是典型的那种记吃不记打那伙的，吵完了，闹完了，折腾够了，俩人又好了。好到那种让人有点接受不了的程度。我们的英语课是大课，就是说，学校为了节省开支，我们文理两个班的英语课在一起上。其实就是一个给大家加深了解和交流的机会。我靠着教室左侧的窗户，这里风景好，没事向外望望，卖卖呆，闷的时候把笔丢下楼去，在摆出一幅无意的假象，就可以借机会溜出去转转。我正看着外边的白云发呆，忽然听到由后方传来了似乎很难受又很享受的“呜呜~~~~~”声？转过头看看，夸张！威一边吮吸着楠的手指，一只手好像在楠的背后在摸索着什么！干吗？难道楠天真的以为靠吮吸，她的手指就会长长吗？   大概呻吟同样引起了老师的注意，老师望着他俩，用力的清了清嗓子，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坐在教室右侧的君和我一样，有滋有味的看了半天，忽然端起杯子，冲着我高举，说点什么呢？总不能说：“好，你俩继续！”我急中生智，高喊了一句“祝毛主席万寿无疆”老师大概被我的言语又吓倒了，关切地问：“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出去透透气？”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又可以跑出这令人郁闷的教室，到班主任哪里要了一个苹果，潇潇洒洒的坐在操场的领操台上吃了起来！现在想想，还真得谢谢他俩，要不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合适理由和机会出外透风！
你偷窥过别人吗？我有，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发誓！！！不是说了，我们学校还有一对经典的处男女朋友的吗？他俩都是我们文科班的，梅是学俄语的，迪是学日语的。说实话，我真是羡慕小语种的，他们有自己的大教室，但一共不超过5个学生，和老师真的像和朋友一样，想追女生，老师都可以帮着出点子。那像我们学英语的，人多，老师自然也就想不起来搭理我们。
出奇的，我那天去上晚自习，没事晃悠到厕所去透透气。透过厕所的窗户，忽然看到对面的教室里，在那隐隐约约的堆砌的桌椅中间，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影晃动。那是我们班小语种的教室，我知道，是谁呢？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跑到哪个教室的门口，撅着屁股，曲折双腿，透过门缝看到了梅和迪的纠缠。梅坐在迪的大腿上，低头狂吻着迪，迪则把头伸伸得埋入了梅的胸里。两人大概是从喉咙里发出了痴痴的声音。我有滋有味的看着，不知不觉中，发现身边已站满了人，和我一样在关注着里面的下一步动静！讨厌，没问我同不同意就和我站到了统一战线上！    我恶作剧的，用力敲了两下门，而后飞快的跑开，留下那群还在偷窥傻子去受死吧！   
我都讲过了，好多对处对象的，可就是没有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态，总觉得我们学校的男生像怪物，横看不顺眼，竖看觉得讨厌。大概我是大家眼中的怪物吧？脾气倔得要死，两句话不对就开始骂人，三句话不对就动手，最夸张的一次，是把手里的开水瓶，恶狠狠的，不计后果的向一个男生丢了过去。幸好我小时没被送去学什么篮球，不然就我这个目标偏差太大的缺点，足以拖跨个亚洲女篮。


六 流星雨，雪杖，足球赛，摇头丸
记得那是一个冬天，传说中的狮子座流星雨最鼎盛的日子就是那个冬天的后半夜。晚自习没去上，找出了最厚的衣服，早早躺下，订好闹表，还吃了一堆巧克力，以便抗寒。半夜，闹表还没响的时候，就听见吵吵嚷嚷的声音。男寝真的是幸运，舍务老师开恩，他们可以跑到楼下的操场上，大开眼界。女寝是从5楼开始，直到7楼，为了防止伤风败俗的事情发生，男寝和女寝之间，砌了坚实的钢铁隔栏，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就像被关在了大铁笼子里。女寝的舍务据说是个老处女，行为古怪。死活不肯放我们下楼去看，已经有人大吵大骂了20分钟了，可还是丝毫感动不了她。无奈之下，不知是那位钟无艳踹开了本楼层缓台的门，我们齐涌到了阳台上。我觉得自己已经把所有可以穿戴的都弄到了身上，又是人挤人的，可是还是很冷。眼泪流下来的瞬间就冻成了冰。仰得我脖子都僵硬了，只看到了8颗流星，庆幸的是没有忘记许愿，至于许了些什么早就忘了。第二天，一堆人称病没去上课，好心的老师还从家里熬了红糖姜汤送来给我们驱寒。由于学校实在找不出到底是谁弄坏了缓台的门，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过多久就下起了大雪，私立校的好处之一是，不用自己动手去扫雪。其实我挺喜欢劳动的，确切点说是，只要不让我上课，天天扫厕所我都开心。可惜，不能借扫雪的机会溜出去撒野了。
吃过晚饭回到班，发现鹏子，行，老干部，还有几个男生，手里正拿着在暖气上烤了整整一天的馒头，把脑袋探出窗外焦急地等待着什么。“干吗呢？”我从后面冷不防的推了老干部一把。对了，老干部，是他的外号，大概和他少年老成的外表有关，据说他睡觉一动都不动，就像停尸房里的死尸。不过，人还是一位好同志。他们说，有一次男生在厕所，鹏说：“现在名字三个字的揍名字两个字的！”老干部连忙说：“我名字是三个字！”大家惊讶得问：“怎么可能，是什么”他笑了笑答：“老干部！”不好意思，话题一下扯远了，老干部被我吓了个半死，回头瞅瞅我说：“还不找东西，一会往下撇，打雪仗呀！”一听打雪仗，还是我在屋里的这种这么新鲜，我顿时来了瘾。从教室后边的书桌里翻出了那些不念的同学的书呀，字典呀，笔记，还有钢笔水瓶。敌人！！！哈哈，那几个回来晚的被我们抓个正着，烤硬了的馒头，书，字典，不由分说地向他们的头上砸了下去！！不好，快闪，他们在反击！！！！！我倒霉的挨了运一雪球。妈的，敢打挨家！！有你好瞧的！    我找到了运的座位，翻出他的书包，打开书包口，看也不看他在楼下的表情，天女散花般的把他的书包丢出了窗外。真是解恨！   我推门正准备出去，不巧碰到校长，他问：“你又不上晚自习？” “不是，我去厕所，晚上食堂的饭好像有问题！”我做出了肚子痛的痛苦表情。“不会的，你是不是吃了别的什么？”他才不是关心我的身体，是真的怕食堂黑心，吃坏了我，他的麻烦就大了。正想怎么摆脱这个啰嗦的校长时，脑后发凉，本能的一低头，不巧的是，那个从教室窗子飞进来的雪球，正好打在校长的脸上。    他厚厚的镜片，真的被冰雪覆盖了！！我不敢大声笑出来，慌乱地说“谁干的，您别急，我帮您逮他去！”赶紧开溜，不然追查起来，我也肯定跑不了的。   
转眼开春了，和兄弟学校进行了一场足球赛。那是一个中专，据说都是矿工的子弟，我们在同一个院子里，过着阶级不同的生活。他们看我们眼红，说我们有几个臭钱，就瞎得色。我们看他们眼绿，说他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想把葡萄架砍倒。久而久之，就有那种阶级仇恨，这阶级仇恨，也就带进了足球赛里。
说实话，我一直认为我们是个没有荣誉感的集体，大家都各顾各的生存。可足球赛改变了我的看法。看到男生卖命的在球场上奔跑，女生出力的在场外加油，不知怎么的，觉得只有撇开学习时，我们的凝聚力才是最强的时候。眼看我们要赢，对方观众的冷言冷语开始波涛汹涌起来。我略带傲慢的瞥了那边一眼，大声地对大家说：“只要我们赢了今天这一场，今晚我开付大家去蹦迪！”“好啊！！~~~~~~”这呐喊声，无疑增加了他们对我们的阶级仇恨。其实也不是我们的错，我认为25元一杯的咖啡是种人生享受，可他们却认为我脑子有病，25元，一个人吃羊肉串，可以撑个半死，还充满了烤肉的实惠。
我们赢得了比赛，晚上集体去了本市最有名气的迪厅。我当然不会开付所有的费用，我家的钱也是我爸妈辛辛苦苦的血汗钱，不是大官们大笔一挥，就财源广进的黑心钱。我拿了所有人的门票，其实这个我有都是，不是吹牛，我初中时认识的一个朋友，是这里所谓的经理。
我喝着娃哈哈矿泉水，坐在椅子上，随着音乐摇着头。我虽然喜欢喝酒，但从来不跟不熟悉的人在一起喝酒，说得直白些，我只和那些关系密切的朋友喝酒，我认为那是我给他们最大的面子。东子走了过来，和他一同走过来的还有他所谓的铁子，小乐。我知道这个男人，以前也见过，但接触不深。哎，用了时下那句话，谁还没几个在外边玩的朋友，谁还不在外边玩几次开开眼呀？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具体那不好，我也说不清楚，我这人就这样，做事，看人，都凭直觉。
“小大姐，玩得怎么样？”是的，学校里，他们都叫我小大姐，大概是我长得太过娇小，大概是我的脾气太过倔强。“还好了，怎么，今天又出来泡呀？”我没好气地回答。“姐姐见笑了不是，我一无业游民，能和你们这些未来的大学生，留学生什么的比吗？”我抹答了他一眼，我知道他是在挖苦我，考大学？考家里蹲还差不多。看我不讲话，他神神秘秘的拿出两颗蓝色的药片递到我面前：“小大姐试试，马上让你飘起来！”我轻蔑的看了一眼，心里捉摸着，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摇头丸”？ “呦，这么神的东西，得多钱呀，我可无福消受。” 他凑过来他那张长满大包的脸：“姐姐瞧不起人是不是？今天开心，送姐姐你的！这要是平时，可是200元一颗呀！”“操，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摇头丸吗？说得好象从你家祖坟里挖出宝来似的，傻比都知道，拿联邦止咳露对百威啤酒，和这玩艺一个效果！”我白了他一大眼，扭答扭答走开了。自己在国内时常去蹦迪摇头，可从来没沾过摇头丸那玩意，有堆山驴比竟然告诉我，摇头丸不算毒品！放他妈的罗圈屁，我查了好多资料，又问了在缉毒所工作的一个哥，得到的是肯定的答复---摇头丸就是毒品！至于联邦止咳露对百威啤酒，大家口中所谓的“摇头水”，我倒是试过，就觉得脑袋发胀，就想跟着音乐晃动脑袋，后来还吐了我朋友一身污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摇爽的缘故。


七 名誉，绿茶，挤公车
我说了，自己的世界里只有我自己，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怎么评价我。我一直坚定地认为，人活着是为了自己活得开心，在乎别人的看法干吗？所以，他们有时说觉得我很酷！   
但我最受不了别人骂我作风方面的问题。我虽然不是那种乖乖女，但我在作风方面可是清清白白的。真的，直到22岁那年的春天，我还保留着我得初吻，更别说初夜什么了。
大概自己高中时太张扬，所以引来少数个别分子的不满。一天我下课，从理科班路过，听到一个叫玉的女生冲我说了一声：“犯贱！”我左顾右盼，发现周围就我自己，我想了想，又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行为，真的没有什么犯贱的行为。   晚自习后，她们寝的女生告诉我，玉是因为我办的板报又拿了第一，而她的排出了前5。那也不可以说我犯贱呀，这可是对我的人身攻击，对我的品行的质疑。我决定去找玉理论，你可以说我好出风头，逞能，但你不可以说我犯贱！   
在漆黑黑的篮球场上找到了玉，她正和一个低年级的小弟弟在一起。我仰着头问她：“你说我犯贱？凭什么？”谁知她理直气壮地说：“说了怎么着？你就是犯贱！”妈的，真令我火大，我一脚踹到了她的膝盖上，又扬起左手，拽住了她脖子上的项链，把她的头拉了下来，右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电炮。解释一下，我比她矮好多，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她当时大概吓傻了，哭着喊：“你怎么打人？” 她的哪个小弟弟，站在一旁愣了，我看了那男的一眼，“不想多事赶紧滚！”那男的像得到了最高指示一样，撒丫子跑掉了。我瞅了瞅站在原地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玉：“今天就打你了，有本事你他妈就卷土重来，单挑还是甩点（注：这是当时最流行的词，意思就是说找一堆人来打群架）你说句话就行，我随时奉陪。”我像一只战胜了的公鸡，高扬着我的头，回寝室了。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就被传讯去了校长室。对了，又忘交待了，玉是校长的侄女。这个大家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处处让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的影响有多坏？女生打架，这是我当了这么久的老师第一次遇到。你怎么还动手打人？？”校长坐在他的老板桌，不，应该说是电脑桌后面，神色具历地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给自己泡了杯绿茶，端着茶杯，坐到他左手边的真皮大沙发上。要说这真皮沙发还真就是羊皮的好，虽然现在这套猪皮的没有我家那套羊皮的坐着舒服，但比起教室里的冷板凳可强多了。我喝了口茶，绿茶？在家总喝我爸的西湖龙井，据说还是什么清明节前的，还说什么很贵的，我怎么觉得这小包的绿茶，比那龙井好喝？又神游远了，校长大概看我不说话，还一幅自我陶醉的样子，又提高了嗓门，：“你知不知道，影响太坏了！”我慢慢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她先骂的我，而且是她先动手的！” “可她说是你找碴！” 校长很肯定地说。 “校长，不要因为她是你侄女，她的话就是真理，就是事实。我们可是私立校，她拿了3万块，我也没少拿一分。”校长见我挺有理的样子，语气缓和下来。“哎，我也知道你是好学生，语文和政治老师都等着你出成绩呢！但要注意影响呀，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见鬼，要不是我抓到了他的把柄，他才不会了解情况。话又说回来，我的语文和政治成绩的确不错，作文一直都是范文，要没这点功底，今天恐怕也不会坐在这里记叙这些东西。
我愤愤的离开了校长室，正好碰见昨晚那个小弟弟，我警告他，不要对校长乱讲，他点点头说，他告诉校长他什么都不知道。回到教室，发现原来校长室的沙发和绿茶都那么令我留恋。   
第二天，我又应召去了校长室，依旧坐在大沙发上，端了杯绿茶。“哎，你知不知道，你的影响很不好，现在好多低年级的学生都知道，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全！”他倒是可以摆出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安全，学校又没有收保护费的，又有保安，有什么安全隐患？我可没有说，也就跟您谈谈这事，是你侄女玉，那张嘴跟个BB机似的，四处瞎逼逼，关我什么事？”我瞪着眼睛说，妈的，明明就是想借机会让我给他送礼，我偏不，看你还能怎么样？    “可是影响已经造成了！你想我怎么解决？”他妈的，他还反问我起来！ “我想？那你让我转走好了，我当初要走，是你拉着我妈聊了4个多小时，劝我留下来的，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不来念了！”当初我要转学，校长死活不放，他不是真的担心我到别的学校会受欺负，是怕损失那每年的1万块钱。我看他不说话，又接着说：“校长，我爸妈把我送来是受教育，学知识的，不是有事没事到你这里来陪你打发时间的。我这堂是语文课，老师要我念我的作文，下堂是政治，老师让我领着大家对卷子，你要不怕耗，我今天就陪您吃晚饭！！！！”我有时候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地位和对老师的利用价值的。   校长没办法，只得让我离开，也不找我谈话了，也就是说，又不了了之了。     
大概就是从那次开始吧，我喜欢上了校长室的绿茶和沙发，总能给自己找到什么理由去那里体味一下。时不时地煽动大家去罢课，反映某老师的不负责任，再不就是罢餐，把从菜里挑出来的苍蝇或者头发扔到校长的办公桌上，然后就可以以学生代表
发言人的身份，坐在大沙发上，一边喝着绿茶，一边絮絮叨叨的和校长浪费时间。哎，我现在还回味着那种有理走遍天下的感觉。   
我不是一个奢侈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勤俭节约的人，常常是有2快不花1快99的那种。所以一般情况下，只要我爸不送我去学校或者接我，我都会打车。学校在郊区，我家在市中心，现在想想那浪费掉的打车费，竟然觉得有点心痛。
有一次在寝里把皮衣打完了油，正愁没有抹布把它擦亮，一个寝的薇说：去挤公车呀！对呀，我于是穿着它，跑到了公车站，等了好几辆都没上去，好不容易盼来一辆满是人的车，匆匆忙忙的挤了上去。那人多我往那挤，从前门一直挤到后门，又从后门挤回了前门，弄得周围的人满眼不解的看着我，有什么好看的！   嗬嗬，到了终点我真是开心，没花什么力气，皮衣就沾亮如新了。     
从那次起，我心情特好或特不好时，我就去挤公车，算是一种发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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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现时的心情，现在的绿茶
一个人点燃了香薰，孤立了台灯，盘腿半裸的坐在电脑前敲击着文字。
现时的心情不算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见了昊上线来，没有勇气和他打招呼的缘故。对，昊就是那个和我分了手的，我的第一个男人。
不想让他搅乱我本已平静的生活，有时真的觉得他这种男人就是垃圾！妈的，怎么我就这么不开眼，情窦初开的一开始，就碰到这么个男人！这个给了我伤害，给了我教训，又要我学会坚强面对的男人。
不想喝绿茶了，的确，绿茶的好处在于，不但有利健康，还不会使人精神萎靡。去冰箱里找了一瓶blue light, 我喜欢喝这个牌子的啤酒，大概是因为腻烦于打开克罗娜后还要找柠檬来点缀。原本简单的事物，干吗要复杂化？难道就是为了浮华的美？
不喜欢吃什么所谓的下酒菜，那叫吃饭，不叫喝酒。是的，我大多数时候喜欢一个人喝酒，不是为了装成熟，装忧郁。当我一个人对着酒瓶的时候，可以更理智的审视自己，反省自己。
外边的雷声响亮，雨也越下越大，漆黑黑的夜里，只有远处的路灯在跳跃。我倒是真的想冲进这瓢泼大雨里，让它把我淋个透彻，高烧一场之后，或许自己可以清醒，不再是别人眼中颓废的怪物。
哎，现在就自己一个人，带着我的狗，疏远了原来的朋友，想一个人静静，更不想让别人的话打断自己的思路。
我就是消极，是的，失恋没什么了不起，谁在感情上还不栽几次跟头？可这是我第一次栽跟头，而且摔得很重，我是在苟延残喘了4个月之后，才慢慢的爬起来的。不让我哭？好的，我不哭，真正的眼泪不是流在脸上，而是流在心里！ 看来是该找个时间来记叙我这次感情的失败，来反省一下自己了。:-(
又打开了一瓶啤酒，发现桌旁已经放了3个空瓶了，又喝那么多吗？记不得了，只记得，当自己想喝酒的时候，从来不去计较喝了多少。不想喝酒的时候，看到酒瓶就头晕。真的，我没夸张。记得高考前要送好友迪去上海参加高考，那有心情喝这离别酒，可没办法，现在不喝，恐怕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了。于是半瓶啤酒下肚，就开始呕吐，呕吐。包厢里充斥着污秽的浓重气味，可就是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依旧把酒论英雄。四个女生在包厢里，脱了外衣，只穿着内衣，哭着，诉说着，喝着。说了些什么记不得了，只记得出饭店的时候碰见卖冰糕的老大娘，我脸红脖子粗的冲人家喊：“我就要康师傅酸梅汤！没有，没有你卖什么冰糕？”
妈的，最后一瓶啤酒被和我share一套房子的一个雄性动物喝掉了！中国男人怎么了？人在国外，就不能学学鬼老的虚伪，假装礼貌的说说女士优先？看他那样也就够呛可以找到女朋友了，没钱，没长相，还没有点眼力健！    他倒是没得罪我什么，可我只喝了5个啤酒，感觉正是兴致高昂时，却不让我继续，心里能不火吗？这就像是你和你男朋友做爱，他正满怀斗志的时候，你把他推离你的身体，想让他就此老老实实的呆着是不可能的，不和你玩强奸就算不错了。   
男人大概对性的需求比较的强烈，不知道是不是事实，还是我本身多多少少有点性冷淡。和昊在一起时，我怀疑那逼是真的性饥渴，或是渴求发泄，亦或是吃了某种药物，要求的频率几乎可以画成直线。对了，好久没做爱了，不知道脸上起得痘痘是否和这有关？   
有个老男人在网上一个劲地问我想不想和他一夜情？他妈的，没见着挨家正郁闷着？是你自己送上来当炮灰的，不要怪我！我有一个叫“千夫指”的软件，可以连串的发骂人的话，直到把对方逼下线。不好意思，变态老男人，你先尝尝鲜好了！
   


九 高考，毕业
妈的，没有了啤酒，只能继续喝我的绿茶了。这种遗憾就像我高考前没有和大家在一起完完整整的度过一样。
哎，就算是再差的学校也有学习的，就算是再有钱的人，也有丫环身子小姐命的。我们学校的确有几个酷爱学习的。每天埋在书本中，满口的哲学大道理。一会教你怎么做人，一会督触你如何学习。妈的，用你们几个娘娘腔似的人教我嘛？    不是我恃才放邝，是就他们几个那半斤八两，轮拔轮拔我就可以把他们一起扔沟里去。当然，我指的是用语言。  
学校开了晚自习到10点，看到大家都不走，我也好歹在教室里装腔作势一会。其实无事可做得无聊是挺可怕的，左右环顾，大家都自己有自己忙得。运坐在我的后面，满怀关切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渴求，希望我可以问他一个问题，不枉费他这么久以来对学术的钻研。问问题？  好呀，这愁没人聊骚呢。“哎，金瓶梅是谁写得来着？”我摆出一幅实在想不起来，又急于知道答案的样子，眼神真切的望着运。“这你都忘了？是兰陵笑笑生，当然这不是他的本名，你知道吗？”靠，我他妈好久之前就知道了，连繁体的插图版都看过了，而且我的文言文水平直线上升，全仰仗这本书。“是呀，哎，那你说，现在有卖的那种据说是珍藏版的插图的金瓶梅，是不是他一开始写得那版？”我满脸无知的问。运来了兴致，发挥他老学究品性：“这个么，真就要从好早前说起，我也考虑过！~~~~~~”废话一堆，有个屁用。旁边的争，放他们听到和色情有关的话题，自然放下手里的小说凑了过来。于是，我们从DVD版的《金瓶梅》讨论到《制服诱惑》，又从电影聊到我去录像厅看黄片关键时刻停电。其实我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争和放那次，他俩去看黄片，正激烈时，冲进来了警察，为了不被学校知道，争给了那个所谓的队长200块钱，他俩溜了回来。   天南海北的一同胡吹，4个小时的晚自习就混过去了，我看看运，拜拜手说，明天我们继续讨论。运不带好气的说：“算了，我今天的计划全泡汤了，一道题都没做，晚上又要熬通宵赶进度了！” “哎，做人给自己定那么多计划干吗？多累呀，趁年轻，多玩玩，放轻松些！”我不怀好意的笑着，轻拍着他的肩膀。   
学校为了照顾特爱学习的高三考生们，在寝室楼也开了自习室。可以不受限制的开灯到任何时间。这个自习室就在初三一位老师寝室的隔壁。
同寝热爱学习的，匆匆洗漱完毕，就拿着书本去楼下自习室用功去了。我吃了3个包子，1个雪糕，发现没什么事情可做，索性也拿了本书下去凑热闹。发现闷头学习的热情在这里更是高涨。不知谁提了一嘴：“这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他们天天熬夜，也不见有下眼袋！” “对，这就要从男人和女人的生理上说起了！”我一下子抓到了话题，侃侃而谈。从生理构造到心理问题，口水四溅。他们也都听得津津有味。当然，最感兴趣的自然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那点话题。我保证，在当时我绝对没有哪方面的经验，我所知道的都是从书本上得来的。我妈是中医外科的医生，家里的医书多的有时都拿来垫桌脚。     我们讨论的困了，也就拿着书回寝睡觉了。
第二天，班主任从校长室出来，堵住了我，告诉我说，多告诉告诉去寝室自习室的同学，不要讨论问题，那样会影响隔壁的老师休息。靠，一定是那个老师又告了我们一状。    我越想越气愤，到各个寝室收集了足足12个闹表。从午夜零点开始定时，每隔半小时响一次，一直响到早晨6点。我把这12只闹表都堆放到了和隔壁老师寝室只有一墙之隔的那张床上。我就不信她听不到，要知道，宁的那个机器猫闹表一响，整层楼都跟着震。
结果？从第二天开始，那老师就不住那个寝室了。
我也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学校别的同学就没法学习，所以自动回家去复习了。其实也不是为了方便大家，是家里有空调，又有人可以照顾我的起居，何乐不为？   
半个月之后高考，验考场时竟然发现，我和我干老公坐前后桌。    对了，补充一句，我干老公是我的初中同学，也是我很好很好的异性朋友。曾经差点和他在一起，至于以后？我也不知道。
记不得每场考试的情形了，只记得，考数学那科我睡着了。我本来是想闭目静心的，可谁知道，一放松大劲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就觉得后面的人在揣我凳子，要打抄？考，这科我一点不懂。尤其几何，立体的东西我怎么看怎么平面。反映了一下，不对，现在该是在高考。我抬头看见了监考老师困惑的脸。   
最后一科是英语，那天下着大雨，大概是因为觉得我们可怜吧。
回到学校，只收拾好自己的被褥，那些什么参考书，教科书，考卷，提纲，统统见鬼去吧！我把他们恶狠狠的扔进了垃圾箱。我毕业了！！！~~~~~



十 我的家庭，同学聚会
回忆了这么久我的高中生活，忽然想起了我的家庭。我的朋友不少，但真正了解我感受得没有，所以在精神上，我是孤单的。我可以对周围的每一个人满脸微笑，满心热忱，但在我的灵魂实质上，我是颓废的，笑不起来的。不知道这是否和我从小生长的环境和我的家庭教育有关？   
我妈是个中医外科的大夫，她手里有一个祖传秘方，也正是这个方子，让她获赠了好多面什么“妙手回春，医德高尚”之类的旌旗。我爸常开玩笑的说，如果我妈多的几面的话，我家买窗帘的钱就省了。  我爸是个搞技术的，不会阿谀奉承，他认为他有一技之长，别人就的对他高看一眼。所以他在原单位一直不得宠，脾气又死犟死犟的，所以当他的徒弟都升上了副厂长职位时，他还只是个负责监管技术的车间主任。   80年代末，不是搞活开放嘛？我爸决定不再受人摆弄，于是停薪留职回家自己开起了买卖。没错，我家是开乐器店的，所以多多少少也算半个文艺圈吧？其实我对文艺圈里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无论是搞电影的，还是搞音乐的。里面乱得要命，就不要说那些追星族眼中的大牌们那淫乱的私人生活，单单是个小小的音乐老师，只要稍微有点名气，你就可以发现和他现在在一起的绝对不是原配！   
我爸和我妈一致认为我家的福气都是我带来的，自打我出生后，我家的日子就越来越好，生活大步流星的奔小康。所以在对我宠爱有加之余，对我的个人发展和成长，一幅顺其自然的模样。   其实觉得孩子就像藤蔓，父母就像树。父母给孩子设计好了一个人生，铺好了一条路，希望孩子像藤蔓一样，顺着父母这棵大树一马平川的攀高，茁壮起来。生活中，也的的确确大家都走着父母为其定好的方向。我家是个例外。我爸妈从来没给过我什么计划和目标，也没问过我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对未来有什么希望。于是，我就是那漫无目的的藤蔓，迷迷茫茫的向四方肆意的蔓延。我妈总是说，父母的想法只能是建议，真正要怎么去做，是你自己的事情，父母相信你的能力，也希望你可以做好每一件事。她总是笼统地跟我讲人生哲学大道理，却从来没有确定的告诉我，下一步我该怎么做。所以，我总是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看不清楚未来，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发现自己总是处于一种漫无目的地求索中，久而久之，累了，懒得去思考，去行动。什么也不愿去想，什么也不想去做，生命，在这一刻，令我困惑。  
我家是一个比较民主的家庭，你可以大声说出你的喜怒，你的不满。但要注意的是，你可以隐瞒事实，但事实一旦被揭穿，千万不可以撒谎，否则，血雨腥风，天无宁日。我妈总说“一日行窃，终生是贼”也就是说，只要我说一次慌，以后的每句话大家都会警戒的去猜疑我说得是否属实。上学时，我妈惯用的伎俩是拿一盒烟，和我面对面的坐着，然后摆出一幅促膝谈心的架势，问我在学校做了什么，她已掌握了全部情况，给我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于是我一件又一件的，不敢隐瞒得兜了出来，末了，只换来她一句：“什么，这么多？我只知道你把自己的作业借给同学，自己没交！”有时我常想，我妈真的应该去参加什么特工的培训，她的心理战术对于童年的我，真是太可怕了。  
每次看到别人的父母相敬如宾的场面，我都激动地想哭。我爸妈的甜蜜是体现在他俩每日的斗嘴中，别说外人看得觉得奇怪，我这个“内人”都纳闷。可他俩说，这叫生活情趣，他俩也是在这种生活情趣中，度过了30几年。举个例子来说，如果我爸说“在这样的话，我可真的急眼了（就是生气的意思）” 我妈一定会不识时务的补上一句“鸡眼？鸡眼可没有牛眼大！”   
说了，家里算半个文艺圈的，我总不能什么也不会，让我爸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吧？小时候去学了长笛，教我的老师是芭蕾舞《白毛女》首场演出的伴奏乐团的首席长笛。够威风吧，而且我还骄傲的成为了他的关门弟子。在我师从他学习长笛两年后，他心脏病突发去世了，留下了小他20几岁的寡妇师娘。打那后，我也不用学习长笛了，我对这个结局还算满意。每次和人说起我会长笛，大家都满眼的匪夷所思。说，要末我吹牛，要末我就没好好学过。是呀，吹长笛的都是那种亭亭玉立，温文尔雅的形象，那有我这种整日疯疯张张的？的确，我那时不喜欢去上课，虽然每小时30元的学费还是看我爸面子的优惠，但别人当时学钢琴才每小时10元。我还看不惯我的教授，每次自我陶醉的坐在钢琴边，而我要苦苦的站在他的身边。所以，有时我就不去上课！坐车到哪里去晃悠一圈，吃点豆腐串，买两块大大泡泡糖，坐在马路边的树荫下，看看周围行色匆匆的人，靠够了时间，再起身回家。当然，不上课的秘密不会维持许久，我爸从我连着3周都练一首曲子中就听出了不对。打电话问过老师之后，我妈对我说，如果你不喜欢，就不要去了！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吧。我爸妈对我的无奈，和不加约束，不订目标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的，那一年我10岁。
打那之后，我就不学长笛了，只是在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想起自己曾经吹过长笛的时候，会把它翻出来，吹上那么两曲，就算锻炼身体了。我爸倒是帮我收藏了好几把据说很有价值的长笛。有一把金嘴银身的，据说当时全省就我这一把。可惜我没意识到它的价值，把它当掉了。钱我没有自己用，真的。我的一个许多年没见的初中同学打电话给我，说需要用钱，想从我这先借点。我三八的问干嘛用，她说打胎。我问她那孩子的爸爸为什么不负起责来。她说，她那天喝多了，有好几个男的，孩子的爸爸是谁，她也不知道。我在大骂那群狗娘养的男人之余，自然佩服自己不和外人喝酒的明智性。我当掉了我的长笛，给了她4000块钱，我想足够她的手术费和补品钱了，心里也为自己帮了别人一次高兴。可不久后，当我知道我当掉的那把长笛值1万美金的时候，我笑不出来了。比这更令我窝心的是，那女的根本没拿我的钱去打胎，而是去了外地旅游。我就不知道，这个逼养的东西，怎么会想到用这么毒的手段骗我！其实也无所谓了，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后不接触就是了。我和她断了一切联系，我家搬了又搬，电话换了又换，我讨厌欺骗我的人，你不走开，我走好了。~~~~~
高中毕业了，大概是年龄的增长使大家意识到友情的可贵，或是兜里比以前宽裕了，所以常常同学聚会。我倒是还算热衷于同学聚会，倒不是因为我混得比别人好，是因为我好奇心太强，我想看看当年比我学习好的现在是否有我过的滋润；我想看看当年被我整天拉着吹牛逼的人是否依旧健谈。不过有些人比我还热衷同学聚会，大概是为了那句话“找小姐太费，找铁子太累，要想不费也不累，同学聚会！”其实，每次同学聚会令我郁闷的不是濒酒，而是那些酒后无德的男生。仗着自己喝多了几杯酒开始装疯卖傻，动手动脚！   这是令我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如果你生气，人家会说你和个酒鬼一般见识，没气度；如果你不知声不反抗，他会借着酒劲得寸进尺。   
高中毕业的散伙宴，我就碰到了这样的人。他苦苦拉着我，说非要和我多喝几杯，我说好吧，我喝一杯啤酒，你喝一杯白酒。那笔从来没见我喝过酒，居然同意了。我连着三杯啤酒下肚，瞅瞅他，又看看大伙。他只喝了一杯就称头痛，非要靠在我的身上。真是令我火大！   我用力推开他的脑袋，谁知他竟恬不知耻的说想和我进一步接触！  我拿起桌上的杯子，没管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全泼在了他的脸上，还加了一句“回家和你妈进一步接触去吧！”我头也不会得走掉了，现在想想真后悔，倒不是为什么丧失了一次恋爱的机会，是为了那个动作毁了我的形象。我那天特意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吊带群，把头发用小卡针别起，看起来一幅邻家乖乖小妹的形象---这是我准备留给大家的最后印象！谁知道，到最后，还是那种泼辣的形象在大家脑海中永远定格了。人算不如天算呀。  
打那以后，每次同学会都不会有人再借酒撒疯了，大概是怕了我的脾气，也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成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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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同性恋的好友迪
之所以想到迪，是因为我们已经有快5年没有联系了，她曾是我高中时引以为豪的“四人帮”之一，也是那个去上海参加了高考，现在在英国伯明翰的女生。还有一个想到她的原因，是无意间听到一个女孩子的怪叫“不要把你的手拿过来，你像个同性恋！”我看看她夸张的表情，骂了一句“就你那逼样，知道什么是同性恋吗？”  同性恋从科学的角度上讲，是同性之间有性需求，以及性满足。   
迪是个比我小2岁的女孩，我有时觉得她挺可怜的。她爸爸的模样在她的脑海中是6岁时的幼年记忆。她爸是当年的上海知青，当得到了可以回上海的指标后，抛弃了一样是知青的她妈，自己回上海了。迪从11岁时开始住校，也就是说，她从小就懂得了如何照顾自己，要不怎么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呢！迪的体形和长相是我们四个人中最完美的。她长得有点像吴倩莲，给人一种想保护她的小女人神情。她的体形也不错，胸的尺寸大的不应该是她那个年龄段应该有的。有时晚上没事，我们就集体扒光她，到后期，她一见我们的架势，就说“我自己动手，你们歇歇！”   
当年的迪总是把好看的女明星定义成她自己的老婆，我说她变态，她还总是不以为然。直到有一天，她哭了，哭得天昏地暗的。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喜欢我们班的一个女生，但那女的拒绝当他的老婆！我开玩笑的对她说“一个女的拒绝你，你哭成这样，要是男的抛弃你，你还不把长城哭倒了？”我当时不知道，她是出自真心的喜欢那个女孩，也不知道，原来同性之间也可以有那种超出友情之外的爱。  
快要高考了，迪给她爸打电话问去上海考试的事，当时是一个女人接的，随后，她爸冷漠又似乎有点意外的问“迪呀？你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都上高中了？”迪告诉她爸要去上海参加高考，希望她爸爸帮她办好手续，说话的口气就像去大官家里送礼的老百姓！我不解，我问迪“明明是你爸对不起你，你还摆出一幅求他办事的模样干吗？” 迪面无表情地说“我和他也不熟呀。”我想，迪的性趋向大概是因为她从小的孤立，她希望得到母爱和父爱的共同关怀，她对男人的不相信，大概和她从小看到父亲的冷漠无情有关。
不久后，迪去了上海，住在自己租的一处房子里，高考后回来一次，和我们在一起吃饭。我三八的问她，有没有什么艳遇？她说她恋爱了，不过对方也是个女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不是说谎的那种人，看着她真实的眼神，我追问，是真的？她看看我，淡淡笑了一下，“我们是有性生活的！”   
和迪好久好久没有联系了，知道她和她爱着的那个女人一起去了英国的伯明翰，至于近况如何，我也不清楚。她希望可以摆脱男人的不忠带来的伤害，我只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无论她所爱的或是爱她的人，究竟是男是女。



十二 大学里的夜生活
我在国内念大学时，常把我的指甲下半部染成黑色，上半部染成白色。不仔细看，以为是被挤了，里面的淤血泛黑。其实我到更觉得它像白加黑感冒片。自己还改了当时的广告词“白天吃黑片睡得香，晚上吃白片作的欢。”是的，这也正是我大学生活的真实写照。没错，我没有考上大学，被我爸妈送到一所中外合作办学的大学。我爸妈对我的宽容再次令我感动地想哭。他们从来不指责我的行为，在我最低落的时候，总能找到很好的理由帮我开脱，避免我的自责。高考落榜，或许对许多人来说是残酷的，但我却在短时间的失落之后，又回到了那种我行我素的生活中。我有时在想，是不是我爸妈的宽容，助长了我的任性和随意。
在每年3万元令农民伯伯炸舌的学费的前提下，再加上以后都是要出国的诱惑下，可想而知聚集在这里的是一些怎样的青年。和高中相比，这里的同学在不久后的将来，将成为和我一起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并肩作战的战友。我20%的高中同学也来到了这所学校，也就是说，在这里，我即找到了销路，也找回了原来熟知的市场。
我们寝6张床，5个人。钰和宜是来自长沙，华来自内蒙古，但已经在这所城市生活和学习了3年。梅算起来还是我初中的校友，只不过她比我高一届。这样的开场还算不错。本以为到了自己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时候，没想到，第一天就闹得很不爽。熄灯后，钰在评论完学校女生的穿戴，男生的长相之后，又开始评说这里买不到好的衣服，没有好的酒吧和迪厅。我是一个很爱国很爱家的人。我常常对那些猜测我是日本人，韩国人，或是南方人的人，怒目而视，大声的告诉他们，我来自中国的东北。看着钰，站在我的地盘上，还说这不好，越想越气！“你带多少钱来？你对长春了解多少？你是想买内衣外穿，还是要买三根绳的内裤？只要你肯拿钱，玩？帮你找几个帅哥和你在人民广场玩S.M都不是问题！”华也对她的话很不满“是呀，你把长沙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我们也不知道。你要是真想玩，就准备好钱，可以带你出去开开眼！”从那天起，钰被孤立了，我在大学也多了一个铁子，华，我俩也成了当时我们那界女生中的双煞。
军训开始了，我原本还对它充满了好奇，可一堆人拿着从各个医院开出来的病假条不参加军训，我也就开始意识到，这将是我高中生活的延续。于是，从军训的第三天开始，我就拽着我的老同学，原来认识也在这里上学的老朋友，出去喝酒。一天至少两顿，中午喝啤的，晚上喝白的。天天如此，7天后，两个原来的高中男生见到我就跑，说一看到我就想到了榆树大曲---头晕。见鬼，是不是男人？我还是不负众望的喝，第14天时，半夜胃痛被送到了医院。医生蛮负责任的说“不要再喝了，在喝你就胃穿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喜欢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感官？
开始了正式上课的日子，我发现自己又开始腻烦了，找不到方向和目标。于是除了外教的口语课按时出席外，其余的时间都留给了补充睡眠上。是的，从钰那天的叫嚣开始，我就决定带她见识见识长春真正的夜生活。全寝逃出去，去本市最好的迪厅折腾了一宿。从那天开始，我也发现我爱上了迪厅里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华比我还爱玩，或许说比我还爱这种黑暗中带来的安全感。于是我俩像挚爱着火焰的飞蛾，频繁出入于本市的各个迪厅。有时和同学去，有时和同学的朋友去，有时我俩去。常在迪厅里碰到同界男生，但也只是简单的点个头，问声好。我不喜欢一些男生那股有钱人家公子哥的霸气。也不看不惯他们，为了和几个社会人争个领舞小姐就大打出手，还高嚷着，要用钱砸死人家！我也讨厌他们口中对铁子的好，要花钱找个小姐，帮22岁依旧是处男的大学生破身。我认为做爱是高尚的，没有爱的性和动物的杂交是没有分别的。所以，我很少接触这些人。有一次，碰到几个本届的男生，一个男的拉过我说“来，一起玩会儿，我买单！” 我甩开他的手“滚你妈的，回家找你妈玩多方便！”华随手掏出100块钱拍在桌子上，“给你留着买棺材！”看着那几个男生呆呆的样子，我俩相视而笑得跑开了。
没错，我喜欢甚至说是迷恋这种黑暗中的生活。我习惯站在DJ台的音箱边，跟着震耳的音乐，随着人群一齐歇斯底里的高喊。我不知道我的欲望是什么，也不清楚我的不满在那里，但我就是喜欢和这些大概和我一样无知的人在一起。我喜欢将自己沉浸在这令人兴奋的音乐里，和这些白天买菜的，倒手机的，街头行乞，收破烂的人一起，摇晃着我的脑袋，甩掉所有的所有。
要考试了，为了不让我爸妈对我绝望，又拿起了书本。我觉得自己才几次课没上，可老师竟然夸张地讲完了一本书。于是，不分白天黑夜的狂抄从同学那里借来的笔记。好容易熬过了考试，当天晚上，我们寝买了一箱啤酒，和一堆零食，把音响搬到了阳台上，只穿着内衣站在阳台上，一边跟着音乐摇头，一边把喝空的啤酒瓶掷向楼下的男生寝室的阳台上。有的男寝探出头来，挑衅的喊着“小姐小姐你真美，让我摸摸你的腿，小姐小姐你真骚，让我楼楼你的腰”我们也同样用迪厅里的语言回敬着“我左手掐腰，右手摇，摇掉你妈即把毛。我右手掐腰，左手嗨，还你妈了个逼。”于是，这侧的寝室楼，从不同的寝室里传出相同的声音“新一代的洗衣粉，新一代的人，新一代的大哥洗澡不关门。”我们寝隔壁住的学生会副主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边，关切地问“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不冷，要不要一起玩？” “不了！”看着她走开的背影，我7了一声。有什么可装的！想当初托我高中同学找到我，说希望我退出学生会干部的竞选。无所谓了，我早看透了那些浮华的东西，退出就退出了。我曾经是市三好学生，优秀干部，要不是那次打了校长的侄女，现在恐怕是共产党员了。我有时想，为什么这么多的荣誉，没有使自己努力上进，反倒令自己更加肆无忌惮的任意而为？楼下的男生将打火机点燃，爆炸的光芒，有种刺眼的美。华和几个女生将吸完还没有熄灭的烟蒂，弹到半空中，黑暗中的淡淡红光就像萤火虫在飞舞，有种颓废的美。
成绩下来之前在学校过了几天安静日子，可一点都不开心。我们寝的钰每晚和她在北京的网友电话聊天到天亮。令人发指的是，每晚讨论的都是色情话题！对了，忘提钰了，她的歌声很甜美，她本人长得也特像我国著名大牌歌手---刘欢。这不是我说的，是一个男生告诉我的，她在男寝的称号是“猪面阎罗”。自打认识了钰以后，我就越发的相信上帝是公平的。他在赐给你美妙声音的同时绝对不会赐给你一张勾人魂的脸。钰在放暑假前炫耀的拿着她网友寄给她的1000元的提款单，说要去北京和她亲爱的相会。我看看她，真是出于无心地说“那个傻比老爷们，也不先看看货再付钱！”
放暑假了，我又回到家里，做起了我不讲脏话，不出去玩的乖乖女。



十三 华—----我永远的铁子
本来已经搂着我的狗睡下来，可半梦半醒间，却看到华那张久违的亲切的脸。在迪厅耀眼的激光灯下，她穿着黑色的小吊带，是的，我俩都喜欢黑色，觉得只有黑色才能给我们十足的动力。她把紫红色的头发高高束起，眼睑上涂满了她喜爱的金色.她说她喜欢金色的耀眼，我说,我热爱银色的迷离。她冲我高喊着“铁子，今晚不爽不回！”并摊开了手掌等着我的迎合。我睁开了眼，发现只有我的狗甜蜜的蜷缩在我的旁边。是呀，和华“不爽不回！”的这个约定似乎就在眼前垂手可得，又似乎远在天边遥遥无期。
华比我大一岁，她是那种懂得如何将自己装扮得更加抢眼的女生，再加上底版也不错，所以，她的锋芒是一般的黑暗遮不住的。华吸烟，我自己虽然不吸烟，但我从来不指责我周围吸烟的人，无论是我妈，还是我周围的朋友。我觉得吸烟是很私人的问题，是一种个人习惯和喜好的问题。就像你喜欢穿白颜色的内裤，别人无权干涉，更没有资格去指责些什么。随着出去玩次数的增加我发现她的烟越来越勤。 由一开始柔和的七星，软包中华，换成了三五和红盒装万宝路。由三天的一盒，变成了每天的一盒半。她出去玩得次数，也越来越频繁。追求她的社会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她还是很有分寸的，选择性的交往着。那段时间我在忙着准备出国的材料，所以有时回家住，她则受不了钰每晚的“两性夜话”天天出去蹦迪。她摇头的功力越来越强，可以站在那里，2个小时不动地方不停的摇，我则需要每隔40分钟左右出去透透气。
那是我的签证下来之前最后一次去摇头，散场后我俩去宾馆开房。不错，每次跳完舞回不去寝的时候，我俩都会到学校的招待所开间标准间，我俩不喜欢像他们那样在浴池过夜。男女混休大厅里，小姐穿着可以看见内裤边的裙子在一群傻老爷们面前晃来晃去；包房里准备好了没拆包的安全套，和上一轮客人用完丢弃在角落里的“工具”。我俩虽然不是什么清莲，也不是什么圣女，但还是想找一个安全又安静的地方，洗过澡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她让我帮她从包里拿隐形眼镜药水，无意中，我发现了一打照片。出于好奇的本能，我一张张翻阅了起来。华的确很上相，但照片上的造型越来越漏骨，开始还是性感的有衣服的，到后来干脆就衣不掩体了！包照片的是一纸合同似的文件，从内容上看，华是签约于这个文化公司的专职模特了。
华从浴室出来，看到我手里的照片和惊呆的表情。打趣地问“你铁子我的体形不错吧？”我皱了皱眉“怎么拍这个？为艺术献身呀？你还签约当了模特？书不念了，国不出了？”华接过我手里照片，坐在床上，点燃了一支三五，慢慢的从口中将烟圈吐向空中。“我嗑药了，那天嗑多了，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签的，想反悔时，已经来不及了。好在就一年，一晃就过去了！”华努力的冲我笑了笑。“嗑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的，身边有嗑药的人存在，也常在迪厅里看到那些买药和卖药的人，但我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好朋友的身上！“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出去碰见了你两个朋友，其中有一个叫小乐的？” 小乐？那个当初满脸大包让我第一次真正见到摇头丸长什么样的男人？我恍惚的记得，有一次去迪厅碰见了高中同学东和小乐。东当时刚从国外回来，说出来消遣消遣。我记得当时，小乐贱逼呵呵的拿出两粒摇头丸递到我俩面前时，华不肖一顾得看了一眼，说“弟弟也太瞧不起人了，姐姐我红孩儿都吃腻了，你拿这个还是回家哄老婆孩子一起开心去吧！”我知道当时的华并没有吃过什么红孩儿，她也就是吹吹牛逼败败火，鼓鼓大包顺顺气。“有一天我和几个朋友去，那天特烦，又碰见了小乐，就从他那里要了一颗，尝尝鲜。过了两次，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开心，也就开始嗑药了！”我哭了，我蹲在华的双腿旁哭了。我是那种很少哭的女生，我爸妈见我哭的次数伸出一只手的手指头数，都使不了用不尽的。我哭着说“华，铁子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你不会认识小乐那个杂碎，是我害了你！”华摸着我的头说“傻比，你哭什么，没你的事，别在那里自作多情了，就是不认识小乐，我也总有一天会嗑药的。”华扶起我在她的身边坐好，又点燃了一支烟。“我16岁那年被人强奸过，其实也算不上强奸。当时我在上中专，班里有个男生对我很好，我也挺喜欢他的。一天他找了一辆摩托车，说要带我出去玩，我原来就好玩，又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我也就跟着走了。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开了多远，一路上看看风景也挺好的，他说他带了好多钱出来，要和我去北京旅游，车票都买好了。我觉得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他不让，说那样就玩不成了。于是我背着我的父母，坐了一夜的火车来到了北京。在北京我们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了。当天晚上，他从他的床摸到我的床上，我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我拗不过一个大小伙子，半推半就也就那么回事了。在北京玩了4，5天，大概是他的钱花没了，我也一直嚷着要回家，我们回到了呼市，临上火车前我给我家打了个电话。一夜火车后，到家了，我扑进来接我的爸妈的怀里，他则被一同来的便衣戴上了手铐。我哭喊着，“不关他的事，是我自愿和他走的”，可他只说了一句“华，好好记住我们前几天的快乐吧。”他被带走了，我则被父母牢牢的关在家里，不久后从朋友那里得知他被判了刑，原来他为了凑钱带我去北京，盗窃了一家手机店。又过了一段日子，我被爸妈送来了长春，他们希望我开始新的生活。可我在梦里总是听到当初和他在北京的笑声，可眼里看到的却是他那被冰凉手铐铐紧的双手。“华的脸上没有一滴泪，表情平淡，似乎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我知道，真正的泪不是留在脸上，而是留在心里的。我也知道，当一个人的心痛得麻木时，周围的一切也都是冰冷的。
没过多久，我就收拾行囊飞来了加拿大这片陌生的土地。刚开始时我还和她保持电话联系，可就在我第一次回国的前夕，却怎么也联系不到她了。回国后，从一个同样和她长期在迪厅里打混得所谓的朋友的口中得知，华进了缉毒所。我找到那个在缉毒所工作的哥，连哭带嚎，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他才同意带我去见华，并苦口婆心的劝我，离这样的同学远远的。
我不喜欢缉毒所那长长的走廊，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尽头。这里的气氛我也不喜欢，就像去年在美国站在世贸遗址前一样，令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我给她带了一堆零食，还有几盒白兰氏鸡精，鹿胎颗粒。我知道她需要补身体，但我不知道到底什么补品合适。华把头发随意的扎成了马尾，没有化妆的脸越发的苍白与毫无生气。看到我，她笑着问“怎么样，加拿大好不，泡没泡到鬼佬？”我看着华那张失去光彩的脸，哭了。“铁子，你怎么样？加拿大没想象中的那么好，你他妈没去就算对了。我还好。”她笑了笑，“山货，出了国了还长出息了，哭什么呀，又没人死。我挺好，大概还有两个月就出去了，我是自愿缉毒来的，你放心吧，过阵子我办好了手续就去那边找你，你到时候先把地形探熟了，我可不想天天晚上呆在家里对着你这个傻比。”我擦干眼泪，点点头，“好，我在那边等你！”“行，到时候我们不爽不回！”她摊开了她的手掌。
在家呆了1个月后我又回到了加拿大，可是再也没有了华的任何消息，打国际长途去问那个在缉毒所工作的哥，他说她不在那里了。去了哪里，是警察，但也无权干涉。我不知道华现在生活得如何，或许找到了她的真爱，或许已到了别的国家，在或许某一天在多伦多的迪吧里，我会再次看到那个穿着黑吊带，把头发高束起来，眼睑涂满金色，正等着我迎合的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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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在静谧的小城喘息
掐指算算自己来加拿大快3年了，3年？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漫长的，孩子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慢得要死，希望快快长大，希望有成人的支配权。3年？对于一个即将撇了23直奔25，过了25眼看着奔三十豆腐渣的女人来说，是飞快的，快的有点可怕的那种。
记得那年寒假之前，好多人的签证都下来了，偏偏没有我的，无所谓了，眼看着过年了，不下来反倒可以过一个开开心心的春节。没想到，距过年还有15天的时候，学校通知我准备行装，大年初四的飞机。我也记不得拿到签证时的表情了，反正没有冲给我签证的人微笑，道谢。于是，面临15天后的远走高飞，唯一能做的就是白天准备行囊，疯狂购物，晚上和我的好友们泡在酒瓶子中，第二天在迷迷糊糊的往这里打电话，问情况。临行前的感觉就是慌乱和迷糊。
我是大年初一那天从家出发的，记得大年三十的晚上，人家忙着四处打电话拜年的时候，我接到的是“哥们，一路好走，到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哭丧的语调，让人听起来像是我要久别于人世，与他们人鬼蜀途似的。我干老公的电话就两句“不能不走？既然决定了，就硬着头皮走下去吧。”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先知先觉的能力，或者是他太了解我的性格，知道出国的这条路我将走得很困惑，也知道我会后悔，但为了面子会死撑下去。
大年初一早上，来我家里的是为我践行的朋友，脸上有笑，但不是人家过年那种真正的喜悦。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们让我指出来我在哪个城市，面对着摊在眼前的巨大的世界地图，我又一次茫然了。大家送我上火车的瞬间，我以为自己会模糊的看着大家的样子，肆意得让泪水蔓延，没想到，匆匆忙忙上了车，还没来得及用泪水和大家告别，火车就拖着我离开了。在飞机场入关时，我拖着随机箱，仰着头，头也不回的第一个走向了关口。不是一心向望着国外的腐朽生活，我是怕我一回头，亲人的泪水会令自己心软，不肯离去。
飞机换了一架又一架，待到从多伦多飞往小城的飞机时，我狂喜的发现，原来中国淘汰了70几年的国民党运匪兵的飞机在加拿大做起了空中巴士。乘客加机长一共才18人。飞机就像蚂蚱，在半空中蹦腾着。好容易折腾到了地方，看到候机室，我真得差点哭出来，天呀，这也是人民口中那满地黄金的资本主义国家？这也是10几亿人民有半数都在向往的北美？？大概只有农村三间大瓦房那么大的空间，立了个牌子告诉你，这是候机室。
冰天雪地的加拿大，倒没让我感觉什么陌生，大概家里的冰天雪地都已成为了习惯。可惜语言障碍，学校又偏偏在第一天就把我们插班到了鬼佬中间。金发碧眼的老师在台前讲的口水四溅的，我坐在后面，一点也听不懂！郁闷，那就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吧。“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飞呀~~~~~~”实在无聊，就和旁边一同来的男生划起了拳。不知何时，发现一堆眼睛在穿穿着我，我满脸无辜的看着大家，发现老师早已拂袖而去。
学校为了照顾我们的语言能力，把我们单独编排了个半，只有我们这几个留学生在一起上课。其实学校是怕发生像上堂课的情况，话又说回来，我真的没听到老师叫我不要玩了之类的话，就是他说了，不真诚的望着我的眼睛，我也意识不到是在说我----语言能力低，我承认就是了！
一堆留学生在一起上课的最大的好处就是，在你不懂的时候，周围肯定有不懂装懂的，你可以考虑采纳他的意见，更可以看着他出洋相！大家在国内就是同学了，到这里又成了战友，所以上课也就活跃些了。再加上又都是中国人，本着一致对外的原则，遇到例如天气恶劣，心情不好，头一天在一起打扑克打得太晚，周末去钓鱼，浪费掉太多的体力这些情况，我们就会主动cancel掉老师的课，说白了就是罢课。我们会抽签找出个英雄去学校上课，既有人抄笔记，又可以出于礼貌和懂得校规的告知老师**，***，不舒服，在异国他乡，多可怜呀，老师自然会给我们假。其实，有时遭人同情也不是件坏事！！！
我们全校只有我们11个中国留学生，5男5女，不到1个月，就成双成对的出入了，由于有个单数，就注定有个人要当孤魂野鬼，不巧，这个人就是我。有时我看看照片，常骂那些男人没长眼睛，我绝对不是长相最困难的一个，这个我可以我我的人格担保，可为什么我偏偏落了单？？？单身也不错了，因为速食爱情，就像泡面，只能冲饥，并没有营养。
小城的静，有点令我透不过气来。大概我是个怪物，人们说在节奏快的生活中令自己应接不暇，我却厌烦着慢节奏的静谧。好容易盼来个周末，据说可以去一个pub玩，我真是兴奋不已。晚上，带着我得ID出现在满是鬼佬得pub里。看着他们扭动着肥硕的身体的自我陶醉，我真得很想嗤之以鼻，但为了不至于给祖国丢人，我收敛了。我站在人多显眼的地方，随着音乐摇晃着我的脑袋，我那黑色的头发有节奏的甩动着-----这就是我们中国的方式，这就是我们中国当代最流行的发泄！不知何时，感觉有只手搭在了我的腰间，我熟练的吧拉开那只手，转头发现一张看似友好的脸在冲我微笑。”sorry, sir” 我再一次弄开他的手，“hi,what do you want?” 考，我want??明明是你想着什么。我懒得搭理这个身上带着酒气的鬼佬，想抽身走掉。“hi , you’re the fucking lady,what you want?”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妈的，耍流氓还敢问我？“what you said, you are the son of the bitch!”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竖起了中指。那洋鬼子大概没想到，平时英语烂得要死的我，竟然可以听懂还可以流利的骂出来！“you are the fucking Chinese.” 妈的，黄毛绿眼的大怪物，骂我也就算了，还敢攻击我的民族！我随手抄起了一个酒瓶，正使足了劲，准备照着他的狗脑袋轮过去时，手被人牢牢的拽住了。我回头冲着抓我手的同学喊“别管我，我要替13亿中国人教训教训这个黄毛大傻掉，”朋友边拽我边劝“精神病犯了，你？这是加拿大，你是比狗还要不值钱的留学生！”妈的，那我就要这样受气？那个黄毛大傻掉，还仰着脖，搞嚷着“come on, come on” 我被朋友拖了出来，坐在停车场的马路牙子上咒骂着，忽然看见，那个鬼老向着一辆车走过去，好，只要他上车，坐在驾驶员位置上，我就打911告他酒后驾车！我打定了主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动静。谁知，他只是拿点东西，又转身回pub里了。哎~~~~~不对，还有办法。我跑到卖hotdog 那里，一口气买了5个hotdog.自己留了一个，分给身边的朋友一个，其余的三个，我统统塞进了那个黄毛大傻掉的排气桶里！！！！嗬嗬，我跑掉了，没有看到后来的好戏。
朋友见我那次差点出事，就不带我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去的，应为那里只有每周的周五，周六才开，还是从11点到2点，郁闷得要死。加拿大的春天来了，我又迷上了钓鱼，整天背着鱼竿跑到湖边去守着，最令我气愤的是，每次钓鱼的面包都要被TOMMY吃掉一大半，也不怪我钓不到鱼！
在夏天即将来临时，我终于可以结束这种百无聊赖的日子了，在我抵达加拿大第3个月又28天时，我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开始我为期4个月的回国度假。



十五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坐了将近18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可以落脚于可爱北京机场，祖国的一草一木都令我感到无比的亲切，地地道道的中餐更令我开怀。   又在飞机上折腾了1个多小时，看到了长春的街灯，看到了远处的高楼，看到了一步步飞近我的机场大楼。在我走下云梯，感觉我的双脚真实的踏在久违的这片故土时，我真想扔掉所有的行李，高喊着“我又回来了，这里才是挨家的领地！！！”父母的兴奋不易言表，只记得我爸妈兴冲冲得像个孩子般抓着我的手说“看看，我姑娘回来了”我说过了，我爸妈对我的宽容有时令我感动的想哭，不知道是我在家里伪装做得太好，还是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我是个麻烦，总是给我充分的信任，有时我想放纵自己的时候，一想到这种信任，就不得不收敛了。    我当然没敢告诉他们，在北京机场我的护照被去买机票的同学弄丢了，自己没有埋怨人家，反而和周围的人大谈小侃的。慌乱的为我找护照的同学满头大汗地说“大姐，是你的护照丢了，你怎么还坐得住？”   “丢就丢把，我不是都到北京了吗？13亿中国人有几个有护照的，拿那东西臭显屁，不是找揍吗？”  我真的没在意，大概觉得它没丢，也正捉摸着，护照丢了，正好找个理由，转签个别的国家过去转转。谁知，1小时之后，广播里扯着脖子喊，让我去询问处取护照，大概天不绝我？   
倒时差这种麻烦事，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我在临回来的1个月前就已经是国内的时差了。天天晚上不是在自己家里跟roommates喝酒，唱歌到后半夜，就是跑到别的同学家里，作着人家陪我打扑克到天亮。所以，那时我的时间和国内就是同步，不然怎么说我特爱国呢？  
好歹咱也算出国留洋回来了，就是再有架子，面对好友的鱼肉相诱，也一向来者不拒。  在一次饭局上，碰见了久违的高中同学阳，他不是令我惊讶的人物，他的女友真地把我吓了一跳，我站在原地，用手指着那女人的脸，足足有一分钟张着的嘴巴合不上。撞鬼了？是的，当时我看到那女人的那张脸的感觉就是撞了鬼-----她就是那个在我们高中当小姐，而后不知去向的玲！！！！！   
听着阳的浪漫史我都觉得像童话。阳去商场买东西，碰见有人大喊抓小偷，平时胆小的阳一听到是一个甜美的女声在高呼英雄的出现，也就义不容辞的扮演了超人的角色----夺回了包，在把包交给那位小姐的瞬间，第一眼的爱情也就开始了~~~~   
我曾好事的，但是出于好意地问过阳，知不知道她高中时当过小姐？阳到是坦然地回答，他知道，他不介意她的过去，现在玲开了一间卖服装的精品屋，也脱离了原来的圈子。看到阳眼里洋溢出的幸福，我也只能真心的祝福他俩可以天长地久。  
回国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每天都是很忙碌的样子，但似乎每天又都是无所事事的无聊。我坐了20几个小时的火车穿越了4个省，奔到我干老公大学所在的城市为他庆祝生日，又于当天，坐火车赶回长春，这样才不至于让我朋友帮我园的谎露馅。  就在我回到家的当天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接到了令我冷的清醒的电话“阳和他女朋友吃了大量的安眠药，现在在抢救！”“靠，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编为情自杀的神话骗我出去，你用屁眼思考问题呀？”我咒骂着，“大姐，我能拿我哥们的命和你开玩笑吗？你愿意来的话，我们都在市医院的急救室！”我迷迷糊糊的回忆，头一天晚上阳到是打过电话给我，告诉我，在国内闲着没事，少喝点酒，多陪他妈去聊聊天，还告诉我，他实际喜欢抽的是红河，如果实在没有的话，生命源也行。我当时还大骂他，“你小子是不是和媳妇吵架了，还是又他妈的喝多了，没事那我调侃？”  谁知，现在，到底真的假得？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我脸也没洗，随便抓了件衣服，急冲冲赶往医院，最厉害咒骂着，“妈的，要是耍我的话，我就把他们几个的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医院的走廊上，他们几个正狗头丧脑的踱着步子，阳的妈妈，坐在一旁一边大哭，一边自然自语“儿子，你喜欢谁妈都不管了，真的不管了！”天呀，拍电影呀，弄得这么逼真？我凑过去问怎么了。“阳的妈妈知道那女的过去，死活不同意他俩交往，谁知道两人一时想不开，敌不过压力，就吞食了大量的安眠药。”天呀，太夸张了，就是私奔，也不该选择以死的方式来对抗呀！“阿姨，您别着急，阳会没事的，现在的安眠药质量都不合格，10片能顶1片的量就不错了！”我实在不知道拿什么话安慰阳伤心欲绝的妈妈了。   
不久，急救室的门开了，“家属呢？男的没事了，那女的要观察！~”护士小姐冷冰冰的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阳和玲被推进了不同的病房昏睡着。我看没什么事了，我留在那里也是碍眼，打了声招呼，走掉了。
三天后，当我想起来去看阳时，打电话给他“哥们，你可真为当代人树立榜样呀，玩自杀？有种，今天想吃什么呀？我给你送点过去！”我调侃着。“我晚上的车去西安，玲永远得走了，我要离开这里，这个令我有太多伤心回忆的土地！”听得出阳似乎哭了，“不，不是吧，大哥你别吓我，你知道我心脏不好！”我只觉得头皮发麻。“真的，今天早上的事，因为她吃了太多的安眠药，胃里的要没有完全洗干净，她走了，自己一个人走了。”晚上送阳时看到了他眼里的漠然。阳说，他不明白，每个人都有过去，为什么人们只把眼睛放在过去，也正是这过去剥夺了人们追求幸福的权利。    是的，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无论有着怎样的过去。我们常说，年轻的时候不怕犯错误，那将还增我们经验，可是人们为什么一直把眼睛像狼一样死死的盯在我们那不光彩的错误上，总是在我们最得意地时候，把它翻出来，残忍的撕碎我们所有的美丽的憧憬？阳现在一个人在西安，说一个人的生活也挺好，他是念旧的人，西安这所古城，是他的明智之选。每次在网上遇到他，我都避忌他和玲这个话题，我不想做一个残忍的人，把别人快要愈合伤口再次撕裂开来，肆无忌惮的暴露在烈日下暴晒。我只能出自真心的祈祷，无论谁有怎样的过去，都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因为，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十六 都在漫无目的的漂着
我不喜欢百无聊赖的生活，因为我的骨子里有着很强的不安分的因子；我也厌恶苦苦求索中的漫长等待，更不肖于为了美丽新世界的奋斗，因为我是一个懒人，在现实面前时常逃避的人。  每次觉得自己像个幽灵一样漫无目的得漂来漂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孤单的，虽然渴望着有落脚的那一天，但竟不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个停泊下来的理由。
大概因为我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阳的事无疑波及我的心情，我开始放弃酒吧里的迷醉，觉得自己该是做点什么有益的事的时候了。于是，我选择了去学习日语。我妈的继母是个日本人，她曾是日本的随军医生，由于日本的退败，她被留在了中国，嫁给我姥爷，并照顾当时只有5岁的我妈。我妈常说她受过的教育是最多最杂乱的，可没有一个教育系统教育明白她。日本姥姥早就过世了，骨灰也没有被运回日本。其实有时觉得客死他乡听起来挺感人的，遗憾造就了美，不是吗？曾有一段时期，好多日本人到大陆来寻亲，日本姥姥的家人找到了我妈，以为我妈是哪个日本人的己出。我妈竟大脑短路地告诉人家实情，好在那个日本人还算有良心，说，即使我妈妈不是亲生的，也可以把我妈妈以日本遗孤的身份办到日本去。当时出国对于我们那些内陆城市的人来说，是多么令人向往的天堂呀。我妈却放弃了这个机会，还说什么，不接受小日本的施舍，不为那五斗米折腰。  既然我妈都懂得要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光辉，我这个生在红旗下，受党教育这么多年的孩子，不可以丢人吧。于是去学日语好了，不是说语言是沟通的渠道，那就让我多一种渠道好了。  我像个好学得好孩子一样，带着满腔的热忱坐在了日语课堂上。发现与我一起上课的，竟有一堆是为了出国做准备的。他们常常好奇地问我“你要去那里？什么时候走？签证递了吗？”“我不去日本，我是从加拿大回来度假的。”面对大家的疑虑，我还挺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们对未来充满幻想的脸，我真的不忍心去打断他们的梦----国外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坟墓。别人的天堂可能充满着你的哭泣。每个人的脸上在写满憧憬的同时也同样写着对未来的茫然与无知。其实大家都一样，有谁可以接到明天的报纸，知道明天的事情呢？
娇回来了，霸占了我大部分的时间，这也是我不再去上日语课的主要原因。其实发现自己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每次都可以为自己找到托词和借口。  娇是我高中时代的好友，她和我的关系与我们四人帮中的其他人的不同在与，她不是与我分担一个问题，而是把问题完完全全的扔给我，让我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法，直至她满意为止。   
娇没有参加高考就出国了，每有假期就会回国，有时我倒觉得她是到国外度假，因为她在国内呆的日子远远多于在国外求学的日子。对于她每次回国给我的惊喜也好意外也罢，我觉得这次是最离谱的。娇怀孕了，快3个月了，她说要把孩子生下来。她说，那是她的骨肉；她说，一个人的日子过腻了，养个孩子来玩玩好了；她说，她也不知道她爱不爱那个男的，开心就在一起好了，不就一个孩子吗?单身妈妈这么多，谁又会在乎多她一个？？？   
“小姐，你清醒点好不好？不就一个孩子？你知不知道照顾孩子要花去多少精力？你现在本身还是个半大孩子，你怎么可能去养一个孩子？你还念不念书了，你还出不出国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对那个男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要个孩子干吗？慰籍你的一次恋情？？就算我缺德，做损好了，这个孩子你必须打吊！”权衡了所有利弊，我只能作出这个答案给她。我知道，那个小生命是无辜的，但是如果给了一个孩子生命，却不能给她足够的关怀和教育，我认为是更加残忍的。   
娇在问过她那个男人的意见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药，把那个小生命扼杀在了自己的子宫里。大概一周后，我和她去洗澡，发现人们都在朝娇这边看，有什么可看的？没见过穿脐环的女生吗？我也不以为然地望了一眼。天呀，大量的血正随着水流慢慢的从娇的下体淌下来。“娇，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下意识的指了指她的双腿。娇一看到血，昏了~~~~~~我也一阵头晕，好在几个年龄大的，有经验的阿姨，帮我把她抬到休息厅，并叮嘱我，快点送她去医院，“大出血，是会死人的！”我耳边只有这句话在不停的回荡。当娇被推进了手术室，听到里面传来的铁器撞击的声音，伴随着的，是娇痛苦的喊叫和哭泣。我从那时起，开始害怕进医院，更害怕去看妇科。因为娇告诉我，在一张床上，医生让你的双脚架在床两侧的支架上，然后用个东西，撑开你的阴道口，再把手术用的东西塞进去，那感觉就像用一把铁质的勺子拼命的刮着挂在冰激淋盒上冻得硬硬的冰激淋，只是那冰激淋盒就是你的子宫。然后用一个像吸尘器的东西，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倒进一个盘子里，端给你看时，早已血肉模糊。
其实，每一个女孩子都知道未婚先孕也好，婚前堕胎也罢，是件不光彩的事，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江湖术士四处打着“无痛堕胎”的野广告。不是女性不知道自尊自爱，不是女性不懂得保护自己，事情发生了，仅仅靠口头的争议对错又能有什么用呢？   
那个夏天也是娇和她的那个男人分手的日子，她一个人回到了求学的国家，同我一样，漫无目的的求索着，期盼着，不知所言得看着自己的未来。其实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你，又何尝不是和我一样，漫无目的的漂着呢？？

汉魂唐魄UID: 115649

十七 离开小城，伴着9.11的哭泣
看着周围的朋友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真的不知道我应该是开心还是惭愧。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的赶回了自己求学的国家，我虽然真的不想回加拿大，但也找不到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留在国内。其实自己在哪里都是三无人员：家庭没温暖，社会没地位，爱情没着落。
在酒精沙场的连番考验下，迷迷糊糊的搭飞机又回到了那静得令人发懒的小城。加拿大的夏天我只赶到了一个尾巴！为了不虚度青春，我紧紧抓牢了这个尾巴，瀑布，多伦多，伦敦，温莎......凡是短距离的车程可以到达的周边城市，被我转了个够。当学校国际部的负责人大清早6点敲开我家的房门时，我知道我这1个月的逍遥假期也要结束了~~~~   
ACCOUNTING教授倒是一个好心肠的老爷子，看到我拉了1个月的课，主动要求给我补课。补课，补课？不知道人家的学生时代都是怎么过的？我打上小学开始，就把那一个个的假期扔进了补课大军中。奥班，华班，作文班，英语，化学......反正学生时代的假期回忆，就是四处打游击，一边给教委打热线反映补课的事实，一边起早贪黑的应付没完没了的补课。   
对于老教授的好意，我自然是一幅感恩戴德的样子，但实在是无心学习，于是，从第三次开始，我就开始放那位老爷子的鸽子。其实也不能全怪我，他们每每看到我忙三跌四的跑去补课，不知道是出于同情还是嫉妒，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花样去玩。我不是什么圣人，当然经不住诱惑，自然就放弃了补课，跑出去逍遥了。亚当当年不也是没有挺住，才犯错之余创造了人类吗？可见，有得必有失，不失为一真理。   
当我正坐在湖边，一边吃着热狗，一边看着湖对面美国小城的车来车往，电话响了“姑娘呀，你现在在那里？不要乱跑，去银行把钱都取出来，买好足够的食物，实在不行定张机票，赶紧回来！”我爸，国内的大半夜竟然打来这么奇妙的电话！“爸，喝高了，还是睡糊涂了？我正在吃呢，你还让我买什么吃呀?把钱全取出来？干吗？填鸭子脑袋呀？”我嘻嘻哈哈的问。“别没大没小了，你不知道，美国的世贸大厦被炸了吗？你哥从香港打来电话说得，我开始也以为他喝多了呢，刚才中央台都报了。你那里离美国近，肯定会受波及！~~~听话，赶紧去！”“美国被炸？谁说的？他不是整个世界的老大吗？谁敢老虎尾巴拔毛呀？在说了，我现在就在湖边，我怎么没看到有什么动静？还有，是不是我们中国干的呀？要是的话可太牛了！！”“在湖边？你马上回家，不许到湖边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生物武器，我会不时地往你家打电话，监控你。快点，别拿性命开玩笑，我半小时后，往你家打电话！”我爸还是头一次和我这么认真严肃地说话，看来似乎真的开始世界动荡了！  回家的路上，通往美国的桥封锁了，长长的车队，一直从桥边排到市中心。反正这城也是小点，从城东到城西，骑自行车也就30分钟。  
我很听话的，取出一部分钱，买了大量的食物。当然没去买机票，我又不是白痴，比我有钱的又都是，真地要逃命的话，也是他们先呀，哪里轮得到我抢镜头？
湖边不可以去了，只能呆到学校里。其实也不错，坐走廊靠着落地窗的沙发上，一边看着外边草坪上摆着大屁股逍遥自在的大鸭子，一边吹着冷气。广播里响起了校长的声音，声音沉痛，说是让我们一起为那些在9。11那天死去的亲人，朋友默哀一分钟。所有的画面都静止了~~~我也收回了视线，不单单是为那些在9.11死去的人们，我更为那些依旧沉浸在战乱的苦海里的人们祈祷。我们不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和相貌，但我们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改变自己的生活。美国人在哭泣，为自己死去的亲人朋友，他们认为是拉登带给了美国这个灾难，他们认为是恐怖分子带来了整个世界的不安定。可他们是否有看到，美国的强权政治和唯我独尊的架势，早已把一些国家推向了绝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带着面纱的女人，擦干了脸上的泪端起了枪。难道他们没有泪？难道他们不需要哭泣？当温饱和生存都已成为一种奢望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时间流出那煽情的泪水？   
小城的静寂，实在令我无力承担和忍受。我大概依然希望用一分奢华的喧闹来麻醉自己。于是当3位校长坐在一起，准备对我好久没有上课的问题作出一个处理决定时，我表情镇定的把转学通知和新学校的入学通知一起拍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震惊了，我想是的，因为他们的表情就是这样告诉我的。他们除了惊讶我可以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办好一切手续外，更惊讶我不向他们追讨那已经交完的半年的学费。其实自己也想要回那钱，但实在懒得和他们纠缠，如果钱可以让我更快的得到解脱，那就花钱好了。不是我家有钱，我就是这样子，认为如果可以用钱买通的事，我不愿意去欠别人的人情。钱是有价值评估标准的，但人情没有。现在这个社会，人情债，压死人！
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条路走得是否正确，但既然开了头，就硬着头皮走下去好了！



十八 杂乱的多伦多
多伦多这车水马龙的繁华的确令人兴奋.就像当年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我巴不得多生出几双眼睛,把这大染缸的多伦多看个遍.
多伦多倒真是个鱼蛇混杂的地儿,就单单说在新的学校里,就什么样的人都让我遇到了,倒也真的令我开了眼!   
牢记"祸从口出"的原则,下定决心,在新学校老老实实的管牢自己的嘴巴.哎,大概是咱东北人的印象在大家心中根深蒂固.一提到是东北人,大家的脑海中就是,一顶狗皮帽子,还得有半边帽耷拉在耳朵边呼扇忽闪的晃悠着;油渍麻花的黄绿色军大衣,袖口上蹭满了大鼻涕;缩着脖儿,冻得红肿的双手在嘴边哈着气!老爷们,一脸胡茬子大大咧咧喊着说话,老娘们,傍大腰粗的扛着酸菜缸.   我一说我是东北的,通常大家都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上上下下的扫视一通!嘁~~看呗,咱就是东北的,就是不怕看.   我一直以自己是东北的自豪,也真的没觉得我那地方有什么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的.可那天听到carlo的评价倒真的忘了自己最初管严嘴巴的原则。  
“呦，东北的？那地方的人土着呢。你想象一个内陆地区，能见到什么新鲜玩意儿？能知道什么大牌？知道个真维斯还是近两年的事呢。东北女人的大嗓门，弄得跟个泼妇似的，不懂得打扮，更没见过什么世面，你还期望着她什么?有钱都不知道怎么花！........"    说实话，我真得不想像她口中的泼妇一样，插着腰，指着她鼻子大骂特骂，但我也是在听不下去了“呦，carlo，你怎么对东北得这么大的仇恨呀？当年南京大屠杀，东北人跟着日本人借机会南下顺道拜访过你家呀？杀了你爷爷，强奸了你奶奶，弄得你这个不满？我们是没你们那里发达，但你那有名的除了百老汇的妓女，不也就那点下三烂的玩意？”见我不满，她也就不用我可以听得懂的语言叽里呱啦的小声嘀咕着。说去吧，我听不懂，我就当没说我，有本事就当着我的面说！上课的时候，老师问谁愿意朗诵一首中国的诗，大家试着把它译成英文。我仰着脖，高举手。并高声地说，这是送给carlo的“你长得很有创意，你活着是种勇气。丑，不是你的本意，是上帝发了脾气。你要勇敢的活下去，因为只有你，才能衬托世界的美丽！”结果可想而知，哄堂大笑，搞得老师莫名其妙的。    其实我讨厌谁带地域性歧视。大家都是中国人，多少年前的老祖宗还是一个人，干吗总是用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呢？无聊！！！  
哎，自己读的学校据说是全加拿大最大最好的college,我倒没看出这课本好到哪里，香车配美女的倒是没少见。一到放学时间，投币停车场外站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女。除了刻意的涂抹的一张张精致的脸外，骄傲的神态也在互相挑衅着，看看接别人的车子有没有接自己的车子好。每次我穿着牛仔裤，大T-shirt，背着个中学生的大书包，站在一群短裙美腿，LV的美女中间，都想把脸拿张漫画贴起来。每次我慌慌张张钻进昊的大奔里，看到他们看我想看动物的眼神都害怕，怕这眼神的冲击波足以把整个车子逼上天。“你说她们是不是特不平衡？就我这样也有个开大奔的男朋友？”我问昊，“是呀，就你这样，坐公车都嫌碍眼！”昊笑笑说。“靠，你这逼样的都可以开大奔，我有什么不可以坐的？”其实，心理平衡就是这么回事，你自己认为好就可以了，别人怎么看又能起什么作用呢？昊的确有台招风的大奔，但我可不是他养着的，我不在他身上多花钱，就算表现良好了。这是真的，不然我俩分手后，我朋友也不会骂我说，我的爱里有股秃笔味。   
一到多伦多接触的人就杂了起来，大家来自四面八方，有着不同的年龄和背景。班里有个叫tina的，身材着实惹火，每天穿得像时装秀似的晃来晃去。开着负责他学习和生活等全部费用的老男人送的车，招摇过市！我不喜欢她，除了不喜欢她整日张口闭口她哒灵送她这个，给她买了那个之外，更讨厌她，满口品牌，竟然有一天带了一幅香奈尔镜片，范思哲镜腿，假的出奇的太阳眼镜。我从来不反对谁穿牌子或是不穿，我觉得有自我风格就好。但我要末不穿品牌，穿我就不穿假的。我和几个女生正议论着H2O的面膜好不好，她欠了靶机的搭话“哎呀，没几个小钱的东西，买了用过不好就扔掉吗？干吗那么小家子气？你们这些女孩子呀，真是上不了什么大场面。我就从来不看重这些小钱了。”看她摇头尾巴晃的样子我就堵挺。“我们的钱都是自己爹妈的血汗钱，能省就得省，你当像你，大腿一批，靠卖逼就可以温饱无忧了？”她大概气得都满头冒青烟了，又不好和我大吵，只得丧丧的走开。我可不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的，我自来就不是什么淑女，也没什么女人味，干吗还死撑着活受罪？看不惯的就走开了，我就这样，别人愿咋咋的！   
哎，多伦多淫乱腐朽的生活，按理来说应该适合我才对，可自己却发现越来越无法融入他们的圈子。去酒吧迪吧，也没什么劲，那群人不是死命的灌酒，就是躲在那个犄角旮旯抽大麻。还嚷着说，这是资本主义国家，抽大麻是合法化的。男的脱衣舞也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群性饥渴的怨妇针扎火燎的叫唤，有这时间，安安分分的找个男朋友好不好，还不用花钱？CASINO的赌桌上那花花绿绿的筹码，推来推去的搅的我头都晕了！当年的传奇人物是我的同乡，还有幸认识。他赢了128万的风光我倒是没有看到，一夜输了5万的沮丧我倒是亲眼目睹了。周围的人纷纷攀比着的换车，换男友，女友。感觉这些东西，似乎就像袜子，要常换常新。自己似乎越发显得和他们格格不入，是我老了，还是这个时代超前了？   
于是，整日学校，家里，超级市场，三点一线。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照顾狗。什么好吃什么，什么麻烦做什么，昊让我从160斤喂到185可以出栏的状态，我的狗也像吃了正大88似的拼命长体重。哎，人心不古呀，那阵子，真是做了一个本本分分，不招灾不惹祸的驻家女人！   


十九 谁为谁守身如玉？
腻烦了在QQ和BBS上与他们争论到底该不该为了自己的爱人守身如玉？更看不惯，一些人指责不再是处女的女生，不懂得自尊自爱！！如果你没有过婚前性行为，你大可以大声的骂我淫荡，放纵，不知廉耻；但如果你有过婚前性行为，哪怕只有一次，你都没有必要在这里假清纯，又何苦摆出一付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的架势？   
在这个“天下处女少，地上王八多”的社会现实下，谁为谁守身如玉？   
刚和芳通过电话，听她的声音比前段时间快乐，我也就放心了许多。芳是我高中“四人帮”里的好友，也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一直紧密联系的好友。想当年，她的男朋友和我一批来的加拿大这个鬼地方，出国前，男的信誓旦旦的承诺这，保证哪的，那男的妈还时常打电话给芳，嘘寒问暖。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份不久就将到来的好姻缘，芳也努力为自己大学毕业后的出国做准备。好景不长，那男的到加拿大不到2个月，就和一个小姑娘勾搭成奸。或许不该用这个词，但据说是为了腻补独在异乡的空虚和寂寞。谁他妈来这不是举目无亲的？但也没像他似的说变就变，翻脸比翻书还快。比这还令我气愤的是，居然掖掖藏藏了半年多，在回国后，被逼无奈之下才向芳吐露了实情。   
芳是处女跟的他，至于他什么时候不是处男的无从考证。最令人气愤的一句话是他对芳说，和芳在一起，觉得两个人都没有性高潮。    我就不明白，芳当时是傻掉了，还是羞赧了，为什么不告诉他，没有性高潮，那是你连当男人的资格都不够，为什么没听说其他男人就他妈的和你一样没有性高潮？   我也不明白，男人多长出的那个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难道就是为了让其为所欲为，不负责任的，愿意插哪就插哪吗？芳为了等他，放弃了身边很多不错的机会，可换来的是什么？？？是一堆屁话，是所有诺言的烟硝云灭。
其实，男人这东西就是这个样子，哄你上床或对你感兴趣时，可以为你上刀山下火海，陪你哭，陪你笑，陪你疯疯傻傻。得手之后呢？别说刀山火海了，就是递根针，他都嫌麻烦。你哭也好，傻也罢，自己一边玩去，不要在他的眼前晃悠，省得他多看你一眼都心烦。
哎，话题又回到了我干老公的身上。说实话，我俩认识了10年，可以说头8年，我一直坚决地认为男女之间是存在着那种不参杂男女情感的纯友谊的。直到第一次回国，他拥着我时，我才发现，人们的说法是正确的：男女之间不存在那种丝毫不参杂感情的友谊。我和他都一直坚守在原地，谁也不想打破这么多年来朋友之间的感情，谁也不愿意去捅破那层窗户纸，害怕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我第二次回国只有短短的12天，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我回国，他是其中一个，也是那次，我招惹上了他的是非。或许我不该叫这"是非"?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原以为自己心里的人是他,没有错.可当他拥紧我的时候,我没有了那种感觉---想上次那种令我心动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我的心里有了别人,还是空间和时间的距离把一份感情,牵扯的荡然无存.我承认我哭了,我也看见他流泪了.我不知道如果我没有出国,或者我短时间就可以回来了,我是否真的可以想他口中所说的那样---成为他的老婆???我不敢确定,大概是我没有勇气,或许是我早已放弃.
我不知道,那晚当我们都赤裸的相对时,我依然拒绝了他,是我太理智还是太无情?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我的,但当时我的心的确在对我自己反复的说--不能.
   
我本以为把一个完整的自己留给自己心中最重的那个人是种幸福，可和昊的初夜，我却发现我没有哪层对女人来讲很重要的贞操评定的膜。我可以用我所拥有的一切来保证，在他之前我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虽然他嘴上不住地说“忘了吧，都什么年代了”可心里一直记恨着，不然也不会在分手之后不止一次的追问我，和我干老公发生了什么没有。男人，这就是所谓的男人，他在要求你的忠贞的同时，却不肯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早上躺在你怀里的男人，晚上说不定睡在谁的被窝里。这是事实，不是瞎说。昊告诉我，他现在的女朋友就是还和我在一起时勾搭上的。可怜我当时他妈的傻的像个罐头，还整日忙里忙外的。在他的起居生活上是不用付钱的老妈子，在他的生理需求发泄上，是不用给钱的廉价小姐，在他的经济方面，是时刻都义无返顾，不要利息，不要求还款的贱逼提款机。   
娇还在不停的换着男友，她说，女孩一旦成为了女人，没有了那层膜的约束也就无所谓了，什么都不在乎了。我虽然不同意她的这种过于放纵自己的思想，但我也知道，没有必要为了某个人去守着忠贞不放。
为自己好好活着，开心的活着，没有负累的活着。只要开心，又是出于真心的，就不要束缚着自己，这年月，谁为谁守身如玉？？？？？      


二十 休想得到我的祝福
昊打电话来说，他现在过得不错，他现在的女朋友对他也很好，说不定哪天会在大街上遇到我。“你和我说这些屁话干吗？还指望着在大街上我见到你和你新欢，高姿态的祝福你俩？我不给你难看，就算你捡了便宜又卖了乖了。你最好天天祷告，不要让我在大街上碰到你俩，我是坎葡萄架那伙的--这话也是你说的，倒是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坎葡萄架的！”    我真的恨不得砸了电话，更恨不得给拉登打个电话，借两颗炸弹，炸了昊这个没事拿屁隔了嗓子的畜牲。

我的却不是那种大度的女人，虽然大家都说我很豪爽像个男人，但在感情上，我是小心眼的。爱人不是自行车，别人骑完一圈后，仍还给我，我还可以接着用！我也不愿意听到他说他离开了我，生活得更加多姿多彩，我巴不得他过的每日痛不欲生，这样我可以以一个不计前嫌的大度的人的形象站在他的面前，说“忘掉过去吧，没人怨恨你，你也不用自责了。”  但让我接受他过得比我好的现实，我有点接受不了。

我妈说，我是那种自尊心强，好胜心重的人。我一直认为，我想要得没有得不到的，我想做的，没有不行的。我对于我喜欢的东西会竭尽全力得去争取。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能让我感兴趣又可以维持很久的东西极少。我玩世不恭惯了，可一旦真的认真起来，不惜飞蛾扑火。记得小时候，转了幼儿园，新幼儿园的老师不大喜欢我，因为我嘴不甜，不会像其他的小朋友那样哄老师开心。  小朋友们因为我是新来的，也不愿意和我玩。我就是一个被遗忘在世界角落的人。有一天老师问，谁愿意说相声，代表学校去参加市里的儿童节汇演？我觉得，是一个让大家注意我的机会了，我高高地举起了手。结果那一年我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说相声的女生。也是从那天起，我不再是幼儿园里被遗忘的角落，不是小朋友眼中不起眼的新来的。     

我从来不认为:"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是什么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我认为那是虚伪的人性和无奈的叹息。我认为我喜欢的我就要拥有他,只有我才懂得珍惜他,更好的爱护他,给他最大的幸福.现在好多了，大概是麻木了，以前我得不到的东西，我认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记得有一次，一个亲属的女儿来我家吃饭，我有一个很漂亮的花碗，是家里唯一的一个，我很喜欢，只用那个碗吃饭。亲属的女儿也看重哪个碗，非要用。我妈是那种苦了自己成全别人的人，自然让我把哪个碗让出来。我犟得要死，自然不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拱手让人，哪怕短短的一刻也不可以！我当着我爸妈的面，把碗狠狠的摔了。还狠狠地说“我用不了，谁也别想用！”我爸妈被我的举动惊呆了，我妈从那天开始时常给我做工作，告诉我，要什么屈己待人，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我听是听了，记也记了。但不会把它时时刻刻的应用在生活上。我看上的人，怎么的都行，就是站在我面前大骂我祖宗十八代，我都认为那是颂歌。我看不上的，在我身边别想呆满3分钟，多吃我一粒大米，我都很不得拆了他的骨头。    我爸妈也时常想不明白，他们一项宽厚待人，怎么生了我这个怪物出来。   

现在看看，感情也就是那么回事，你忘不了的，放不下的不是对方，是当时迷失的自己。自己知道这个道理，但我同样不会给昊祝福。他伤害了我，虽然我发誓要把微笑留给伤害了我的人，但我不会说出违心的祝福，那是对自己的残忍。人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干吗还要自己伤害自己？？在不伤害别人的基础上，尽量让自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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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任大小姐  月下文字



（一）
　　 “我想问你，现在有没有一点想结婚？”宁可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正在电脑上看设计效果图的吴秦心里忽地跳了一下，支溜着将转椅转了个角度，返身去看正在啃苹果的宁可。
　　宁可的眼神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与吴秦对视了一眼，就将眼帘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在书房的灯光下投出一片奇妙的剪影，“我们在一起，也有七年了吧。”吴秦愣了一下，笑着走过去拉宁可从沙发上起来，“我知道了，七年前的今天，宁可小丫头撞到吴秦枪口上了，现在还记仇是不是？走，换衣服去，我们出去吃饭。想吃什么？”宁可的眼泪就没有先兆地落了下来，像电视中常演的那样，漱漱而下，滑过脸颊很干脆地落在衣襟上。
　　以前吴秦看电视的时候总觉得这样的眼泪应该是点眼药水的结果，所谓梨花带雨的哭法全是书上写来骗小男孩的，再漂亮的女孩，哭起来一样脸部肌肉变形，妆容败坏，若再加上哭天抢地的作派，实与泼妇无异，吴秦的前几任女友都这样。后来遇见了看起来温柔可人的宁可，宁可虽然不在小事上跟他“作”，但还是跟普通女子一样跟他要婚姻，他推托，她就哭，追问为什么。吴秦就会厌烦，为什么女人或多或少都喜欢“作”呢？非要问男人有多爱她，是否只爱她一个，一定要用婚姻来禁锢感情。三年前宁可半夜二点哭着说你既然爱我为什么不娶我的时候，吴秦冷冷地撂下一句话，“当初我爱上你就是因为你的善解人意，现在的你跟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反正我们也不要孩子，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过吧。等我想娶你的那一天，自然会告诉你。”
　　那以后宁可再也没跟吴秦说过结婚的事。
　　宁可做着一份稳定的工作，每天按时上班打卡，每周总有一两天会跟女友一起出去美容跳操逛街，从来不缠着吴秦去接她下班陪她逛街或买花买礼物给她，晚上吴秦在书房忙工作的时候，宁可就在客房的电脑上做她自己的事，吴秦也从不过问。有时宁可会过去吴秦那边跟他调笑一下，外行地取笑他画的阳台或窗户如何难看，随手为他按摩解乏，或给他削个梨或泡杯咖啡，吴秦总是接受得心安理得。偶尔吴秦带她出去应酬，她也必定优雅大方得令人称羡，吴秦就觉得很满足。照这样看宁可的确具备了一个好妻子的所有素质，这种完美除了缺少变化之外几乎无懈可击，可吴秦还是没有想要结婚的冲动。
　　直到一年多前，他有了情人杜玫，他才忽然意识到，他之所以一直不娶宁可的原因或者正在于她的完美。她不“作”，可这样是否太沉闷了？原来完美的女子是不存在的。他承认他还是有点喜欢女人“作”的，这就像是调料，虽然味精吃多了不利于健康，但你得承认适量的味精的确令菜肴更美味。所以他需要宁可这样不“作”的女人做主菜，又需要会“作”的杜玫做调料。
　　当然，他永远分得清主次。所以除了跟宁可亲热的次数渐少之外，他只会比以前待她更好。一番哄劝之后，宁可很快平复了情绪，吴秦也没有就结婚的话题作答，只是搂着她坐了一会，两人就出去吃饭。



（二）
　　吴秦的额角上有一块小小的伤疤，那或许是他那个单亲家庭留给他的唯一可查的印记。现在的他已是某著名建筑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十岁后他基本没再见过父亲，母亲在他成年后改嫁，也很少来往了。
　　宁可喜欢为他梳头，梳头的时候把额前的头发拨开来，就能看到他额上的这个疤痕，宁可就用凉凉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它。吴秦很喜欢宁可这个细微的动作，宁可的摸法很奇怪，她喜欢在它的周围用指肚画一些看似毫无章法的曲线，吴秦后来甚至受此启发在一幢大厦里设计了一座非常漂亮的旋转楼梯，那完美的弧度设计令他甚为得意。吴秦认为，正是童年时家庭的不幸造就了他执着的个性，并令他下决心出人头地，对现在的生活，吴秦基本上还是满意的。
　　吴秦开着他那部白色的雅阁驶上了中山路，宁可提议去这条路上一间新名为“风月阁”的风味餐馆吃饭。
　　“风月阁”的名字起得香艳，装修却是古色古香，还用了清一色的男服务生。吴秦一坐下来就开始用挑剔的眼光打量店堂的布置，习惯性地试图找些毛病出来。
　　这边宁可已经翻着菜单与服务生聊开了。“这道露水夫妻是青椒炒腰花？怎么起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呀？”服务生半屈着腰答道：“腰花的做法最强调火候，这道菜要热吃，冷吃就像阳光爆晒下的露水，美味一去不回了，又因为用了青椒作配菜，菜肴青红两色，所以就叫露水夫妻了。”宁可笑，“是有些道理，正经夫妻哪有露水夫妻那么有味儿呢，吴秦是吧？”吴秦有些悻悻地不知如何作答，宁可却已顾自问了下去，“这道迷踪野鸭又是什么？”“这也是我们店里的特色菜，将炖好的野鸭肉和笋干一起切作茸，包以面皮，入油锅炸，出锅后洒上松子芝麻，不吃根本不知道这道菜是鸭子，菜名的意思是鸭子迷失了方向，钻进了面皮里，找不着出路了。”“哈，有意思。这两道菜都要，另外你再推荐几个特色菜吧……”
　　吴秦有些浮躁地掏出烟点上，宁可今天的话，怎么好象句句带刺呢？“你怎么知道这家餐馆的？”“我昨天不是刚跟王总从广州出差回来吗？王总跟我推荐的，说这家新开的餐馆很有特色，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啊。”
　　吃完饭吴秦执意拉宁可去首饰店，“七年了，给自己挑件礼物吧。”宁可专心地看了半天，选定了一个水晶镯子，戴在腕上晶莹剔透，不舍得再摘下来，“我喜欢这个。”吴秦的心又开始跳，脸上兀自笑着，“你喜欢就好。”
　　因为杜玫，这一年来吴秦单独出去应酬的次数增加了不少，出差的机会也多了起来，不过他确实接了几个外地的设计项目，宁可倒也并不疑心。何况，无论他身在何地，每天必定会打电话到宁可单位问候，还常常出其不意地送些小礼物给她。那是因为杜玫会不时开口问他要些或贵重或便宜的礼物，每次他总会稍后买一份相同的给宁可。
　　有时候吴秦想，如果不是两年前那晚自己的那句话使宁可变了性，也许宁可会比现在更活泼可爱一些。从一点上来讲，他觉得宁可和他很像，一旦打定主意，就会尽一切努力去实现这个目的。这种努力表面上看来轻描淡写，但事实上如果真要十年如一日地攒足了劲去实现某个目的，并一直保持这种看似轻描淡写的姿势的话，实在是件太累心的事。宁可想实现的，无非是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好等他某日开口说“嫁给我吧。”但因为吴秦一早洞悉了宁可的目的，宁可能否实现目标又取决于吴秦，这就使得吴秦更能体会宁可的累。
　　出了店门，吴秦在人行道上牵起宁可戴上了镯子的左手，看了看说；“果然漂亮啊，老婆好眼光，又够帮我省钱，我还真担心你要跟我要颗巨钻的话我又该大出血了。”宁可笑，“早知如此我就选店里最贵的东西了，省得你以为我廉价。”“喂，丫头！话不能这么说吧？”“其实人家都跟我说，要想一个男人娶你就不能帮他省钱，一定要花他的钱，迫他在你身上不断投资，直到他觉得再不娶你那些投资就血本无归太不值了，他才肯开口跟你求婚。”“切，那都什么理论呐。”吴秦有些词穷，这说法看起来似乎不无道理，好在宁可并没有再说下去，这就是宁可的优点，玩笑也好，正经谈话也好，从来不会将他逼入死胡同。
　　一对疯疯颠颠的小情侣笑闹着朝他们冲了过来，宁可扯了吴秦一把，但吴秦的肩膀还是被男孩撞了一下。吴秦与宁可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笑意，这笑意令他有了一种追溯的欲望，若干年前，热恋中的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激情吧，曾几何时，相濡以沫的宁静渐渐取代热烈，成了他们相处的基调，而他们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平静。
　　“知道吗？昨天回来的路上，我们的车在高速上被撞了，当时……当时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吴秦闻言大惊，“怎么回事？你怎么到现在才跟我说？有没有受伤？”宁可笑，“也没什么，除了司机撞破了头受了些外伤之外，虚惊一场。”吴秦轻舒了一口气，扶住宁可的双臂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想原来宁可一晚上的异常是因为昨天出了车祸，“真的没事吗？”宁可忽然搂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吴秦的胸前道：“如果你再也看不到我，你会怎样？”吴秦摸摸她的头，“傻瓜，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舍得让我再也看不到你？”宁可就不作声了，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前。
　　路上有行人熙攘来去，吴秦忽然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宁静，行人车流似乎都幻化成了无声的背景，眼前只有他初见宁可的那一幕。这个有着漆黑眼眸的长发女孩站在A 大校门外高大的银杏树下，美丽的银杏叶片飘落在她的肩头，再滑到她捧在胸前的书上，她就低下了头拈起了那片叶子再微笑着抬头望一望银杏树。吴秦看到这一幕，忽然就觉得挪不开步了，她太干净了，干净得令人怦然心动……后来宁可曾取笑他：“你就那么自信，不怕我把你当流氓？就不担心我拿了你的名片随手丢进垃圾桶？”吴秦一脸坏笑：“你是我的，你逃不掉。”
　　有点起风了，吴秦低头吻了吻宁可的头发，“你是我的，你逃不掉。丫头我们回家吧。”宁可抬头对他笑了一下，那双漆黑的眸子和七年前一样令人怦然心动，吴秦心里攸地一痛，心想杜玫的事也许该有个了断了，她的存在总是一个定时炸弹。